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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连封濯,也可能并不是他真正的父亲;他的亲生母亲,则是忍辱负重,流落异乡,直到他近成人之时,才托幽宁庵的尼姑,大约也就是当日助她出逃的丫鬟,告诉他身世真相。却为了不连累他,谎称自己已故,甚至到最后,屡次为他拼命,却至死都未能与他相认;而他的亲生父亲……
封璃将眼神缓缓转向凤无阙,发现他正慈爱而悲伤地看着他,视线相对之时,喉头微哽,叫了他一声:“孩子。”
“父亲。”他声音颤抖,泪已落下。
“璃儿,我这一生,真的是谁都对不起,尤其是你们母子。”凤无阙抱住他,老泪纵横。
父子俩抱头痛哭,而苏浅和凤歌,却是怔怔地对望,眼神空茫虚弱,连泪都流不出来。
她们的亲生父亲,竟是封濯?
而她们曾经深爱过的封玦,竟是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这该是多么荒谬的伦常!
封玦自己,也是心中剧痛。他终于亲口承认,这一生中曾经爱过的两个女人,竟都是自己的妹妹,其实只有他的爱情,才自始自终,是个真正的笑话。
夜骐在一边,看着这一幕幕悲欢离合,心中恻然,走过去按住封玦的肩膀,低声说:“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我们都知道,都记得。”
封玦轻轻闭上眼睛,叹息着苦笑:“我只但愿,你们……都能够幸福。”
那便也是,他的幸福。
许久,不知道是谁,以几不可闻的声音,叫了一声:“大哥。”
封玦全身一震,睁开眼睛,看着苏浅和凤歌。
她们也望着他,眼中满是泪光。
是的,他为她们做的一切,她们都知道,都会记得。
无论是之前的爱人,还是之后的兄长,他对她们,都已经付出所有的真心。
“大哥……”这一次,她们异口同声,上前紧紧抱住了封玦。
他在那一刻潸然泪下,只觉得人生中所有的缺憾,都已经圆满……
那是个不眠之夜,谁的心情,都无法平复。
当天边出现第一道曙光,新的一天,终于来临之时,凤无阙喟然长叹:
“只但愿这世间之人,都只求自己所应求,不夺自己所不该夺,各得所爱,各自珍惜。”
众人皆默然咀嚼此语,心中感慨万千……
到了出谷之时,封璃本欲带凤无阙一同离开,他却只是笑着摇头,说自己只想在这谷底,安安静静地了却余生,再不愿出去面对世事纷杂。
云翳在那一刻,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或许只有真正经历过惊涛骇浪之人,才能回归淡泊。
她的脚步慢了下来,轻声对夜骐说:“骐儿,让我也留在这谷中,好么?”
夜骐一怔。
“不是我不愿意赎罪,我只是……”她想解释,却被夜骐的拥抱打断:“娘,不要再提赎罪了,世间的恩怨,有时候都是情非得已。”
云翳的泪滑落,紧紧地回抱住儿子:“我会去看你们的。”
“我们也会回来看您。”苏浅站在一边,看着他们欣慰地微笑。
依依惜别,丹砂带着他们离开,当他们远远回望,那两个身影,依旧伫立在原处,对他们挥手……
五人一行出了谷,快要到城门口时,凤歌忽然停住,其他人都奇怪地回头看她。
而她久久望着那座沐浴在朝阳中的城,静默不语。
苏浅忽然感觉到了些什么,不安地叫了一声:“歌。”
凤歌转过头来,对她微微一笑:“浅,我想离开,行吗?”
苏浅没说话,可眼神中却有强烈的不愿和不舍。
凤歌走过来,拉住她的手摇晃:“哎呀,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不就是想……”她的眼风娇媚地往封璃那边一瞟:“想跟他一起游游名山大川,去草原骑骑马什么的嘛。”
“哦……”苏浅松了口气,瘪了瘪嘴:“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你看看你。”凤歌捏着她的脸取笑:“其实就是你,最爱粘人,跟小孩子似地。”随后她又转头望着夜骐,语气很不客气:“喂,妹夫,你可得好好对我妹妹,不然小心我回来找你算账。”
“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啊?”苏浅不满地嚷嚷:“你才像小孩子呢。”
一旁的三个大男人都好笑,对姐妹俩幼稚的内讧不予置评。
两个人闹够了,苏浅还是忍不住,抱着凤歌小声央求:“那你一定要早点回来。”
“知道啦知道啦。”凤歌假装不耐烦,眼中却隐约有泪珠在滚动。
她无法用言语表达,她究竟有多么爱苏浅,那般以命为她续命的情意,她会永远铭记。
这一生,她们姐妹,再不会离弃,心永远相连。
当凤歌拥抱完苏浅,又来到封玦面前,仰着脸俏皮地笑:“大哥也得努力,早日给我们找个嫂子。”
封玦没有回答,只是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顶,随后又转过脸来望着苏浅,微微有些犹疑:“其实,我也想暂时离开,如今天下已定,边关也有陈将军守卫,我想一个人,四处走走转转。”
苏浅轻轻地叹了口气,没有阻拦,而是走过来,轻轻地抱了他一下:“好。”
他的确需要一段只属于他自己的时间,走出过去,去期待寻找,新的幸福。
当看着他们分别往不同的方向远去,苏浅靠进夜骐的怀里,悠悠一叹:“都走了,其实我也好想和他们一样,潇洒离开,快意人生。”
“那我们今天,便先潇洒一天如何?”夜骐对她眨眨眼……
那天,他们没有马上回宫,而是如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