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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于是乎,便又见那道长冷面,垂目撇嘴了揶揄:
“此乃仙家不告之谜,先掏了耳朵!”
这话倒是听得一边打坐参“蔡字天青”禅的蔡京,差点一口气喷了出来。
刚想解释这“山泽卦”为何意。然一回头,便见丙乙先生已然在用细枝掏了耳朵了。且又嫌掏的不够干净,又将那头又晃了晃再在手中磕了磕,一番操作过后, 这才作洗耳恭听状,望那怡和道长说了声:
“干净了,你且讲来。”
这番神仙般的操作饶是让那蔡京瞠目。
心道:这也太实在了吧,都说这洗耳恭听,便是说如同这丙乙先生一样的麽?
蔡京惊诧之余,便见那怡和道长摇头晃脑,掰了手指,口中道:
“艮属土,为固,为益。泽属水,为流,为失,为损。毁根基也!”
什么意思?糊弄小孩的?
这番话听得丙乙和蔡京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真当我们都没读过书啊!
怎么就毁根基了?
《易经》这损卦上可没这样说过!你这道士?真真一个张嘴就来啊!
倒是那蔡京还未张嘴问出心中的疑虑,那丙乙先生却忍不住了,急急了道:
“损下益上,阳德上行,故曰其道上行。此乃刚柔转化之理。汝视我如顽童乎?”那蔡京听了,心下便紧紧跟了一声 “然也!”
然这声“然也”还未出口,却见那怡和道长抽了一手,迎头一个栗枣敲在丙乙先生头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面目,怒斥道:
“胡言!焉有见山下之水自家搬了沙石上山?”
只这一下便是让那丙乙蹲了嘶哈揉头。那蔡京见此一惊,心道:好险自家这声“然也”不曾出口,要不然也和这老疯子一起挨一个栗枣来!
你这怡和道长也真是个难缠,平时看似忠厚,怎的就抬手打人?
却未想完,便见那怡和道长双手抱腹,语重心长了道:
“人若得财,便如这山下泽水。掏了根基,必携沙石而远遁之。我累问你,何来刚柔转化哉?”
此话一出便是让那蔡京听了一个猛醒,仿佛怡和道长那敲在丙乙头上的栗枣,且敲在自家头上一般,只觉了脸上一疼,心下叫了一声“言之有理!”便低头自家揉了去而不敢再言。
低头间,却又听那道长道:
“此道非天道也,乃为损之道。此上者,且不为‘向上’解之,且是进而也。若如此行之,则不仅会毁山之根基,且是行的一个崩其山体!”
听得这话来,那丙乙先生也是示弱,怪叫了一声:
“放狗屁!”
然,刚要再说话,便被那怡和道长一声:
“狗放屁!”
给怼了回去。这人骂的!着实的一个经典。不等那蔡京一句“骂的痛快”出口,便又见那怡和道长负手附身,下视那丙乙先生,蔑道:
“山崩石落则水阻,乃一损俱损之意,此为上行也!损基,本以为其高者,岂可谓之益乎!敢问尊驾师承何处?”
此话一出,且是令那丙乙先生无言,只是吭咔了揉了头,倒是不肯认输服软依旧想逞口舌之便,却也是个无话可说。
然,此时的蔡京,却被惊的已是一个冷汗满脸,其身颤颤。
怎的给吓成个这样?
不怎的。
此卦倒是应了现下这冗官、冗兵,冗费之三冗。
豪民巨贾,便是那山下之水。且与那童贯讲不通的道理,倒是在两人似疯如傻的话中尽透了天机?
倒是一句“损根基为高者”,着实是应了彼时,天觉先生大殿之上那句“身为辅相,志在逢君”也。
其中道理,倒不是那童贯不通事理。道理,童贯自然比谁都清楚,然,却只因一个忌惮,不想去听。
改革,为什么要改革?
无他,止损也!
万物自有转化,如这泽水,如不动,便是死水一潭。
若无豪民之富,便无利诱惑了人前行。大家都一样的待遇,何苦要比别人多付出些?
于是乎,彼此你看我我看你,安于现状便无作。即便是你舍不得那良田,耕作了去,也会引起别人的猜忌。
羡慕嫉妒恨,这玩意不善。
就如我们的文学大师老舍,也是因为自家取暖的无烟煤,邻居家没有,被人按在街上活活的打了一个头破血流。而后,便去湖中去寻那梦中的文学天堂。
你舍不得两天,偷偷的去种粮?当心你隔壁把你当粮食给种了!啊,我们都不干,就显着你了是吧!你这叫破坏和谐!和谐!你懂不懂?
然,话又说回来了,无耕作,焉得钱粮入税?
无税,又怎的安抚那牧下亿兆之民?
无安抚,这泽水也就是成了一个可“覆舟”之水。
然,世间哪有什么“覆舟之水”,只是万民血泪多了些个罢了,
此事别说宋,就是放在现在,这贫富差距,也是一个无法去完全平衡的事。
然则,无民富则无国强。国不强,则四邻窥伺。
莫说在古代,即便是当今所谓文明世界,一个国家的积贫积弱亦是不得一个安生。
强大者,拿包洗衣粉就能灭一个国家,抢财富,夺资源,饶是无所不用其极。
然,彼此相安无事者,只因一个势均力敌也。硬抢的话成本太大,这账头怎么算都划不来。
但,就改革说是一个止损,止的这个是国家之失。然,对那获利者而言,那就只剩下损了。
如此,倒是个截流固山,损道难行也。
若真如此,自是动了既得利益者的钱包。
然,后获利者,便如那泽水一般,倒是不会反思了自家不曾运土增那山的基桩,反倒是觉得一个理所应当。
就如现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