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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我不希望之后她还来插手我和谢宁知之间的事情。一次我可能是受害者,次数多了,傻子都能反应过来我不清白。”
巫和泽爽快道:“这次是她不对,回家后,她自有她的惩罚。”
虽然急怒已过,但巫和泽还是忍不住叮嘱:“谢真已死,根据可靠消息,谢宁知的确是谢植的亲儿子,知道这个事情的人不多,你要趁现在抓紧拿下谢宁知,未来巫家的发展要靠你在背后努力。巫家养了你十八年,你要知恩图报。”
巫遥垂眸,嘴角的笑意渐消。
他竟然还没有对这些反复被巫和泽强调的话语麻木,再次听到依旧能毁了他所有的心情。
如果可能,他愿意将巫家培养自己的钱加倍还回去,以求一个自由身。
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欠了巫家。若可以选,他也不想生在巫家。
可惜,现在,刚刚成年的他,还没有反击的能力。
不过,巫遥相信,离开泥潭的一天,会在不远的未来降临。
现在,巫遥只能语气毫无起伏地附和道:“嗯,家族未来系于我一人身上,请放心,我懂什么叫感恩。”
巫和泽满意地点点头,他没看见,阴影中,巫遥的眼底划过的嘲讽与厌恶。
当一个豪门要靠姻亲关系维系体面和财富时,就意味着大厦将倾。
巫和泽还沉浸在背靠谢氏东山再起的美梦之中,可房地产已经没落了,他再努力,也抓不住早已消失的互联网风口。
技术跟不上,财富跟不上。
如果他懂急流勇退,敢于守财,这辈子倒也能过得不错。可巫和泽一心想将巫氏做大做强,却没有那个能力,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
十八岁的巫遥都懂的东西,为什么巫和泽就是不懂呢?
巫遥目送着巫和泽离开,忽然间发现,曾经父亲强势又高大的背影,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微微佝偻,他的黑发也悄悄染上白霜。
即使巫和泽套上了提精神的西装,也遮不住他身上日暮的惨淡。
都是局中人,谁活着都在挣扎。
“滴——”
洗衣机完成了烘干,发出一道机械声,巫遥从恍惚中苏醒,拿出干燥的干净外套,收拾齐整后,出门坐上豪车回到谢宁知的公寓。
越靠近公寓,巫遥的心脏收得越紧。
到底要怎么和谢宁知解释呢?
但很快,巫遥就发现自己担心得太早了。
一连四天,谢宁知都没有回过家,每晚睡在公司。助理小陈倒是回来给冰箱添了几次蔬果,关心了闲在家的巫遥几声。
渐渐的,巫遥紧张的心松弛下来,甚至趁没人管他,他揣着偷出来的身份证去银行办了张卡。
揣上自己的卡后,巫遥漂浮不定的心彻底静了下来。
接下来,只要拖延时间,攒下钱,他就可以跑路了。
七月十八日傍晚,落日的余晖化作云朵助燃的材料,点亮了整片天空。
谢宁知的平层公寓内,巫遥熟练地在厨房用冰箱的食材给自己做一餐好吃的。他从小接受厨艺的培训,不管是西餐还是中餐,都能做得极好。
今天巫遥打算吃简单点,所以只蒸了两个红糖发糕,煮了一小碗桂花酒酿。
甜甜的香气弥漫在房间里,巫遥穿着黑色的丝绸居家服,仅有白皙的手腕脚腕露在外面,肌理细腻,骨肉匀称。
食物的蒸汽冲散了巫遥眉眼间的冷淡,令他多了几分柔软的气息。
“滴——”
指纹锁解锁,谢宁知带着夏日的暑气走入空调房。
年轻的总裁高大俊美,脸如雕刻般立体,气势非凡。
只是他眼神疲惫,在看到公寓里的烟火灯光时有些恍惚,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这个屋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巫遥端着碗放在桌上:“谢宁知?”
“嗯。”
谢宁知点头,脱下轻薄的西装外套,扯开领带往浴室走:“你继续,不用管我。”
巫遥眼底划过疑惑,目送谢宁知进入浴室。
谢宁知怎么这么平静?
据巫遥所知,谢植把他当成谢真的所有物,同意他和谢宁知同居的底层逻辑是——派听话的狗看管主人的重要财富。
前些天的相处,巫遥大致摸清楚了状况。
谢宁知从未怀疑过他的身世,一直认为自己是谢家收养的孩子,全心全意为谢家服务,因而深受谢植的重视。
曾经谢真进局子,都是谢宁知跑前跑后,才把人捞出来的。
他就像一条忠心耿耿的大型犬,一门心思服从于谢家。
本以为谢宁知这几日的避而不见是接受不了和自己上过床的事实,但今天,巫遥浅浅一看谢宁知,便觉得,对方可能不知道那晚具体发生了什么。
可这可能吗?巫遥自己都记得清清楚楚。
巫遥解下勾勒出柔韧腰线的纯色厨房围巾,坐在椅子上静静喝着桂花酒酿,眼眸里划过深思。
——不会是最后磕那一下,磕到谢宁知脑子了吧?
谢宁知站在花洒下,水划过他结实的胸膛,淅淅沥沥落在地上。
他脑后的肿包已经消了,但内部的淤血依旧存在。
医生说,淤血块很小,短则三五天,长则一两年,谢宁知总能想起那天晚上丢失的记忆。
向若淑的出现昭示了一场已经发生的阴谋,但可惜,现在的谢宁知想不起来他到底是怎么出现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陈助理来前的几小时内,房内到底发生过什么。
他的记忆有短暂的跳跃,上一秒还在宴会饮酒,下一秒就出现在酒店的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