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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的九公主,皇的血脉,我很干净,很干净……”
这似乎是个很悲伤的故事。
君轻没再追问,他安静的倾听对方的叙述,那是个俗不可耐的往事,大意是单纯的人鱼公主爱上凡人,随他离开大海,以为等待她的将是浪漫唯美的爱情,却不知人心险恶,初尝禁果的她一不小心就被骗上一条没有尽头的路,辗转反侧、惶惶不安、撕心裂肺,鲛人落泪便是万劫不复。
那个单纯的鲛族九公主没有输给任何人,只是输给了皇家的野心。
君轻听完,看着怀中泣不成声的少年,倏地问:“为什么你哭出来的不是珍珠?”
小美人鱼愣了一下,他红着眼眶,眼角还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晶莹,他伸手摸了摸,难过的吸了吸鼻头说:“他们说我是怪物。”
对方低笑了一声,俯身吻去少年眼角的泪水,温和道:“还是那么甜。”
这一次,小美人鱼直接睁大了眼,僵硬着脖子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他努力的翻找传承里的东西,想通过那些资料来诠释眼前人的动作,然而他脑中忽然出现一条警告,远离人类,是一个女人在疯狂而绝望的嘶吼,是用尽生命获取的教训。
他瞬间打个哆嗦,鱼尾冰冷得似是覆盖了一层霜。
感受到怀里人的害怕,君轻皱起了眉头:“你怎么了?”
少年唇色苍白,一个用力滑了出去,鱼尾甩过对方的脸,如同冰锥在上面刺出一道血痕,他奋力的往海洋深处游去,在海面上拖出长长的人字形,苍劲、仓皇、生硬。
君轻擦了擦脸,朝海边走,她坐在海岸上没有下去,不是不能,而是她觉得需要给对方一点时间,在海域生存了这么多年,一朝离开,踏入充满未知与危险的人类社会确实有难度。
更何况,他们才见面,少年还知道那样一个残忍的故事。
小美人鱼冲入了海底,他钻进自己小小的紫色的贝壳里,收紧四周的海藻,将这一小片区域紧紧包裹住,只余一双大眼睛惊惶地望着四周。
第996章海的传说(2)
深海没有光亮,海藻也是极致的黑,在植被搭建成的穹顶处镶嵌着一颗颗发光的宝石,金色的、蓝色的、白色的……它们像是夜空里的星象,散发着纯粹而幽邃的光。
这里没有那个人。
他很安全。
然后……
少年躺在贝壳里呼呼睡了一觉。
外面的君轻:“……”
她眼皮没来由地跳了跳,朝阳升上正中,又缓缓落了下去,小东西迟迟未出,她心绪不宁的啃起果子,自嘲地笑了笑,头一回失策,折在小东西手里。
这感觉………
君轻叹口气,从怀里摸出一块金色的虎符,上面刻着一个古体秦字。
原身名为秦君轻,是瑞国大将军府的嫡孙,父母早亡,府中只剩爷爷秦凛、瘫痪的三叔与一众深闺妇人,秦大将军是开国元勋,幼年时伴随瑞太祖戎马天下、征伐四方,老皇帝在世时,秦家欣欣向荣、繁荣昌盛,可谓是风头无二,自古以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功誉与名声高于人,必然招来世俗眼红,更得上者忌惮,所谓兔死狐悲,卸磨杀驴,秦家即便急流勇退,手上的十万秦家君也不会让帝王安心。
这不,老皇帝一去,尚武帝继位,为了掌控朝中局势,帝王明里暗里大刀阔斧对准秦家,秦凛膝下本有三子两女,这些年陆陆续续被皇帝派去打仗,除了老三秦超半身不遂,瘫痪于世,另两人均死于沙场,尸骨无存,但究竟是不是死于敌军,就不得而知了。
没有证据,又被朝廷用衷义压着,秦老将军还念着老皇帝的恩情,只能引而不发,一切都是猜测,拿不出证据就是污蔑当政者,百官口舌足以让秦家灭族,这个年代,言语是十分可怕的东西,能让你演化成神祗,亦能踩你进泥潭,任人践踏。
原身是秦家大房所出,即秦凛的嫡长子秦孝泽的血脉,十七年前,秦孝泽死于边疆,尸骨无存,妻子张氏知道消息后难产而死,一并去了,秦家二房初有身孕,男女不知,三子虽然定了人家却还没来得及娶亲,如今身体有异,更是无法留下血脉。
皇帝对秦家军垂涎三尺,早就起了私收的心思,不是秦老将军舍不得,而是现任帝王喜伐乐战、好大功绩,若叫他得了军队,左不过几年就能霍霍完,秦家军都是自愿跟随秦老将军的,是老人家半辈子的心血,更是与众将士结成了深厚的情谊,所谓秦家军只效忠秦家并非一句玩笑话。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皇帝不敢轻易下令收缴兵权,不忠心的兵就是一把朝着自己的尖刀,或者难以驯服的野虎。即便是如今这样,秦家军也没好到哪去,君命不可为,戎国来犯,秦家子弟不得不上阵杀敌,死伤自然无可避免。
为了维护秦家军,秦老将军不得不将原身办做男儿,只要秦家还有男人在,皇帝就不能名正言顺地来抢兵符,毕竟太难看的吃相会引人发笑。
所幸老将军的做法是对的,因为二房在次年产下了两个双胞胎女婴,秦家到这一代算是没了香火,如今鼎鼎大名的秦家少将军,褪下戎装也是名女子,只是没外人知道罢了。
秦老将军不是个重男轻女的人,都是自己的子孙,可着劲的疼,且极其护短,对于原身更是小心翼翼地捧着,好在原身也没长歪,小小年纪就精读兵书,武艺卓绝,十五岁时就进了军营,几年来与老将军一起南征北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