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小鬼，姜昭才特意在绕了一圈之后又走了回来，就是想弄清楚那几只小鬼到底是怎么回事。

“咦，你竟然碰到他了”项杭更加惊讶了，忙追问道，“那依你看，那人当时的脸色如何他身上的小鬼又是什么状态”

听项杭这语气，对那几只小鬼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感，也没打算要强制收走那几只小鬼。

姜昭有些摸不准这里头的事情，想了想道：“那个男人的脸色很差，脸上几乎没什么血色，全是大片大片的青紫。不过我看周围的人似乎都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儿，就连他本人，恐怕也是没有知觉的。至于那几只小鬼，巴在他身上玩得别提有多开心了，像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大型玩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