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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计划。你觉得怎么样?”
“你真的喜欢复制历史啊。”奥古斯都挑眉。
“只有一点。不然我们得举行一场婚礼。”弗朗西斯举杯跟奥古斯都碰杯, “谋杀跟婚礼搅在一起绝对没有什么好事。瞧瞧玛戈皇后和亨利,从婚姻开始就注定是悲剧。”
“美第奇家族辉煌一时。”奥古斯都说道, “可惜了,家族没有后裔啊。”
“很多人成为了历史, 但更多人淹没在了历史。”弗朗西斯皱眉, “有时候,我也会想,英国皇室还会维持多久。”
“我想在你有生之年,是不可能了。”
弗朗西斯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是萨尔贡1吗?我可不能使全国只有一张嘴。”
“有时候我挺怀念冷战时期的。”奥古斯都摇晃着酒杯,“在□□十年代之前, 是黑手党最辉煌的时候。”
“我想你不会喜欢, 那个让黑手党更黑暗的时期。和你的初衷相违背。”弗朗西斯喝完了杯中的红酒, “计划成功之后,赛特之后的清洗就得靠你。”
奥古斯都放下酒杯看着缔造了一个帝国的女人, 皱眉:“你确定你要这么做?”
“你指得是圣巴托洛缪大屠杀?还是之后的事?如果是之前的, 我的答案是肯定。”弗朗西斯似笑非笑地看着奥古斯都,“如果是之后的事, 我现在考虑要不要掏出我的枪然后塞进你的嘴巴里。”
“放轻松,殿下。”奥古斯都耸肩,他看着这个冷静聪明并且疯狂的女人,“我全力配合你呢。”
他只是有点可惜, 他几乎猜到接下来事,他真诚地希望她能够改变主意。
但是温莎固执的基因打败了一切。
“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弗朗西斯挑眉,“我们的交易,各取所需。你不用关心我。”
奥古斯都摇头,他湛蓝色的眼睛看着弗朗西斯没有伪装过的同样湛蓝的眼睛:“不。事实上,我们很像。我只是在心疼我自己。”
“所以你现在又变成纳西索斯。wonderful。”弗朗西斯勾了勾嘴角,她戏谑地看着他,黑色的头发摸了发蜡梳了一个老式的大背头,“你知道用多了发蜡会秃头的。”
奥古斯都翻了一个白眼:“亲爱的小甜菜,我可不是你们英格兰人,我可没有脱发基因。”
“脱发真是世界对英格兰最大的恶意。”弗朗西斯看了一眼手里的表,她表示是时候离开了,“三天后见,奥古斯都。”
“三天后见,亚历山大。”
弗朗西斯走出奥古都斯的家,阿塔罗斯开车来接她。
车里还有一个人,是没来参加她生日的医生汉尼拔。
“日安,医生。你看上去精神奕奕,这就让我放心了。”弗朗西斯微笑地看着汉尼拔,“你守时的就像是一个德国人。”
“日安,公主。我可是听说你突然变更地点,匆匆而来。你看上去气色也不错。”汉尼拔说道。
“多亏了迪奥的口红。”弗朗西斯表情有几分漫不经心,她让自己的背舒适地靠在椅背上,“人会对自己产生自厌的情绪吗?”
“你刚才见了谁?”汉尼拔问。
“男版的自己。”弗朗西斯舔了舔唇,皱着眉,“难以置信地相似度。他看上去比我有情感多了。”
“也许这才是你现在最缺少的。我原本想让他救你。”汉尼拔说的一针见血。
“如果他都救不了我,你还是放弃吧。汉尼拔。”弗朗西斯皱眉不愿意提及这个话题,可她忘了跟她交谈的可是一位心理医生。
“逃避可不是什么好行为,殿下?”汉尼拔说道,“我认为你还是受了了那位福特医生的影响。”
弗朗西斯扭头看了汉尼拔一眼,正好对上了那双褐红色的眼睛,她平淡地问:“是吗?”
汉尼拔不由地皱眉,他觉得弗朗西斯的情绪有点问题,她表现的对自己漠不关心,这可不是什么好的现象。
“西丝,你该再做一次心理治疗。”汉尼拔的视线落在了她那头极其美丽的金发上,他提议道,“起码稳定你的情绪。”
弗朗西斯压下心中暴虐的情绪,表现的跟平常一样,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等到这一切结束吧。”
汉尼拔没有逼得太紧,他问道:“你现在最需要什么,亲爱的公主。”
弗朗西斯很高兴汉尼拔没有继续纠缠,她扭过头面对着心理医生,罗马的阳光透过车窗投射在她的白皙近乎透明的脸上,迪奥的红色唇膏让她的嘴唇看上去仿佛沾满了鲜血,她微启红唇:“blood,我需要仇人的鲜血。”
汉尼拔执起弗朗西斯的手,礼节性地在上面吻了一下。
“如你所愿。我的公主。”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
弗朗西斯穿上那件象征着亚历山大的墨绿□□头鹰裙,她戴上一定黑色的纱帽,黑□□蕾丝垂下来遮住她大半张脸。
她对着镜子整理这已经的裙子,抬头看到汉尼拔正托着一个小礼盒出现在镜子里。
她转过身露出一个微笑,她看着走过来的医生,他缓缓地打开托在手里的礼盒露出一个金色的玫瑰胸针,在灯光下闪耀着迷人的光泽。
“噢,它真漂亮。”
“是的,公主。这是一个礼物。”汉尼拔拿出胸针别在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