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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沉声问她:“向槿呢?”
向菀华还没来得及开口,忽然就听见二楼响起一道温柔的声音:“姐姐找我么?”那声音有淡淡的笑意。
宋泠沉着脸,三步并两步上楼,抓住她的手腕直接将人拉进屋。
关上门,宋泠压着声音问她:“沈昭在哪里?”
向槿轻怔,抬眼就撞见她的眼中,眼里的笑意立时戛然而止。
她努力保持伪装,看着她的视线默默移开,笑着说:“她不见了么?我怎么会知道呢。”
宋泠不知道向槿在想什么,可那日阿昭明明进了别墅,若非她撞见了什么,也许就不会出事。
她问她:“那日阿昭进别墅了,是不是?”
向槿沉默不语,没有回答她的话。
宋泠看着眼前的人,自从她回来后,她总觉得向槿变了,她眼睛里,有太过复杂的神色。
又或许她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她。
向槿沉默的神色证实了她心里的猜想,她眼中里有苦涩和自嘲,她再次问她:“我再问你一遍,阿昭在哪里?”
向槿迎上她的目光,那目光不知何时,早就变得不复从前温柔了。
明明她刚回来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
仅仅才过了几天,就成了现在这样?
向槿唇角牵起弧度,脸上依旧维持着笑意,她看向她,声音温温弱弱:“姐姐错怪我了,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
宋泠紧紧盯着她脸上的笑容,沉默了片刻,最后转身开门离开。
门开了又半阖上,发出沉重闷地一声。
向槿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慢慢变成狠厉的狠毒。她轻抬眼,瞥见楼下离开的背影。
——沈昭,你要怪就怪宋泠。
电话拨过去,向槿走向窗前,淡眼看着外面离开的宋泠,声音淡淡问:“她怎么样了?”
听筒里那头声音嘈杂,有滚动的铁桶响声,砰砰地,大黑看了眼旁边浑身被绑住躺在地上的人,笑着说:“嘿嘿槿小姐,都听你的吩咐,人已经半死不活了,怎么样,要直接解决掉么?”
大黑是魏祁良的人,这种事情魏祁良不可能亲自出面,所以就派了大黑,大黑是黑三角那一带的亡命之徒,手上有不少命案,在他眼里,弄死一个人和碾死一只蚂蚁,没有区别。
向槿:“别弄死了,我叫你留着她一条命,你是听不懂么?”
大黑一愣,顿时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神情。光是隔着电话听见那道声音,他就浑身起了颤栗。这娘们狠毒,他不是不知道。
能被魏哥看上还没能得到的女人,能是什么善茬?
大黑讪讪地,小心翼翼问她:“那槿小姐的意思是?”
“你最近不是收了一批纯度不低的乙冰么?”向槿勾唇,慢条斯理开口道。
大黑愣了下,视线下意识朝地上的沈昭瞥过去,旁边的手机被摔得粉碎。他断断续续支吾说了声是。
向槿:“每三四个小时,给她打一针。估计等警察找到你们,也差不多了。记得处理好,这点应该不用我教你吧。”
大黑听见她的嘱咐,连说了三四个是。
“她要是醒了,告诉她,都是宋泠做的,其他的,什么都不要透露,知道么?”
大黑不知道向槿在玩什么把戏,但魏哥有吩咐,什么都照她的意思。
不过一个娘们,需要这么费尽么?还要浪费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好东西,用在这个娘们身上,简直是白瞎了。
大黑不敢和她唱反调,顺承着应下来。
挂断电话后,大黑朝着旁边的跟班,说:“把那东西拿过来。”
小跟班愣了下,半晌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试探地问他:“黑哥,你是说那样东西么?”
大黑:“你他娘的费什么话!快点,等条子来了,你他娘的就都等着吃枪子儿吧!”
小跟班一听,连忙颤颤巍巍,将东西拿出来。
沈昭躺在地上,她眼睛被蒙上,手脚也都被捆起来,浑身被折磨得酸痛发胀,肋骨处隐隐传来刺骨钻心的疼。
渐渐转醒过来,凉意和疼痛一齐涌上来,鼻腔里满是刺鼻的药水味道。
脑子里极力回想着发生的事情,她被坏人绑架了……
无冤无仇,到底是谁……
眼睛被蒙上,她甚至分不清此刻到底是白天还是晚上,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听见有人说话,是男人的声音。
“快点!注射进去!”
沈昭吓得浑身哆嗦了下,手臂上传来针扎的痛感,她嘴巴被塞着东西,开不了口,只唔了声。感受到一股冰凉的液体被打进了静脉,一瞬间,脑子里有片刻的空白,浑身不禁地打了个冷颤,这种感觉叫她害怕。她紧紧攥住手心,发出沉痛地闷声:“唔……!”
大黑听见声音,轻笑了声,声音粗碾地像沙子,笑着问:“醒了?”说完歪头朝旁边的小跟班使眼色,示意将人嘴里的东西拿出来。
口中的布条被拿掉,沈昭大口地呼吸,她看不见,满心只剩下恐惧,她缩瑟着身体,颤抖问:“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大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视线在她因为挣扎而松动的领口处打了个转,那里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滑腻白嫩。
他忍不住伸手掐了下,暗骂道:“真他娘软!”
要不是这娘们身上注射了东西,他还真把持不住!
沈昭顿时浑身僵硬了下,难堪的字眼钻进耳朵里,吓得她拼命地挣扎。身体忽冷忽热,她害怕这种感觉,牙关控制不住地打着颤,她问:“你们……给我打了……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