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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一个巨大的难题。
怎么去看待历史传承的儒家精神?
怎么和知识分子打交道?
怎么去实现文人政治的理想?
结果却是显而易见,“真儒”这个“道德自觉的主体”无论臣子和君王都做不到。
而且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徽宗亲政。
于是乎,便出现了很诡异的局面。
君臣关系之间,就派生出另外的一股势力——宦官集团。
比如早期的蔡京和童贯。
这种情况也不可避免的遗留到了明朝,而且在明朝愈演愈烈。
然,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文人政治在宋明两朝如此这般?
明朝且无本书无关,在下姑且壮了胆子说这宋。
第一, 文官权力过大,且知兵者甚少,科举选仕且以诗赋词章。
如此倒是一个婉约,但这样选出来的官员,也只能沉迷于死记硬背的书经字句,而没什么实践能力。
但是,总不能打仗的时候让那些文臣做些诗词歌赋。凭借文字间那优美的意境,精湛的文写造诣就着纯正的洛阳书音去感化那帮蛮夷退兵?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况且,既然你都说他们是蛮夷了,就不能再天真的认为他们能听懂你的语言。
国家间,唯一能听懂的语言就是一个字“疼”。
外交部再能侃,再能出口成章,说出个花来,也不济身后强大的军队一个字“整”!
这百无一用“诗赋词章”骗一下没见过世面的小娇娘,忽悠一下文青皇帝还成,让那帮文臣能形成大局观或是成为“真儒”?
我觉得,那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能做到知法不犯法就已然不错了。
关键是这帮文人还一个个谁都不服谁,谁看谁都不顺眼。
这原因么?有三,这“文人相轻”且算是一条吧。
其二便是这“自命清高”不屑与世俗同流合污。
然,这“夫清高之节,不以私自累,不以利烦意,择天下之至道,行天下之正路”之言,且不是让你高高在上,只为彰显你的脱凡超俗的。然,可悲的是,这圣人言,往往成为这些个文人一个极具个性的标志。
于是乎,这帮不务正业的大臣们整天的斗来斗去的不得一个消停。
其三,便是这科举选官。
考生为仕而试。
于是乎,文人士大夫所读之书,皆场屋之书;所习之术,皆求官之术。
而所谓圣人之言、先王之政,也就成了一个幌子,常挂在嘴边,却再无人深究也。
是为“推而上之,则又惟官资崇卑、禄廪厚薄是计,岂能悉心尽力于国事民隐,以无负于任使之者哉”?
这样选出来的官,你去指望他们 “供其职,勤其事,心乎国,心乎民,而不为身计”?倒是能让你想瞎了心去。
北宋朝廷也曾想去改变这种情况,介甫先生的熙宁变革确实是做了不少有用的改进。
《续资治通鉴》卷第六十八有载:“庚申,复《春秋三传》明经取士。王安石初欲释《春秋》以行世,而孙觉经解已出,自知不能复出其右,遂诋圣经,至目为“断烂朝报”,故贡举不以取士。杨绘尝言当复,安石不许,至是帝特命复之。”
这里说的是:王安石要废除“诗赋词章”《春秋三传》取士的旧制,且在文官取士中考试则以经义和策论为主,增加“法科”“射礼”科目,设立武学“掌以弓马武艺训诱学者”。进而使其知法、知兵。
然,也是事与愿违。因为这两项基本上都不能实施。
一则这“崇文抑武”祖制不可违。
让文人习武?倒是百年形成的鄙视链,一时间难以消除。至少,在这自命清高的文人心中,是打心里都难以接受的。
二则,这样改动选官的规则基本是抄了北宋整个士绅集团,乃至整个儒家学派的后路。
如此,再加上一个放着裁判不当却乐于当运动员的皇帝,再加上一帮后宫的奶奶、妈妈一同的掺合,其结果也是个可想而知。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皇帝。
任何一场改革首先要改变人们的思维方式,但人的思维方式是有很大的惯性的,而且这种惯性的能量巨大,如不动用强大的力量去强行推开,或者是外部力量被动的去改变这种思维方式。改革?基本上也就是个痴人说梦。
究其原因也很简单,既得利益者不肯放弃。
古代如此,现在亦是如是。
“崇文抑武”只是一点,但是,却造就了大量不知兵、不知法、不知大局观、崇尚私德律己的人员充斥文官集团,再者,犯了错且也不能杀,倒是让这些文官有恃无恐。
反正你也奈何不了我,只要不死不了,所有的一切都是皮外伤!养好了伤,再卷土重来!
不过,做什么事都不用负责任这事本身很扯。
即便是一极其善良的人,放在这样优渥的条件下,做出些个丧心病狂的事,你也不能全怪了他。
事实证明,仅靠道德去约束人的行为基本就是扯淡,更不要说私德了。
别的不说,且看看现在我们十字路口的红绿灯人群,小区门洞里的电动车吧。
你跟他说这样做很危险,但是,火没有烧到身上,任何一个正常的人都感受不到痛。
你所谓的危险,在他们看来也就是妨害了他们自行其是的多管闲事,或者是我先占了地方,让你没法停车而因妒生出来的恨而已。
于是乎,在这种环境下,文官集团逐渐做大且是党争不断,拉帮结派。这就导致了整个国家的官员遴选的根基被逐渐的蚕食,执政的根基被破坏。
朝令夕改,国家政策、法制都不能得到很好的执行,或者压根就执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