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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燃烧起来,这种被人背叛的愤怒,将他的理智都烧了一干二净,所以他只有让慕容寒竹来处置这件事。
“崔卿所言甚是,既是如此,朕就将此事全权托与崔卿处置,汝可持密诏非常行事,一应禁军可交与崔卿驱使,但求万无一失,将这些贼子全数杀尽!”
“诺!臣必不负圣人所托!”慕容寒竹闻言大喜,却强忍了下来,目光冷峻,神色郑重地行礼,后退三步,而后转身离开。
慕容寒竹离宫之后,死死地捏住手中的密诏,眼中尽是阴冷,此番若再不能将徐真打败,他也就不需再混下去了!
徐真没来由打了个喷嚏,嘀咕了一句:“谁又在惦记老子了!”
坐在他对面的陈硕真不由皱了皱眉头,她看着卷耳案几上的地图,有些沉重地朝徐真问道:“你真的决定了?若失败了如何是好?”
徐真嘿嘿一笑,信心十足地答道:“我把这个交给你,就是一条后路,若失败了,我徐真的身家性命,可就全部托付到你手里了!”
陈硕真如今对徐真的身份已经很清楚,她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样的地方,遇到一个同类,她很想加入到徐真的终极计划之中,可惜徐真的法子并没有办法能够使用在她的身上。
她想劝徐真留下,但徐真执意如此,她也是无可奈何,如今徐真将密码筒里的地图交给了她,陈硕真自然没有道理拒绝。
告别了陈硕真之后,徐真又到太乙山去走了一遭,这才回到了自家府邸。
刚刚回家坐稳,换了一身衣服,李无双就进了房来,将柳奭的请柬送了过来,并与徐真分析了一番。
徐真居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翌日中午,就前往柳奭府上赴宴去了。
这种规格的家宴,一般接待的都是极为亲近之人,徐真能够参加家宴,说明柳奭对他是相当看重的。
家宴其乐融融,柳奭暗示之下,与徐真散步到了府中的凉亭之下,二人温酒赏雪,说些心底话。
柳奭遂将立李忠为太子的事情说将出来,本想对徐真许以重利,没想到徐真居然干脆地答应了,这倒是让他有些喜出望外了。
过了三日,大朝之上,柳奭果然联合一帮文官,奏请立李忠为太子,褚遂良等一干文臣连忙表态,徐真也附议。
李治本无心立储,可见得徐真居然也上朝议事,生怕打草惊蛇,只能答应了下来,一时间自是皆大欢喜。
不过他转念一想,又计上心来,正好将慕容寒竹的计划给实施下去,干脆把徐真跟李明达的婚礼也提上了议程。
柳奭等人的诉求得到了恩准,正是欢喜之时,作为回报,对李治的决策自然没有任何异议,连礼部尚书许敬宗都出奇地没有用礼法来力争。
朝议之后,决定将徐真与李明达的婚事定于明年正月,也就剩下十几日的时间,过了年之后就可以开始操办了。
李忠被立为太子的消息传回后宫之后,王皇后自然是欢喜不已,武媚却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查清楚事情原委之后,对徐真更是恨之入骨,又到李治那里去吹枕边风,李治只好又将慕容寒竹给召唤了过来。
慕容寒竹胸有成竹地阴笑道:“圣人大可放心,此事济矣!”
第二百七十四章婚礼剧变慕容身死
正月里大雪纷飞,因足疾而滞留京师的薛万彻刚刚从房遗爱的府邸出来,他那红黑的脸膛包裹在狐皮围子之中,花白的胡须在风雪之中轻轻颤动,香甜的酒气混于白汽之中,从口鼻呼了出来。
他的眼角隐藏着笑意,带着醺醺醉意,策马缓行于长安的大街之上,他遥望着太极宫的方向,嘿嘿一笑,低低哼起了小曲儿来。
安乐太久的薛万彻,俨然没有了当年四处征伐之时的强健体魄,然而他的皮囊之内,仍旧住着好斗的灵魂。
只是被酒色充塞的头脑,再也没有以前枕戈而眠之时的警觉,以致于他并未发现自己身后的影子。
这个跟踪薛万彻的人,从房遗爱府邸潜行出来之后,看着薛万彻离开,而后拐入了坊间的小巷之中,不多时就从徐公府的后门钻了进去。
与此同时,一个同样矫健的身影,则从驸马都尉柴令武的府邸溜了出去,今天,柴驸马和巴陵公主宴请了驸马都尉左骁卫大将军执失思力、侍中兼太子詹事宇文节、还有特进太常卿江夏郡王李道宗。
这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徐公府,而后聚集在了徐真的房间之中,他们正是左黯和宝珠!
张素灵和凯萨都有孕在身,又即将临盆,身子很不方便,李无双需要照顾儿子思唐,徐真又不可能亲自出马,周沧勇武有余,潜伏却不行,是故这等要事,也就交给了左黯和宝珠。
为过年之前,徐真就主持了他们二人的婚事,如今二人更是如胶似漆,徐真本不愿二人亲身涉险,可事关重大,也只能动用这两名亲信。
所幸的是,他们并没有让徐真失望。
收到了二人的情报之后,徐真心头大喜,连忙赶到了李勣的府上,一直密议到了傍晚,这才回到府上,又召集了几位夫人。
徐真很少如此严肃,凯萨几个也不敢调笑,连小思唐都不来打父亲的屁股,老老实实地缩在母亲的怀中,一双眼珠子盯着两位姨娘的大肚子,似乎在好奇两位姨娘藏了什么好东西。
“事情就是这样...所以...我需要你们按照计划行事...”
凯萨等人目瞪口呆,久久不能言语,过了许久才缓过神来,徐真知晓她们一定会有这般反应,只是沉默着,给她们足够的时间。
良久,凯萨终于发挥了大姐的作用,与李无双等人窃窃私语了一番,而后诸女异常严肃地朝徐真说道:“但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