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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有附带的毒性,服下之后,会有三个时辰的昏迷,然后才会醒来。
那也就是说,他可以拥有她,三个时辰,多么奢侈的幸福。
他知道,若是她醒来,他们又不得不面对曾经的一切,无法在彼此清醒的时候,单纯地相依相爱。
所以现在这样,也好。
只是静静地抱着她,看着她的眉眼,他就觉得幸福。
他的唇,轻轻印上她的,温柔眷恋地辗转。
“唔……”忽然,她的口中逸出一声低吟,夜骐顿时吓得呆住,下意识地想逃。
可这时,她的眼睛已经睁开,喃喃地问:“我在做梦吗?”
夜骐不敢回答,只是怔怔地望着她。
“对,我是在做梦。”她又低叹一声,似在自言自语:“不然怎么会见到你?”
夜骐无措,却突然从她迟滞涣散的眼神中,发现她似乎不大对劲。
下一刻,她的手搂住了他的腰,整个人往他怀抱深处钻,然后有哽咽的声音自下方传来:“夜骐,我好想你。”
他的心,剧烈地痛,抱紧了她,吻着她的头发:“我也想你。”
她的泪打湿了他的衣襟,哭了好久,又抬起头来,傻傻地望着他呢哝:“做梦真好,什么都不用想……”
到了此刻,夜骐已经能确定,她此刻神智并不清明,或许,这又是她的特异体质所致,服后本应昏迷的血灵果,减了毒性,让她处于半清醒半迷幻状态。
这算不算是,上天给他的,额外的恩赐?能让他和她,互诉衷肠,哪怕,只如梦一场。
而她此刻,以为自己真的在梦中,也同样欣喜。
其实她也多么想,抛下一切,只是好好地和他爱一场。
不必每次忍不住思念他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有罪。
不必明明想他想得心都蜷缩到一起,还要告诉自己,他不是自己该爱的人。
“夜骐。”她再次痛哭失声,主动去吻他的唇:“我就是爱你,怎么办?”
他回答不出来,只能狠狠地吻她,一颗心,都仿佛在这猛烈的吻中被揉碎。
许久,直到感觉怀中的她已经喘不过气来,他才不舍地松开一点,让她倚在自己的臂弯里休息,还忍不住,俯下脸断断续续地在她唇上轻啄。
她满足地眉眼半弯,对他甜甜地笑:“要是能一直这样,永远不要醒就好了。”
他心里一酸,将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哑:“浅浅你这么可爱,要我怎么舍得走?”
她闻言立刻焦急地抓住他的衣襟:“你不要走。”
夜骐紧紧闭了下眼睛,将难过忍下,声音放柔了哄她:“好,我不走。”
她的手松开一点点,却还是不放心,扁着嘴撒娇:“我生病了,想要你陪。”
“好。”
“身上到处都痛,你给我揉揉。”
“好。”
“我想喝水,你喂我。”
“好。”
只有在梦中,她才可以这样尽情地对自己爱的人撒娇,不管过去,不管未来,只放纵这一回。
也只有在梦中,他才可以这样尽情地宠自己深爱的人,没有误会,没有仇恨,哪怕温暖,只能停留在这一晚……
第五十章落寞
那一夜,苏浅第一次像个任性耍赖的孩子,在夜骐怀中撒娇笑闹。他一径由着她,百依百顺,直到她最后累得偎在他胸前睡着。
“浅浅,真想就这样永远陪着你。”夜骐的唇,摩挲着她的眉心,低低地叹息。
可是,天还是渐渐亮了,三个时辰,那么短。
夜骐最终,只能忍着心痛,一根根掰开她连睡着了都紧攥他衣襟的手指,将她轻轻地放回床上。
为她掖好被子,他的手,禁不住滑上她的脸颊,指腹轻抚她微翘的唇角。
浅浅,见到我这么开心吗?瞧你,连梦中都在笑。他也想和她一样,弯起微笑,眼中却湿润一片。
俯下身,他最后一次吻了她,便再也不敢转身回头,疾速掠上屋梁离去。
清晨寂冷的宫阙中,那个落寞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淡,就仿佛苏浅梦中的温暖。
当梦彻底凉下来的时候,苏浅骤然惊醒,直直地坐了起来,四顾而望。
夜骐呢?那一刻,她急得快要哭出来,而下一刻,她却只能绝望凄然地笑。
那是梦,不是真的,你真傻。
可是为什么,梦要那么温暖那么美,让人害怕醒来,害怕面对冷酷的现实?她将脸埋进膝间,泪流满面……
许久,她才慢慢擦干了眼泪,起身下床去看凤歌。
而这时,迷药的时效已到,一旁的宫女也醒了过来,只以为自己昨夜是过于困倦睡着了,羞愧不已,赶紧过来搀扶,生怕她头晕跌倒。
苏浅却自己站了起来,这一次,她并没有感觉到惯常的头晕目眩。
照例在凤歌的床边坐了好一会儿,她才梳妆换裳,前去上朝。
刚到外厅,便遇上前来接她的封玦,他发现今日的她,脸色不再是纯粹的苍白,而多了些红润。
“今天感觉好些了吗?”他关切地问。
苏浅点了点头,她也有些奇怪,今日身体似乎不似之前那般虚乏,精神也好了许多。
该不会是回光返照吧?她自嘲地笑,眼中有丝淡淡的伤感。
封玦见状心中微疼,忙向她禀告了一个好消息,以缓解心情:西桀撤兵了,如今只剩下不到三万人的弱旅,还在跟着封璃死撑。
“撤兵?”苏浅惊讶反问。
“是,夜骐灭了东楚,西桀恐自己后方空虚,被他突袭,所以急急将主力大军回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