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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你放下它,我们好好谈谈,这次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别太过分就行。”
对自己媳妇示弱,不丢人,对,一点都不丢人,他努力安慰自己。
“这可是你说的。”君轻放下镣铐,成功看到他松了一口气,不禁勾了勾唇,纤长的睫羽扫过下眼睑,恶劣道:“自己躺好。”
陆离:“……”
他看了看旁边的锁链,脑中计算着将其抢到手并且在她眼皮子底下逃脱的可能性,最后悲催的发现,结果为零。
这人四周都是死亡禁地,一旦进入,再无出逃的可能,他有些泄气的靠在床头,从内心深处生出无力感,他想,他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我不喜欢不痛不痒的勉强,只喜欢直达目的强迫,你可想好了?”她语气漫不经心的,嗓音更是温和,然而出口之言却强硬到了极点。
陆离见她又想拿镣铐,赶忙出声阻止:“我马上躺好,你别乱碰东西。”
君轻目光落在他身上,啧,她就是喜欢小东西软弱可欺,想反抗却有心无力,最后变成她的掌中之物,达到她变态占有的目的。
陆离闭上眼睛,表情如同奔赴战场,双手抓紧床单,没让他失望,地狱如约而至,紧接着一道轻柔且强势的声音传入他耳中:“叫夫君。”
秋天很短,当枝头枯叶凋零殆尽,金黄铺满羊肠小道,秋霜浸满万花百草,雨水沁凉而又淅沥,随风刮过行人脸庞,冬季便悄悄来了。
“阿嚏阿嚏!!!”
陆离从一大早上醒来就喷嚏打不听,脑袋也隐隐泛晕,他扶着墙壁稳住身形,抬头又是一个喷嚏。
君轻走了过来,把人抱在怀里往饭桌旁走去,少年没有反抗,反正反抗也没用,他耸耸鼻尖哑声道:“我身体不舒服。”
“嗯。”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夹过一道菜送入他口中。
陆离撇撇嘴,张口吞下:“所以,我要休息一阵子。”
“好。”
没想到对方这么好说话,他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继续道:“我要休息半个月。”
“行,还可以再长点。”
“真的?”少年简直难以相信这会是她说的话,他眨了眨桃眸,仔细瞧瞧她脸色:“你不会被掉包了吧?”
“你猜。”
陆离:“……”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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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2章村上泼皮(59)
他有些不适应的嚼着菜,幸福来得太突然,整个人恍恍惚惚的,直到一个多月后他再次被压下时,才知道对方为何会答应得如此轻松,原来这个变态怀孕了。
这不,安全期一过,好日子就到头了。
这个冬天似乎过得格外慢,全国上下气氛都很沉闷,原因无他,执政者打算开疆拓土,进攻临国,十一月时,朝廷进行二度征兵,参军年龄直接拉低到十三岁,不少人家遭了殃,半大的孩子被拉去充数。
除此之外,赋税再度上调,这一波动静,弄得整个大燕朝民不聊生,怨声载道,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其实暴政之下反抗者更多,异军突起层出不穷,叛乱者与日俱增。
这些人中隐隐以凉郡之士为首,凉州乃永安王的封地,而永安王司马翰是大燕前太子,本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众望所归,奈何十年前靖王突然趁其出兵塞外时,于京中谋反,逼宫先皇,等他班师回朝,局势已然大定,他被新皇封为藩王驱赶至凉郡,这一待就是十年。
而这十年间燕朝战争不断,盖因执政者野心昭昭,妄图一统九州,近日私心更甚,企图北上,吞并禹周越三国,遂召回司马翰,打算命其一同出征。
然司马翰并不赞成出兵一事,十年动荡,赋税繁重,百姓早已苦不堪言,该以休养生息为重,且兵士良莠不齐,黄口小儿有之,是人之于战场无力胜任,况民心有背,即战亦败乎。
皇帝不悦,君臣发生争执,百官主战者有之,主和者更多,更有百姓联名上书望君三思,停戈止伐,一时之间,大燕上下人心惶惶,气氛沉肃,反叛者亦步亦趋,伺机而动。
且不管局势如何紧张,君轻二人生活如旧,每日腻歪无隙,大门禁闭。
村民们因为征兵与赋税之事愁容满面,很少关注旁人闲事,但陆离臭名昭著,常常祸害乡里,固有印象太深,因而即便不特意分心注意他的事,亦能察觉出些许不同。
不知从何时起,这只大虫好似不怎么在人前晃悠了,一个月也见不到他几次,每次出来都是匆匆借了牛车赶往三清镇,其他时间都是待在屋中,不知道忙活啥,神秘得紧,让人心痒痒。
陆家木门常闭,外人根本窥探不得,偶尔见到何家老两口来串门,结果没片刻便被丢了回去,大魔王临走时依旧在门上挂了两把锁,把人锁在屋里不得出,为此引得不少村民侧目,何家之事也成了这沉闷之际的调味料。
何四丫是在次年春天发动的,生下了一个儿子,沈方豪喜得不行,全府上下都给了赏钱,何家老两口听到消息时,腆着脸去沈家讨要好处,说是下人都能得,他们作为亲家更是该有份。
沈老爷子也不在意那几个钱财,大手一挥给了十两,于沈家而言,这点钱不厚塞牙缝,可于林家老两口来说那就是一笔巨款。
第723章村上泼皮(60)
人都是贪婪的,自打毫不费力得了好处后,何老婆子就常常寻由头往沈家跑。
这次数多了,免不得遭人口实,什么贪图小便宜,刁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