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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那西夏军梁军对阵,若能有此等阵法演练,也不至于换马之时被人杀的一个片甲不留。
这边惊魂未定,又得见那孝、流、高、姚四人,亦是一个高章。
若说宋易、李蔚练兵有一套,这四人用兵且也只能心悦诚服的赞一声“超然物外”了。
原先只道是一些那京中的郡王赏下的跟班家奴。
却不料,这四人,成不输于宋易、李蔚二人。那叫一个兵法、演阵无一不精,策划、谋略无一不通。
且是让那谢延亭不得不怀疑,这些四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出身。
然,这怀疑还不曾释怀,便又见这四人对战场态势的感知,敌军动作的预判,让那谢延亭更是个瞠目结舌。
倒是算无遗漏,事事料敌于先。
同时,居然还能做出好几套谋策来,以作应变。
然,更让那谢延亭惊诧的瞪眼的是,这四个被人称为家奴的,居然各个都能徒手画图。
且又能将那堵,挡,放,留因地制宜,画于纸上,又用桐油浸了去,让其雨雪不惧。
这还不算,关键是下面的那些个兵,居然也是各个都能识字辨图的!
这他妈的到哪说理去?
兵士识字还辨图?谢延亭倒是连想都不敢去想。
而且,这事说来太玄乎。即便是自家,能将那图看了个七七八八就已经不错了,还指望曹柯、侯旭?这俩行货,你就是把图摊给他,也只能是个大眼瞪小眼。问了你,你给我张纸干嘛?
让他俩识图这事,想想都觉得恍惚,更别说他手下的那帮兵。能识得自家的大旗,辨出个敌我,不跟着敌人的旗跑就行了。
单就昨日一阵,四人领一个八十步弓,轻骑十数。
然,就这兵不过百,马不过十,却在一番撕扯纠缠,便霍霍的那曹柯、侯旭五百步卒,一百重骑首位不得相顾,不出一刻,便被拉扯了一个溃不成军。
那兵被那曹柯、侯旭给带的,碎的如同饺子馅一般,最终,便是个毫无悬念的被分而灭之。
瞠目结舌之余的谢延亭,虽不知晓这四人的来历,但是,好歹也算是个武职的出身。
看这四人,心下却胆寒了道:都是些个统千御万之的将帅之才!
自家这守城的将军,比起人家,说是个浪得虚名也是自夸了。
那只能叫一个云泥之别!跟人牵马坠镫,人都嫌他碍事!
然,且是一阵便见了真章,饶是将那避实就虚,摆兵布阵玩了一个炉火纯青。
且将那曹柯、侯旭两人出兵意图,并行路径,粮草辎重算了一个了如指掌。
曹柯、侯旭一阵便是一个惨败收场,曹柯还行,带了十几个残兵而回,那侯旭便是个蹲在野外,宁肯拔草也是不不回。
怎的?这货不回来了?
还回来?就剩他光杆司令一个了!是实在丢不起这人!
这阵输的一个凄惨,两人自然是个不服。
双双又到了谢延亭帐下,嚷嚷了再请军出战。
于是乎,又是一个毫无悬念的被人一通的放头、击尾、拦腰破!崔头丧气的回营来。
不过倒是个倔种,这俩死不要脸的,又本着宁死不屈狂送人头的精神,如同一双输红了眼的赌徒一般,再次请军!
而后几阵,便又一是个毫无悬念。
要么就是被四将的轻骑在前诱之,稀里糊涂的进了口袋之后,便是一片的箭石如雨,重骑不留二三。
而后,又被四将的轻骑突袭了奔卒于行渡。
可怜那曹柯带队的步卒,一个个还来不及穿了身甲,拿稳了刀枪,便被十数轻骑如虎入羊群一般霍霍了一个干净。
然,再派来重兵,意图寻之决战,却又漫山遍野的找不出个人来。那叫压根不给你拼命的机会。
且在自家这帮兵心浮气躁之时,却又听的后面的辎重粮草被四将的斥候一把火烧了一个干净。
于是乎,又落的一个几百兵士何那曹柯一起吃灰咽土。
那谢延亭自是知晓,现在这帮兵士能吃灰咽土,饶是那曹柯、侯旭两人面子上过不去,且强作与人看。
若是真真的于敌国交阵,这帮兵不被饿死、饿跑也算是这两人治军有方了。
这一番夯里琅珰,令人眼花缭乱的操作直看的那谢延亭一身身的冷汗直流。
这仗打的,简直就如同壮汉戏稚童一样啊!
然,更令人拍桌子摔板凳的是,偏偏那曹柯、侯旭两人又是一个记吃不记打的夯货。
屡屡出战又屡屡中招,而且,有些招数不都带换样的!同样的地点,同样的阵形,同样的兵力,还是同样的一败涂地。
如此这般,倒是让那谢延亭一个盛怒,人再笨,还能让一块石头绊倒两次?
但是,现实却扎扎实实的摆在眼前,倒是又不得他不信。
然,问之,两人却又是个支支吾吾,满脸委屈的说不出个缘由来。
也是几阵输来,倒是平白生出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自己都怀疑自己还是个兵?还不如去寻了一片地,开荒种了去,也好过被人阵前单方面的屠杀,贴了脸的戏弄。
便是那刚烈如侯旭,也颓废的蹲在地上,对那曹柯发出了灵魂的三连问: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嘛?
然那谢延亭看了几阵交锋过后,亦是一个心下惊呼:这他妈的是家奴?哪有这样的家奴?与其说他们是伺候人的下人,我宁愿相信,这就他妈的是一帮天生的战士!
一番惊恐,暴怒,心寒之后,却不由自主的心生出一句:此便是我大宋军中的骨血,护国御边的脊梁也。
如此,原是本心是借了机会,重树军中威望的他,也是被这骚操作打了一个心悦诚服。
于是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