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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身后枝影交折,再配上那纤细修长的身姿,圆月之下,如妖如魅。
明明是极其诡异的场景,偏偏令他心底升起异样,心跳加快。
“回吧。”君轻迈过少年,声音些许飘渺。
少年平复心头怪异,浓密睫帘微垂,沉默而随。
两人走后,玄冥宗一众弟子顿时松口气,身上衣衫尽湿,额头惊汗依旧密密而出,不过是个观战者,却狼狈如同逃兵。
“太吓人了…”
一名弟子瘫软在地看向不远处成山的尸体,一双双惊恐的眸子瞪如铜铃,映上一层血色月光,瘆得人头皮发麻。
其他弟子更是哆哆嗦嗦,扭过头,然而脑海之中依旧血色无边,杀戮犹存于耳,心悸不已…
君轻于后山泡完温泉,蒸干墨发,披上衣衫,慵懒而归。
一路弟子见之纷纷低头,身体颤抖不停,就连几位对宗主之位蠢蠢欲动之人也死了心思。
他们的宗主实力恐怖如斯,挑衅于他,简直就是自取灭亡。
君轻面无表情,如凤尾蝶般的眼尾清冷依旧,步伐散漫,犹如闲庭漫步。
行至外间,扫了眼正在修炼精神力的少年,嘴角轻菀。
似有所感,容离眼睑微启,露出那双如宝石般的桃花眸,眼底的惊艳像是蜻蜓点水,一飞而逝,但却留下了一圈圈淡淡的波纹,荡漾着少年心湖。
第396章宗主来了(19)
君轻一袭红衣薄薄拖于身后,娉婷而立,身姿纤细逶迤,长袖轻轻垂地,乌发密密如云,更若墨水倾下,柔顺铺于肩头。
少年目光仿若受到蛊惑般落在对方那张脸上。
眉如雅墨轻画,眸若秋水含波,鼻似巧玉雕磨,唇比彼岸之花,皮肤白皙胜雪,再往下,脖颈纤细,锁骨若隐若现。
忽的君轻勾唇一笑,恰似山林妖魅,更若弱水神女,引人刹那心动,就此沉沦。
容离陡然醒转,袖中双手不禁攥紧,他居然看个男人看痴了,想到此处,心中五味陈杂,鸦色睫羽轻落,努力遮住方才的那抹涟漪。
背过身,不等对方开口,缓缓褪去衣衫,安静躺于床侧,等待施针。
君轻走至床边,广袖微抬,露出修长玉指,根根莹白,骨节玲珑精致。
“明日就启程前往极北之地。”说着就掏出冰魄银针。
容离怔愣一瞬,有些意外。
他,这是要带他寻找无妄之泉吗?为什么呢?
少年又一次的陷入无解的思绪,直到身上传来凉意,堪堪回神。
一针旋入,君轻又取一针,注入灵力,一同捻进对方灵穴之内,整个过程眼神专注温柔。
容离耳尖不禁升起薄红,呼吸渐渐紊乱。微微扭过头,些许怀疑人生,他居然又对他有了反应。
还是个深爱他父亲不得,而灭其满门之人。
按理说,他应该对他恨之入骨和之前一般想方设法置其于死地,为何如今却淡了这份心思?
今日各派来袭,他心底居然诡异的升起担忧,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很不好。
当初青阳被灭,对方却留下自己,无论出于何种心思,多少应该与那人有关,深爱至此,岂能容易放下?
容离不动声色的摸了摸脸,不知道他和那人长得像不像?
君轻旋入最后一处灵穴,坐于床测,双腿交叠,半椅于床头,慵懒散漫:“青阳被灭,可曾怨怪?恨我入骨?”
少年思绪被断,听清内容,薄唇抿紧,不语。
君轻撩起一缕长发,漫不经心的把玩起来,半晌再次开口:“若说当初灭青阳之人不是我,你可信?”
容离睫毛微颤,扭过头注视着对方,神情复杂,欲言又止,须臾,再次撇过头,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信的吗?青阳被灭,天下皆知出于梅君轻之手,却不知所图为何?那是只有玄冥宗内之人才知晓的辛秘,由于前任宗主下令封口,他多番打听才知缘由,一时震惊不已。
如今对方却提出此问,他该信吗?那可是折磨自己十几年的人,父母之仇,宗族之恨,血海三尺,他怎能信呢?
可为何心底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却是在叫嚣着相信,不顾一切的相信,刻入灵魂的相信。
想不通的他,选择闭上眼睛,室内陷入了沉默。
君轻也不恼,依旧不紧不慢的绕着发丝。
让他片刻之间推翻旧仇,解恨释嫌,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她只不过想在少年心中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等其生根发芽,茂盛成阴,自然水到渠成。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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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宗主来了(20)
况且这是修真界,夺舍之事再是寻常不过,如今小家伙不过是深受仇恨影响,一时不得其解。
她的行事作风,习惯天性,毕竟与原主大不相同,这么久了,对方自是感觉到的,只是因被折磨多年,心底更偏向于阴谋之说。
以其细腻的心思,只要稍放下仇恨就不难想出她的蹊跷,要知道就算在现代位面,对方都能猜个七七八八,就更别说这个光怪陆离神魔鬼怪横行的修真界了。
君轻收敛思绪,指尖摩挲着发丝,余光却不曾离开过少年,贪婪的不想错过对方每一个表情。
闭上眸子的容离,精神力更加敏锐,那般专注的目光,无遮无掩,轻易就能察觉,身上不禁晕出桃红,粉嫩嫩的,像是一层蜜霜,涂抹在肌肤之上。
这时候时间于他而言,似乎走得格外慢,每一刻都好像走在他的心尖,痒痒的,入了骨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