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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可当她的目光落到两个人的手腕,一根五彩绳子的两端分别系在上面,当事人不以为意甚至有可能忘记,根本不会是谎言能关注的细节。
彩虹弹簧圈最大的特点就是足够长,因为不影响行动,套在两人手腕的彩虹弹簧圈惨遭遗忘,自然也没有被拆开,两个人佯装亲密无间的动作远远没有这个弹簧圈带给栗子的影响大。
坂田银时和五条悟原先待着的道具草坪后面冒出了熟悉的包包头, “银酱,你终于变成一个坦诚的大人了阿鲁。”神乐感动到抹眼泪,像是看到家中不成器的孩子长大成人的欣慰冲垮了老母亲的泪腺。
志村新八忍不住他吐槽役的设定,紧跟她亮身, “喂,突然说这句话把人家都吓到了,快看,栗子小姐完全呆住了,跟话剧里的旁白一样透明了。”
家里的两个小孩不应该在外面乱玩吗,坂田银时瞪大死鱼眼,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该不会刚才的话他们全听到了,坂田银时是以为那里只有松平片栗虎他们才无所顾忌的乱说的,想来真选组那群人也是能理解他,可被家里俩小孩听到就不同了。
冲田总悟是聪明人,他确实理解坂田银时的‘良苦用心’,可他看破不说破,眼闪过俏皮的溢彩,一副震惊的模样,故意大声戏谑道:“原来旦那你和他是这种关系。”
坂田银时额前滴下虚汗,他想揍人,特别是看他热闹的。
冲田总悟兴奋得不得已,坂田银时隐忍的举动挑动了他抖S的神经, “怪不得旦那先前不告诉我,就算你们是这样那样淫/乱的关系,我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想法,肯定不会到处乱说你们是把「哔——」插「哔——」,然后再「哔——」,最后「哔——」。对了,我这里正好有一样好东西,旦那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送给你,毕竟都是老熟人了。”
冲田总悟摸出一根粉色带毛的鞭子,绳子的顶端还系了铃铛和几条垂落的丝带。
“总悟同学,你的话全是消音词了喂。”坂田银时吐槽道。
目光移给冲田总悟递来的鞭子,坂田银时紧锁眉梢,刚想说这种东西谁要,却觉得莫名的熟悉,长得很像他之前拥有的逗猫棒,下意识的说他自己有。
“………”众人默,看坂田银时和五条悟的眼神发生了些许变化,敢情他们私底下玩得还挺多。
“不,不是,我说的是家里有长得像的逗猫棒。”发觉自己说了点令人误会的话,坂田银时试图澄清。
冲田总悟点点头,就当坂田银时松了口气时,他又开口了, “想不到旦那你们已经玩过猫耳play,是我东西送得不对。”
“总悟君,谁玩猫耳play了!”
“旦那这么激动,莫非你说你和五条家的少爷是恋人的关系,实际上只是为了应付栗子小姐。”冲田总悟仿佛不经意地说道。
坂田银时卡壳了,眼冒着火光,咬牙切齿的凝视冲田总悟,臭小鬼绝对是心知肚明才在这煽风点火,注意到松平片栗虎因为冲田总悟的话产生动摇,见他手摸进了衣兜,坂田银时赶紧拉过五条悟。
为了不让五条悟成为下一个MADAO,坂田银时眼神闪烁,大舌头的说:“乱说什么呢,总悟君,我们就是互相把「哔——」捅进「哔——」的关系,怎么会是撒谎,小心糖分大神诅咒你们破坏恩爱小情侣的感情。”
五条悟偏头望向他:“一定要说成这样吗?”
志村新八扶额, “悟桑,你关注点完全错了。”
坂田银时正逢心情不好,他为什么要在这里掰弯自己的形象,还不是为了救五条悟一条狗命,再看看栗子是怎么对待她前男友的,连拉屎拉在身上都能包容,再看五条悟,他当猫那会儿,人有给他铲过一次屎吗。
“非要银酱正经点说,五条同学,你来回答,我和你的关系就是我要是拉屎在猫砂盆,你也会替我处理的亲密,对不对?”坂田银时的笑容异常灿烂,而与之相对的外表下,本人的内心已然掀起了波涛汹涌。
五条悟听出了他的威胁,自然也听懂了他的含义,顺着话说:“我们要聊这么沉重的话题吗?但你要问的话,绝对是愿意的。”
坂田银时是在暗搓搓指责他不是个合格的铲屎官,但五条悟有必要为自己解释,他动辄出个差,在他回来之前,坂田银时的所有事早被他身边的各种人处理好了,他又何必多费心思。
“那你有给我铲过一次屎吗?”坂田银时才不听他的解释,眯着眼鄙夷道,成熟的大人是不会相信一切画出来的大饼。
坂田银时指的是猫时候的自己,但落在其他人耳中就不一样了,气氛宛若凝滞,坂田银时后知后觉,猛然扭过头,不出所料,大家都在以一种更加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和五条悟,似乎他俩暴露了在玩什么人类不能理解的爱好。
“妈咪说过年纪大的男人会玩许多花样,原来不是骗我的阿鲁。”神乐心有余悸地说。
志村新八拍了拍神乐的背, “神乐酱,我会保护你的。”他不会再让无良大人继续拉低神乐的下限。
土方十四郎叼上了烟,对旁边的近藤勋说:“放弃吧,近藤桑,对方不会同意的。”
近藤勋慌张到满脸通红,经典自爆:“十四,你说什么呢,我没有想找阿妙小姐玩换纸尿裤的游戏。”
神乐等人面露嫌弃,五条悟和坂田银时就足够惊悚了,原来他们身边还有深藏不露的变态,抬脚无声的远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