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你说,他让你给傅松岗送丹药?”
老妇人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睁开眼看着徐福,说话的时候,牵扯着脸上的伤疤微微的动,在这阴暗的屋子里,看着有几分可怖。
“是。”
“什么丹药?”
“壮体丹。”
“壮体丹?”老妇人如遭雷击,猛地睁大双眼,手中捏着的酒葫芦掉落在地上,不过没有酒洒出来,看来里面已经没有多少酒了。
呆了片刻,老妇人有些颓然的拾起葫芦,弯下腰却迟迟没有起来,只能听见喉咙里发出些许声响,那是一种难以自制的哽咽。
徐福也不知这老妇人为何听到壮体丹后哭成这样,更不知如何来安慰,只好呆坐在一旁,等老妇人平静下来。
过了好一阵子,老妇人才抬起头来,双眼被眼泪冲刷过后,明亮了许多。
“他……还有没有说别的。”老妇人轻声问道。
“没有了。”徐福想了想,老实答道。
“为什么要让你来送,他人呢?”老妇人起身,仿佛听到徐福的回答后立马就要前去一般。
“我也不知道。”徐福如实说道。
“你是他徒弟,怎么会不知道?”老妇人显然有些恼怒,只是不知是恼怒徐福还是恼怒李丹心。
“我师父出门了,没说什么时候回来,也没说去哪儿。”
“他之前住在哪儿?”
“少商城。”
“少商城?”老妇人嘴角抽搐了几下,冷笑道:“几步远的地方,十几年都避而不见,真是……真是……”
老妇人没有说下去,将葫芦仅剩的残酒一股脑儿地倒进嘴里,酒水顺着嘴角流出来不少,划过嘴角一颗小小痣,湿了大半衣领。
喝完这几口酒,老妇人又恢复到最初的冷漠脸色,冷声问道:“李丹心的伤好了?”
徐福大惊,没想到这老妇人连师父的秘密都知道,看来这二人关系不一般啊!既然她已经问了,那也不必再隐瞒什么。
“还没完全好。”徐福如实答道。
“没好这壮体丹哪儿来的?”老妇人又问道。
“这是我炼的。”徐福说着,把手抬起来,四品金星指环正安稳地套在他左手无名指上。
“四品?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么些年就教出个四品?”老妇人不屑道,显然并没有把徐福四品炼丹师的身份放在眼里。
“是我资质愚钝,与我师父无关。”
徐福听这老妇人贬低李丹心,心里很是别扭,但这老妇人显然是师父的故人,而且关系还不浅,便没有起身与之争辩,只是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确实资质够愚钝的,若是让人知道堂堂圣心丹师十几年就调教出个四品炼丹师,不笑掉大牙才怪。”老妇人冷冷说道。
“圣心丹师?”这徐福还是第一次听说,没想到师父居然有这么响亮的名号。
“你不知道?”老妇人见徐福的疑惑模样,皱眉问道:“你跟你师父这么多年,都干什么去了?”
“我跟着师父还不到半年,师父还没跟我讲这些。”徐福低声答道。
“不到半年?”
老妇人脸上惊讶之色一闪而过,仔细地打量一下徐福,不禁叹息道:“果然是李丹心。”
“请问一下,傅松岗有没有什么后人?”徐福见这老妇人与师父颇有渊源,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拿来吧!”那老妇人伸手道。
“什么?”
“壮体丹。”
“这是给傅松岗的。”
“我就是傅松岗!”
听到老妇人言语,徐福猛地站了起来。
“你是傅松岗?你刚才还说傅松岗死了。”
“你看我还像是个活人吗?”
老妇人苦笑一声,接着道:“这清风堂是我家祖传的产业,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接掌这里了。”
见徐福还是不信,自称是傅松岗的老妇人脸色落寞地走到墙角,翻了几下,翻出一小方石头,拾起来擦了擦,原来是一块玉质的印章。
只见老妇人沾了一点儿地上的酒水按在满是灰尘的桌子上。
“松岗”二字隐约可辨。
徐福这才从怀里掏出盛放着壮体丹的玉瓶,恭敬地递了过去,心里却不禁疑惑,这清风堂看上去颇具规模,这身为堂主的傅松岗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
傅松岗接过玉瓶,打开嗅了嗅,面无表情地从腰间掏出一把精致匕首,抬手就在自己脸上的疤痕处削了下去。
鲜血淋漓,傅松岗好似没有知觉,竟一点点将疤痕处的那些皮肉生生削了下来。
“明天你再过来。”傅松岗冷声说道,那口气不容拒绝,像是在命令一个晚辈。说完便将玉瓶中的壮体丹倒入口中,盘膝而坐,双手掐了个手印,便开始炼化。
徐福见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悄悄退出去,将门关好,一边在心里猜测着师父与这老妇人的关系,一边朝街市走去。
刚转出巷子,就见于青蓝正施展步法,疾速朝自己奔来,一手抱着兽笼,一手还提着一把木剑。
“怎么了?”徐福有些奇怪地问道。
“碰上个皮厚的。”
于青蓝见到徐福,总算松了口气。
“皮厚?”
徐福还没明白于青蓝的意思,就见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色铠甲的壮汉,肩上坐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朝这边大步走来。
“在那儿,在那儿。”
那小姑娘一看就出自富庶人家,衣着配饰颇为华贵,坐在壮汉肩上,催促道。
“什么事?”徐福轻声问向一旁的于青蓝。
“这就是何家那个什么大小姐。”于青蓝撇着嘴不屑道,要不是有那个壮汉护着,他非狠狠教训一下那个小屁孩儿不可。
“快把那狐狸给本小姐交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