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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以为,之前和她在一起的人……是我。看着她那时羞惭却又释然的表情,我狠不下心,说出真相,只得支吾应下,随后便秘密送她回宫。而过了些时,你便带着雪妃,从边关返回,她怕事情败露,便对你格外体贴,你因此并未生疑。可在你再次离开之后不久,她却发现,自己怀孕了,而由日子推算,正是那一晚留下的。她惊慌失措,将我传入宫中,告诉我,她怀了我的孩子,那一刻我的心情真是……难以言喻。而就在这时,我竟发现有人在偷听,一路追去,捡到了雪妃的手帕。为保惜蕊平安,我不得已,只能狠下心,买通了内宫管事,让他向你禀报,说雪妃偷情,从而以除后患。可雪妃也是极聪明之人,自当日被撞破之时,便已知道自己会有杀身之祸,竟提前逃出了宫。我派人搜寻,但并未找到其下落。而因为雪妃毕竟是无辜的,我仍是不忍心赶尽杀绝,所以最后只是找了具身材相仿的尸体冒充她,就此草草了结此事。’”
当凤无阙讲述到这里,封璃忽然心念一闪,回忆起当日,他告诉苏策,自己是雪妃之子时,苏策眼中的那一丝怔忪。难道当初,苏策真的未对在宫外再对母亲痛下杀手,因而也并不知晓她已有身孕之事吗?那么杀了救母亲的那家人的凶手,又是谁?
而此刻,站在一边的封玦,却是微低下头,眼神复杂……
凤无阙并未察觉到封玦和封璃微妙的情绪变化,他沉浸在回忆中,继续讲述他和苏策的那一段恩怨:“苏策还告诉我,所谓真命天女之说,根本是场故意设计的骗局,其实早在我回来之前,兰妃便已生产,而且并非只生了一女,而是一对双胞胎,另一个女儿,便养在他的府中。只是兰妃一直以为,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苏策,而她爱的本就是他,如今又有了一双女儿,更是迫切地想要一家团聚。可她明白,他们根本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所以最终,她起了逆反之心。可苏策,却始终还是有顾虑,劝她收手。她见他不肯配合,便干脆自己去做。而女人一旦起心,比男人更偏执可怕,她开始不着痕迹地参与政事,拉拢朝臣,培植自身势力。最后甚至在我出征期间,把我让她保管的五本书,除了苏策之外,还分别交给她的三名亲信各一本,去探究其中的秘密,而且都是单线联系,相互间都不知道对方手中也有此物。
而苏策,心中本就装有那个难以启齿的秘密,再加上觉得兰妃性情大变,与她渐渐疏远。她不解他对自己冷淡的真实缘由,在极度苦闷之下,有一日竟起了轻生之心,却恰好被在冷殿闲住的质子夜烬相救,一来二去,两人竟成为了知己。而她,亦时常故意在苏策面前提起夜烬,借此试探刺激他。可苏策却因此伤心,与她更是渐行渐远。
后来兰妃再也忍不住,在某天晚上将苏策叫到宫中摊牌,问他对自己究竟是何意。压抑太久的苏策,终于将那个秘密,倾吐而出,兰妃当时几欲崩溃,将他轰走,自己则独自在宫中痛哭,恰逢质子前来找她……于是接下来,便发生了当初我临时回宫时,所见到的那一幕情景。”凤无阙慨然长叹:“直到那时,我才明白,夜烬那时,或许并非不愿以身为兰妃解毒,而是因为他明白,兰妃心中所爱的,并不是他。其实真正不愿以此法解毒的人,是兰妃自己。”凤无阙以手掩目,停顿了片刻,才继续往下说:
“当苏策一切前因后果说完,便逼着我交出胭脂醉的解药,而我深知,一旦我真的拿出解药,便必死无疑,于是刻意拖延。而我们所处之地,毕竟是内宫,总有人来人往,苏策也不敢贸然动手。最后一直等到天黑,苏策便趁着夜色,将我掳出宫去,带到幽宁山的悬崖边,威胁我若再不交出解药,便将我扔下深渊。而我本是桀骜不驯之人,加上心中恨极他与兰妃,便干脆说就算是胭脂醉,也同样无解药,他只能一辈子,守着个活死人。苏策一怒之下,竟真的就此将我推了下来。所幸我还算走运,中途在一块岩石上垫了一下,减缓了冲劲,所以最终,并未丧命。可我醒来之时,虽然因摔下来时的剧烈撞击,勉强解开了穴道,却发现双腿已经摔断裂开,而且有许多虫子从伤口处钻入了体内,甚至,腿上的精血已几近被吸尽,只剩下干枯的皮肉,覆在枯骨之上,而在肌肤之外,能看见它们还在涌动上行,我心中极其骇然,恐其会借由血脉,去往重要脏器而危及性命,不得已之下,只好以边缘锋利的石片为刃,生生截断了这两条腿。”
众人皆听得心中骇然,也明白了他所说的这种虫,大约便是后来的血蛊之源。
“而既已成了这般惨状,我也只能在这谷中住下来,我知道,苏策必定也会如当初处理雪妃之事一般,找一具与我形容相仿的尸体,说我因故驾崩。”凤无阙自嘲地笑:“果然,自始自终,都再无人寻找过我,除了那只仙鹤,丹砂。当初它为师父送信,我见它甚为聪慧,便将它留下,悉心喂养,而它也似乎真的通晓灵性,无论我在何处,总能设法将我找到。终于有一日,它来到了谷底,与我相伴,我颇为欣慰,但心中仍存有强烈的不甘。既是苏策害我至此,那我便也要将其伤到最深。于是,我写了雨霖香和胭脂醉的典故,以及解药的所藏之地,然后让丹砂,将此信传到北越……”
“原来如此。”云翳在此刻,忍不住插话:“难怪当初,夜烬曾找我问起过这两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