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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极其危险,弄不好,你被人一把枪爆头的时候都不懂发生了什么。
席轻这两天时不时与骆离一起在村里晃悠,带上他不会太引人注意。
然而万事利弊相依,骆离长得确实俊俏,是名副其实的村草,走到哪都有女人偷偷望过来,尤其是那个邱月桂,许是与之前的胖男人闹掰了,最近见到骆离就一个劲的贴上来,口里哥哥长哥哥短的,让席轻看了不少好戏。
她这与己无关的态度每每都让男人心口闷得厉害,为此,强忍着几天没理席轻,她自是无所谓,吃喝皆顺,心情舒畅,苦了骆离好几次在夜半三更时差点没忍住又凿墙。
这晚吃完饭后,席轻照常回屋,可是没多久门就被人推开了,男人端着一盘桃子进来,理由非常正经,晚饭太油腻,给她解渴。
她淡笑一声,没戳破他的小心思,指着木桌道:“放那吧,晚上吃桃子容易胀气,明天再吃。”
骆离依言走过去放好,然后杵在那一动不动,脚下就跟生了根一样。
席轻浅浅瞥了眼:“你怎么还不出去,我要休息了。”
他站在那好似没听见,双眼望向屋顶,转个不停。
她轻笑一声,盖灭煤油灯,从后面抱住他:“睡不睡?我只问一……”
话未说完,男人就把她抱上床榻,毛手毛脚的,猴急得不行。
“难得你能忍到现在。”席轻按住他,指尖划过他眉眼:“叫姐姐,不然……”
“姐姐!”
“嗤。谁之前斩钉截铁说不会叫的?那现在算什么?”
骆离被她磨得难受,桃花眼里浮起委屈:“我错了。”他望着她,眸中漾起需求,半晌耐不住出声:“媳妇儿,求你了。”
她低低笑着,俯下身去,如了他的愿。
那一晚,流云月光相皎洁,清风拂过万重山,蛙鸣蝉儿深。
接下来的几日,二人过得蜜里调油,俨然就是新婚燕尔的小两口,陈玉莲见状终是微微放心,然而几天后的某晚上,席轻以月事为借口不让骆离进屋,她早早熄了灯,拿着手机计算时间,等骆家所有人歇下后,她悄悄翻下楼,借着夜色与草木的遮挡来到王家后面。
根据她观察,王大娃每三天就会与人私下见面,与他见面的那些人和之前在酒吧里耍疯的男子差不多,临走时手中都会多样东西,模样不同,多是布偶玩具,至于玩具里面装了什么不言而喻。
深更半夜,一个大男人手里拿着个布偶娃娃想想都觉诡异。
第641章一意难平(53)
席轻躲在草垛子后面,时不时轻手驱赶蚊虫,幸而今晚风声大,将动静掩盖了过去。
她一直等到后半夜,王家大门才缓缓打开,然而今夜除了王大娃,王二娃也来了,两人分路而行,席轻想想,朝二娃的方向跟去。
一路轻脚隐藏身形,来到一颗歪脖子柳树下,树木不高,却枝繁叶茂,低垂细密的枝条将她身体严实挡住,她透过枝缝往外瞧,恰见一娇小人影朝王二娃走近,看模样应该是个女人。
席轻皱眉,总觉得这人身形有点熟悉,她眯起凤眸,仔细盯着那人月光下的脸看,一瞬间,瞳孔骤然缩紧,那人居然是林筱!
席轻脑中思绪翻飞,她在想对方是己方卧底还是他们的人。
如果是后者,她的身份于那些人而言岂不是透明的存在?这对她是巨大的不利!
正思索间,王二娃已然往回赶,她忙朝阴暗中隐去,等人走了,她小心翼翼跟在后面,却发现对方不是回家,而是往莲花池边走。
那里正站着王大娃以及另一位陌生男人,那人身材高大,整个人罩在一个斗篷里,叫人看不清他面容,但周身的肃杀气息说明他绝不是个简单角色。
席轻躲在最近的一颗桑葚树后观察,今晚风出奇的大,隐隐约约间她听到一个数字,27。
难道是这个月27号交货?
岂不就是后天?
那交货地点在什么地方?
买货人是谁?
三人不远处有个矮小的土丘,是往年修建堡坎时留下的,若是去那应该能听清楚些,她小心移动步伐,好死不死的,柳树枝上一只夏蝉忽然叫了起来,引得三人齐齐往这看来。
“谁在那?”
席轻屏住呼吸,悄悄往后隐去,耳边的脚步身越来越近,正当她打算背水一战时,那人停住了步伐。
“浩哥,这深更半夜哪来的人,估计就是蝉虫随便叫几声。”
“嗯。”
那人朝树后深深望了一眼折了回去。
席轻长长舒出一口气。
结果这口气没松完,一道枪口直直对准了她的后脑勺,男人低沉的嗓音幽幽响起:“转过来。”
她脊背一僵,却不慌乱,脑中飞快计算逃脱的可能性。
“再不转身我开枪了。”
席轻垂着眸子,黑鸦羽般的睫毛细密遮下,薄凉的眼底划过一丝狠厉,她慢慢转过身,电光火石间,抓住对方手腕,手肘曲起砸向他下颌,男人躲避不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他是没想过这个地方还能有会拳脚功夫的人,而且还是个女人,吃了一把暗亏,他扬拳就要反击,结果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脑门。
反转来得太突然,一旁的王家两兄弟看得着急,然而他们一动,枪口就会指过来,吓得两人一动不敢动。
席轻回眸,看向对面的男人:“我想这时候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了,想活还是想死?”
男人双手举起,犀利的鹰眸紧紧盯着她,似乎想要记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