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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一堆畜生一起抢食时,从心底生出一种快感。
云景天捏着酒杯的指骨泛白,酒液入喉,烧进肺腑,云老夫人临死时的话犹在耳边。
“云离,哈哈……又是云离……”他疯癫似的笑了起来,吓得对面的清秀小倌不敢抬头,他担心弄出点动静会再招来毒打。
云景天这边没动静,整日浑浑噩噩,云家两房的人坐不住了,大少奶奶跑了,大少爷疯癫,二老爷身子骨不好,只剩下大老爷云柏四处奔波,支撑着风雨飘摇的云府。
诸葛亮不出营帐,能运筹帷幄,曹操淡煮清酒,可论天下英雄,云府之事,君轻虽然不曾目睹,亦了如指掌,此刻她正坐在书房内,抱着自己的小猫,教之习字。
云离用刚学会的握笔姿势艰难的写了一个‘君’字,歪歪扭扭,浑如作画,顶级涂鸦。
君轻在他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握笔要稳,撇尾微收,不能拖滞。”
他不满的哼唧一声,撅撅小嘴,继续练习。
君轻轻笑一声,端过一旁的玫瑰酥尝了一口,牙齿间清脆的碾咬声一点不漏得落入少年耳中,他转眸望了望,眼神幽怨,见她并不打算理他,心下愈发焦躁,他重重在纸上画了一笔,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君轻好似才注意到他似的,挑挑眉头道:“不想练了?”
他没说话,转眸盯着她手里的玫瑰酥,微张着小口,馋得口水都要流了下来。
“小猫儿想吃?”这是她给对方新取的昵称,觉得特别适合,叫起来妙趣横生。
第770章一只狼呀(44)
云离咽了咽口水:“……要吃吃。”
“等你把字写得叫我满意了才行呢。”
他瘪着嘴,小脸委屈得惹人怜,惯用的杀招这次好像失了灵,身后的人并没有妥协,而是当着他的面本就不多的半盘玫瑰酥吃得一块不剩。
云离这会儿整张脸都垮了下来,他转过头,用毛笔在纸上胡乱画了一通,然后将之团吧团吧扔到角落里。
耍完小脾气后小人儿才重新取出一张纸,哀怨的写起了字。
也不知是气的还是馋的,接下来连写了十遍,都让君轻不满意。
“今晚我让小厨房准备了叫花鸡,你要是不想吃可以继续这么写。”她不咸不淡道。
云离这几个月被她调教的,活生生从一匹血性的狼变成一只娇气的猫,听了这话,再也忍不住了,嘴巴里发出气哼哼的声音,还真像是被触怒的幼猫。
他转过身,搂住君轻脖颈,又磨又蹭,细密的贝齿在她耳边轻轻碾咬,鼻腔中喷洒出的热气直直进入耳蜗,滚烫如同岩浆,在她心底炸开,流经八脉肺腑,撩得她浑身发热。
“你还真是……欠……”她磨磨牙,没说出最后那个字,深吸一口气,把人抱进一旁的耳房内,施云布雨。
半夜时分,轻云弄月,浮风微凉,一个房间内忽然传出动静。
“啪叽———”
云离趴在地上,膝盖手肘被地砖磕出了红痕,他软着脚站起身,歪歪扭扭往前走。
由于屋内未点烛火,他时不时撞到东西,那些个物什在地上滚动时,免不了要发出声响,惊扰了床上假寐的人。
黑暗中,君轻无声笑了一下,她撑起脑袋,撩过丝滑的软帐,幽幽道:“你在做什么?”
少年脊背一僵,站在原地,而后慢慢转过身折了回去,他低着头,委屈地小声说:“……饿。”
她伸手把人抱进怀里,拍了拍他后丘:“晚上冷,怎么不穿衣服?”
云离支支吾吾半天,吐出两个字:“……不会。”
对于这个答案,君轻并没什么意外,相反很是满意,她把人放好,披着衣服下榻:“晚膳我一直叫人备着,随时都有供应,你等着,我去厨房端点过来。”
他小手摸着肚子,乖巧的点点脑袋。
君轻低笑一声,点了几盏烛台,闭门而出。
皎洁的月光披在身上,柔和了她的神色,后唇的丫鬟小厮见到她过来,并不诧异,此类事情这几月没少发生。
唯一让他们感觉不同的就是,每当这时候,对方心情都会很好,嘴角偶尔还会挂着笑。
与平日里疏离清淡的模样大相径庭,这样的主子让他们觉得欢喜又陌生,隐隐的还有一种说不名的悚然,总感觉这种表情不该出现在他身上,却奇异的融合了,没有违和感,这一点太让人费解。
他们对主子的身份真是太好奇了。
君轻将荤素汤粥都选了些,放入食盒内,吹着初春微暖地晚风,踏着万千星光,悠悠然迈回耳房。
第771章一只狼呀(45)
云离听见开门声,从床头露出脑袋,一头墨发披散在身后,两只湛水秋眸浮上期待,直勾勾盯着她手里的木盒,两只爪子蠢蠢欲动。
只有面对食物时,体内的狼性才会一点点冒出来,但碍于眼前人的武力值,他生生忍住了。
“瞧把你馋的。”君轻将饭菜摆好,走到床边,给他裹了件外袍,抱着人就坐在桌边,细细投喂起来,这种把人牢牢掌控在手里的感觉让她异常舒服。
云离本就不是个正常人,他属于人类的畸形三观都是君轻灌输给他的,对于她,他出于本能的就想依恋,狼性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只要他听话,对方就会很高兴,他就会有东西吃,这种观念一旦形成,就牢不可破,因为在他眼中没有什么比食物重要。
自然界里,动物们活着的每一日都在生存的边缘挣扎,捕食与狩猎是天性,就如传承,世代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