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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咽,他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没人能阻止她,你知道的。我原本希望我能,但是失败了。”
“yes,当然。”思维宫殿里的‘麦考夫’坐了下来,他把伞搁置在椅背后,“你一手培养了弗朗西斯,麦,这个世界上你是最了解她的人。现在,我们都知道赛特是弗朗西斯的目标。她会像一条猎犬咬着她的猎物不松口。”
麦考夫皱眉,他并不赞同思维宫殿的自己把一名女士,而且是对于他而言十分特殊的女士比喻成猎犬,这真不礼貌。
“别计较这些了,麦。”‘麦考夫’双手手肘支在餐桌上,双手十指相触成一个金字塔的形状,“难道你还没发觉吗?麦?一遇上弗朗西斯的事情,你总是那么的,嗯……踌躇不前。是什么改变了你,难道你没有发觉吗?”
“哈,改变?”麦考夫不置可否地挑眉。
“我是你的潜意识,麦。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存在。” ‘麦考夫’挑眉,“我知道你对弗朗西斯做了什么。而且你也明白,它不起作用。有趣的是,你用情感去拯救她,她用情感来麻痹你。聪明的女孩。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弗朗西斯为什么不联系呢?”
“她知道了。”麦考夫放下折磨李子布丁的刀叉。
“她怎么会知道?麦?你的感情是真的,她的感情也是真的。她爱你,无论哪种情感,她都爱你。现在你需要仔细想想。” ‘麦考夫’微微扬了扬下巴,“她怎么会知道?”
麦考夫眯起了他的眼睛,绿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凛冽的光:“有人告诉她?”
“是谁?夏洛克对此缄口不言,即使是华生也没有告诉。那么是谁告诉了弗朗西斯?”
麦考夫将用过的餐巾叠好放在左手边上,他抿着唇,脸上的表情变得冷冽:“汉尼拔·莱克特。弗朗西斯的心理医生。”
“我们都知道,汉尼拔是版图上的巴卡,弗朗西斯是亚历山大,他们的关系可为错综复杂。” ‘麦考夫’挑眉眼神颇有几分戏谑,“亚历山大大帝,不觉得她有些自命不凡吗?”
“没有证据证明艾莉克是亚历山大。”麦考夫反驳自己。
‘麦考夫’看着他指着他的袖口:“她是亚历山大,你知道的。你想你没忘了猫头鹰。说起,猫头鹰它别在你的袖口上。多么有意思,猫头鹰是帕拉斯雅典娜的神鸟,我记得你送过一件有奥丁图案的神鸦裙子给她,神鸦不正是你的最爱。看样子,她把她的最爱别在了你的袖口。啧,弗朗西斯开始有强迫症的回敬给你的礼物,麦。”
麦考夫冰冷的指尖抚摸过同样质地冰冷的袖扣,图案是磨砂的,它的眼睛是用红宝石镶嵌的,它的色泽很美丽。
“换个角度想想,麦。你把她教的十分不错。” ‘麦考夫’假笑,“谁能跟犯罪界的拿破仑相提并论呢?她甚至都没把夏洛克算进去。虽然我们都认为夏洛克是一个小蠢蛋。不过,我喜欢她的设定,亚历山、巴卡、恺撒和拿破仑,这注定是一场战争,麦。”
‘麦考夫’靠近麦考夫,那两双一模一样的眼睛对视,他语重心长:“all live end,all hearts broken(生命都会终结,徒留一颗破碎的心),你不会以为她瞒着你,不会仅仅是因为汉尼拔·莱克特。他也许对弗朗西斯来说很特殊,但是弗朗西斯更相信你。”
“艾莉克做了我不会允许她做的事情。”麦考夫的眼睛不像夏洛克那样极淡灰绿,他的眼睛更加的深邃,像是深不见底的海洋,偶尔会折射出令人心碎的光芒。
“我知道你不想让她的手变脏,但杀戮是战争中在所难免的,麦。” ‘麦考夫’声音很轻,像是在耳语,“你需要拯救你即将破碎的心,麦。”
“破碎的心?”
“我是你的潜意识,麦。” ‘麦考夫’微笑地看着他,“当你困扰的时候,我才会出现。以前我出现是为了夏洛克。现在,只有你的艾莉克有问题的时候,我才会出现。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唯一困扰你的,始终是与理智相驳论的情感。”
“你有想过有一天,你会失去她,永远。”‘麦考夫’说完这些话就离开了麦考夫的记忆宫殿,他的离开是因为麦考夫的思考。
“no,我从没想过。”麦考夫坐在餐桌前呢喃,“你干了什么,艾莉克?”
电话铃声打破了蓓尔梅尔街的沉默,是安西娅打来的电话。
“boss,是小福尔摩斯先生传回来的消息,他需要你接听电话。”电话那头的安西娅声音传过来。
麦考夫眯起了眼睛:“接通电话。”
“是的,boss。”
“dear brother,有什么消息吗?”麦考夫问道,电话里那头的传来幼弟的喘气声,他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发生了什么事,夏洛克,回答我。”
“我追踪到她的行踪,被她发现了,她和她的手下击昏了我。oh,麦考夫,她的格斗技巧真不错。”夏洛克在电话那头咳了几声。
声音通过无线传到麦考夫耳朵里,沙哑地让他忍不住地皱眉。
“你在哪儿,夏洛克?”
“罗马。”夏洛克又咳了两声,他灰绿色的眼睛扫视着四周,入目眼帘的是血、腥和横七竖八的尸体,“我想赛特的高层在这里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