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厮赶忙退下,然而没过片刻又跑了回来,气喘吁吁地说:“老爷,那人直接带着人闯进来了。”
“什么?”沈老爷子再也坐不住,对丫鬟匆匆吩咐几句,便踏步而出,他方到前院,就见一道白色身影朝他掠来,手中还拿着一柄墨色玉箫。
“你是谁?敢闯我沈家?”沈方豪怒呵出声,嘴上胡须一颤一颤的。
祁缊双手负于身后,依旧笑得一派温和:“我的名字,你还不配知道。”他说着亮出一块令牌。
沈老爷子也是见过世面的,当即吓得跪倒在地,身体颤抖个不停:“原来是…是贵人来此,小…小民有失远迎,望勿责怪。”
“起来吧,换个地方说话。”
“是。”
沈方豪颤颤巍巍站起身,弓着腰把人带进书房,关上门道:“不知贵人来此所为何事?若有需求,沈家一定竭尽全力。”方才那金牌可是皇族之物,就是不知道眼前人是谁了。
祁缊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玉箫道:“我听说沈家上个月办了喜事。”
沈老爷子摸不着头脑,堆笑道:“小民身体突发疾病,遂冲了喜。”
“嗯。”男子指尖一下一下摩挲着箫身,意味不明道:“冲喜之人本该是莲花村何家三丫,中途换了人。”
“正是。”沈方豪不敢期满,连连点头。
“既然是喜事,怎可中途换人?”祁缊抬眸斜眼看他:“进了沈家大门,哪有再放出去的道理,我说的是也不是?”
沈老爷子越听越迷糊:“还望贵人指点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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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3章村上泼皮(50)
“何三丫入了沈家门,如今却孤身在外,还与旁人结了好事,你说,这该怎么处理?”男人低着头,昏暗的光线下,让人看不清脸上神色。
沈方豪细细琢磨这句话,慢慢悟了出来,他试探出声:“贵人,您可是要我将人抓回?”
“你说呢?”祁缊偏头看他,脸上任然挂着万年不变的笑意,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情绪。
“可、可这冲喜之人何家已经换了,而且何三丫如今失了身子,如何还能进的了沈家?”
“之前进了沈家,那她便是沈家妇,至于失身,难道府上没有章法?”
沈方豪倏地瞪大老眼:“您的意思是…是…”浸猪笼。后面的话他没敢说,怕猜错了得罪人。
祁缊微微一笑,并未作答,只低头把玩着玉箫。
在沈老爷子眼中,这就等同默认了,他有点难以置信,不知道那何三丫究竟怎么得罪了眼前人,但这事他估计是不好推辞了,遂点了头。
祁缊站起身,将玉箫别在腰间:“人手我已经帮你备好了,此事可不要让我失望。”
他说完抬脚走了出去,眸底一片冰寒。
既然他明着得不到她,那他不介意来点手段,他看上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失手过,月光之下,男人的背影拉得细细长长,像是一把尖刀,锋利的似要刺破夜空。他抬脚上了马车,渐行渐远。
次日天才蒙蒙亮,君轻就被一阵砸门声吵醒了,她皱皱眉,坐起身,拿过一旁衣衫穿了起来,陆离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门口的动静,霎时睁开桃眸,转头朝少女看去:“又有人来了。”听这声音,恐怕还是来者不善。
“我去去就来,你再睡会儿。”君轻给他盖好薄褥走了出去。
少年听着外面轰隆隆的砸门声,如何还能睡得早?强忍着酸痛哆哆嗦嗦穿好衣服,下了床,谁知双腿酸软无力,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君轻。”他咬牙切齿嘟囔一句,慢慢走了出去。
此刻大门处,站着一群家丁,约有二十来人,除此之外,更有村民闻身赶来凑热闹,一个个站得远远的,交头接耳,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君轻双手环胸,笔直而立,一双凤眸淡淡扫过眼前人,清冷道:“私闯民宅,若是没有合理解释,我可是要报官的。”
沈方豪在见到少女的第一眼,就呼吸一凛,感叹世上怎会有如此姝丽之人?与何姨娘比起来,真是云泥之别,莫名觉得自己亏大了。
想到什么,他摇了摇头,带着惋惜,昨晚那人交代的事,他可不敢马虎,即便心里再痒痒,也得按吩咐将人沉塘,遂道:“何三丫,你冲喜当晚跑出沈家,还与人厮混,犯了大忌,我此次过来,自然是抓你回去。”
“抓我回去?”君轻眯着眸子,似笑非笑看着他:“我怎不知自己何时成了沈家的人?”过了一个月了,忽然过来抓她,这里面若说没有猫腻,鬼都不信。
第714章村上泼皮(51)
“既然冲了喜,那就是我沈家妇。”沈老爷子上下打量着她:“你私自出逃就是罪。”
“呵。”她嗤笑一声,眼底染上一抹嘲讽:“我不曾在沈家拜过堂,如何担得起这罪名?”
“你休要胡搅蛮缠,不守妇道之人,我沈家自是不会姑息。”沈方豪历色道:“你最好束手就擒,否则就怪不得我了。”
陆离这时候晃了过来,上前一步挡在二人之间,他一张俊脸黑沉沉的,少了些痞气,多了丝肃然:“三丫如今是我陆家媳妇儿,你想带走她,可得经过我的同意。”
“什么陆家媳妇?她就是我沈家的冲喜姨娘,今日无论如何,我都得把人抓回去。”沈老爷子大手朝后一挥:“把人给我围起来。”
一群家丁迅速围成圈,那步调一致的脚步,灵活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