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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气从背上直窜到脑里。
他心惊胆寒地跳起来,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
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双脚仿佛被钉在了地上。他机械地转过头,眼睛刹那间瞪得极大。
土黄色老旧的木门上多了一块巴掌大小的深红色血迹,湿漉漉的血珠还在缓慢地往下流淌。正好是人的额头反复撞击的痕迹。
李忠平顿时全身僵硬。
忽然脑后传来一声尖细的女人声音:“忠平……”
李忠平大叫一声,猛冲进屋里将门砰然关上。他用尽全身力气抵在门上,插上门栓时双手抖个不停。
门上又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老忠平惊得大退一步,仿佛每一次撞击不是撞在门上,还是深深地撞在他的心上。他只觉得全身的神经愈来愈紧绷,连脑仁都在一阵阵地抽搐。
“忠平……放我出去……”
尖细的女人声音像是在哀切地哭喊又像是在得意地嘲笑。
姚月娥……一定是姚月娥!
李忠平惊恐地抱住脑袋哀嚎:“滚,滚开!”
屋外传来隐约的笑声,门上的怪声却消失了。
李忠平已没有勇气再开门看个究竟,缩在角落里眼也不眨地抖了一夜。
等到鸡鸣天亮时,双眼里尽是血丝。整整一夜的恐惧折磨,几乎让他崩溃。他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浑身发抖地打开房门。
门上的血迹竟然不见了!
李忠平意外极了,难道昨晚的惊魂,只是一场错觉?
可是女人的声音那么清楚地传到他的耳里。他不会听错的。
想起那尖细的嗓音,李忠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恐慌地扫视整间屋子。不经意扫过床头时,却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
昨夜临睡前折叠整齐放在床头的新衣上,竟然放着一条腰带。深蓝色的劣质布料,陈旧的褶皱。
李忠平的双眼瞪得几乎要掉出来。
怎么可能?这……这分明是活埋姚月娥的前一晚,他亲手从自己腰上解下,亲手塞进她嘴里的那条。
它应该随着她,一起被深埋到了地底!
不……一定是他看错了……
李忠平暴睁着一双红通通的眼睛,念念有词地摇头,颠着碎步向床头走去。
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连同手里的蓝色腰带也成了有生命的活物一样抖个不停。
他看见腰带上还有几点深褐色的斑痕。那是凝干的血迹,他再熟悉不过。那天,他把腰带狠狠地,狠狠地,塞进姚月娥的嘴里,撕裂了她的嘴角……
没错,就是那条本该在地下的腰带!
李忠平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恐惧,怪叫一声,忙不迭地扔掉腰带。
姚月娥没死!那个贱人一定没死!
她从棺材里爬了出来,来找他报仇了。
李忠平困兽一样在屋里左冲右撞。不知过了多久,他又突然停下,猛然抬起他那双疯狂的血红眼睛四处张望。一眼看到放在屋角的那把锄头,眼神复又变得阴狠。
他野兽一样喘着粗气抓过锄头,看了一眼上面残留的血痕,渐渐露出一个狰狞的笑。转身,直直冲出门外。
他要去姚月娥的坟地!
他不信她被活埋了还能从地下爬出来!
他要把她的尸首刨出来,一把火烧成灰烬!
他拖着锄头一路杀气腾腾地走到坟地。
整个村子数代以来的死人都葬在此处。大大小小的坟包一直绵延到看不见的远方。疙疙瘩瘩的黄泥糊成的坟头总叫人心里也跟着疙疙瘩瘩起来。即使正午时分来,也能感觉到阴风阵阵,更不用说一大清早了。
女人的坟包很好认,最新的那个就是。
李忠平的上衣被露水湿透,凉冰冰地粘在背上。他不舒服地扭了扭背,却只让衣裳粘得更牢。便索性不去理睬,咬咬牙,猛地举高锄头恶狠狠地挥下。
黄色的坟土哗啦一声,掉下一大块。
心底最后一丝恐惧也随这块坟土一起瓦解,他更用力地挥动起锄头。
很快,咔嚓一声,传来劈中棺木的声音。
他忙丢开锄头,用双手将泥土迅速地拨开,乌黑的棺木一点一点地暴露在无力的晨光下。硕大的棺材钉深深地嵌进棺木四角,怎么撬也撬不开。索性再次高高扬起锄头。
啪嚓!
乌黑的棺面上顿时裂出一条长缝,渗出一股腐臭。
李忠平一鼓作气,对着长缝连连挥锄。不久,厚实的棺材板就被砸得稀烂,一片片破烂木片中女人的尸身显现出来。
女人的尸体并没腐烂多少,脸上濒临死亡的恐惧依然清晰可见。只是脸色由活人的苍白变成了充满死气的浅灰。隐约的,还能看见一些绿气。
她的嘴里好好地塞着那条深蓝色的腰带。
李忠平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死了的女人怎么可能出来作怪?一切都是他的错觉罢了。
他重新看向尸首。女人的额头几乎烂成一块黑红色的印泥,乌紫的干血盖住了半张脸,眼前不禁出现了一幅鲜活的画面。
被活埋了的女人不死心地一次又一次地,用额头撞击棺盖。鲜血不停地流下,糊住她那双只会勾人的眼睛。
她脸上的恐惧越来越深。
李忠平不自觉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脑后忽然一阵巨痛。
他嘭的一声倒进棺材,正与腐烂中的女人相对。死人皮肤的异样软腻直教他魂飞魄散。他挣扎着要爬起来,可是脑后疼得厉害,手脚麻木得紧,一点也不听使唤。死去的女人睁大的眼睛和他在咫尺间对视,灰茫茫的,极其冷漠地看他惊慌失措。
他拼命地转过头,看见坟边站着另一个女人。
女人一脸惊慌,大约是头一次做这杀人的勾当,手里紧紧攥着一根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