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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得到处都是,还有几张直接靠在她脚边。
室内陷入死一样的寂,狂风飒飒,暴雨猖獗,雨打窗棂声格外清晰。
席轻弯腰捡起,戏谑道:“你的礼物……真特别。”
骆离:“……”
他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第623章一意难平(35)
“既然是你送的,我要好好欣赏才不辜负美意。”
“真不是我送的。”
“嗯。”她煞有其事点头,然而动作表明一点都不信。
骆离叹口气,弯腰捡起零散的碟片,这个锅是摘不掉了。
“啊……嗯………”
电视机里忽的响起女人娇呼声,他手一抖,差点把碟片摔下去,骆离抬眸瞥了眼席轻,却见她表情淡漠,眼底清明如旧,半分未被惊扰,这样的冷静,让他觉得更遥远,就像是仙与人,遥不可及。
他听着羞音,一张一张将碟片放好,刚转身就撞入一双黝黑墨瞳,那人眼里噙着笑,下巴朝他某处点了点:“你……有反应了。”
“………………………………”
糙汉子瞬间臊红了脸,大步往洗漱间走去。
而一门之隔外,女人低低笑了起来。
骆离听得耳朵发烫,黑皮子里泛出了红,随着闷哼一声解决完事情,他开门走出,那双珀眸不知往哪看。
席轻戏谑:“你是雏?”
她语气很随意,就跟问“你吃饭了吗”一样漫不经心,可在男人耳中就有些嘲弄的意味。
“我虚岁才二十三!”
“刘强比你小。”
“……”
他默了一会儿道:“我不是随便的人。”
“可是你随便就有了反应。”
“……”
骆离接不下去了,电视机内魔音还在继续,雨水拍打玻璃声都掩盖不了它的清晰,就好似在耳蜗里扎了根,让人想入非非。
糙汉子再一次往洗漱间跑去,直到碟片结束他才出来,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
席轻望着他,忽然道:“你比片子有意思多了。”
“……”
她不明所以笑了两声,转眸瞥向窗外,此刻已然华灯初上,夜色苍杳,她拿起浴袍准备洗漱。
哗啦啦的水流声响在耳边,比起方才的娇声更像勾子,他甚至能想象到那个画面,骆离闭了闭眸子,挤到窗边打开一条细缝,意欲让凉风吹灭体内的邪火。
席轻一出来就打了个喷嚏,冷风吹在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男人忙把窗户关好,转身时不敢看他,防止某处再走火,他赶忙往洗漱间走去,冰凉的冷水撒在身上,终于让他缓过了气,再出来时,席轻正在接电话,虽然信号不好,但他依然能听出说话者就是那日挡住他去路的人。
想到昨天这人也打电话过来,句句关心的,他不禁产生危机感。
“不用。”女人挂了电话,一抬眸就见骆离定定望着她,眼中夹杂着紧张,还有一种让她看不懂的东西,他问:“那人让你回去?”
“嗯。”
“你呢?也是这么想的?”
“看情况。”
“就是有可能回去了?”
她没有回答,沉默在两人间流转,半晌,他不知抽了什么风,忽然将女人压下,大掌死死按在她肩头,一米九的身高将人遮得严严实实,他说:“不准走。”
窗外雨声哗啦,枝桠摇晃,一道闪电嚯嚓劈下,照亮了苍穹。
他眼中有着狠戾,是席轻从不曾见过的样子。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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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一意难平(36)
为什么?”她挑唇,丝毫不见紧张。
“你是我婆娘。”
她低低笑了起来:“我不记得我们结过婚。”
“我们昨晚睡在一起,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做。”
“嗤。”她伸手抚过他眉眼,鼻梁,下巴,再到喉结:“照你这么说,我都能开后宫了。”
她是警校毕业,野外训练时,无可避免要与男人一起风餐露宿。
骆离掌心收紧:“你和很多人那样做过?”
“对。”
这个回答让他胸口起伏不断,珀眸渐渐幽深,二话不说低头咬住她脖颈:“那这个呢?我是不是第一个?”
他一错不错盯着她,眼底似是藏着一头雄狮,随时都可能冲出来咬死猎物。
“你猜。”
“是不是!”
她望着他没说话。
“到底是不是!”他加重语气。
“不管是不是,我总是要回去的。”
风很大,雨很急,似乎无休无止。
骆离忽然不想再问下去了,低头含住她唇瓣,像是头野兽,毫无章法的撕咬起来。
他想,如果她是他的,她就走不掉了。
有压迫就有反抗,与昨晚一样,二人打得难舍难分,骆离失了控,赤红着眼,他要得到她,此刻他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她浴袍滑落,他浴巾散开,却依旧缠打在一处,像是兽人世界中,雄性生物出于本能的占有。
第n次的,他压住她,正要继续下一步动作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骆离,嫂子,我给你们送晚饭来了。”红毛怪拎着两盒食物站在门口:“快开门。”
骆离深吸一口气,终是松开她,拿过散在一旁的浴巾重新裹好,往门口走去。
门一打开,红毛怪就见到一张要杀人的脸,他不禁咽了咽口水:“骆离,你没事吧?和嫂子吵架了?”
“你少管我们的事。”他拿过饭盒关上门。
红毛怪摸了摸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