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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成功,也不知何时兑现。
简单来说,就是个大饼。
不不不!纪凛立即在心中否定。怎么能拿穆哥跟那家伙比,太侮辱穆哥了!
可是……穆哥和那家伙是朋友,或许是虞度秋指点他的?
纪凛脑子里越来越乱,蛋糕还剩最后一口,也没心情吃了,就想快点回家,远离这暧昧又尴尬的气氛。
但现实并不容许,他今天是带着任务出来的,得确保虞度秋的安全。话说回来,那家伙消失半天了,到底去哪儿厮混了……
“吃不下了吗?”穆浩见他发呆,随口问了句。
纪凛猛地一激灵,手中的勺子弹飞了出去。
“……”
“我再去拿个勺子……”
“没事!就一口了!我直接用嘴……”纪凛张嘴低头,想把碟子里最后一小口蛋糕吞下去,可又觉得这动作太不雅了,跟饿死鬼投胎似的,穆浩看了会不会笑话他?
他偷偷瞄过去,果然看见穆浩皱起了眉头:“小纪……”
“啊抱歉,我还是去拿个……”
“知道你节俭,但也没必要这么节俭啊。”穆浩边说着,边将他的碟子拿了过来,然后倒转自己的小勺,用勺柄铲起最后一小口蛋糕,喂到他嘴边,“这样总行了吧?吃吧。”
纪凛觉得他今晚发愣的次数应该比他过去28年加起来都多。
“这、这怎么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
“呃……就是说,你喂我,是不是太亲密了……”
“可是我生病的时候,你不仅给我喂吃的,还帮我擦身体呢。”穆浩不解地问,“我喂你吃口蛋糕又算得了什么?”
……原来是在报答他啊!
纪凛为自己的自作多情而哭笑不得,心理负担没那么重了:“好吧,谢谢穆哥。”
勺柄是平的,端蛋糕没有勺子那么稳,本就摇摇欲坠,他张嘴凑过去的时候,穆浩刚好不小心手抖,蛋糕掉了下去。
穆浩本能地抬起另只手接住,而纪凛脑子里“不浪费食物”的思想根深蒂固,也本能地立刻低头吃了。
嘴唇轻触到手掌,仿佛冬天脱毛衣的时候产生的静电,皮肤微微一麻,穆浩咻!地缩回了手。
纪凛吃完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有多不像话,嘴角还沾着蛋糕的奶油,就连忙九十度鞠躬并大吼:“对不起!”
这洪亮的嗓门,磅礴的架势,窘迫的样子,仿佛在军训时挨了教官的批评,不得不在所有同学面前大声道歉。
穆浩被吼懵了一瞬,想说没关系我不介意,纪凛却已经无脸再面对他,羞耻得转头就跑了。
身上还披着他的外套。
“……”
一阵微凉的夜风吹过露台,衣服单薄的穆浩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唯有沉默。
手掌上仍残留着些许奶油,刚刚触电般的感觉一路从手心传到心口,久久不散。
是从未经历过的奇怪感觉。
他对未知的事物总是抱有好奇,总想弄个明白,可他也知道自己的知识面不够广,因此时常需要请教某位博学多闻、只欠常识的好友。
可今晚的虞度秋或许没功夫解决他的疑惑,自己也有许多问题需要得到解答,不知此刻是否已经得偿所愿了。
也罢,明天再问吧。
穆浩无意感冒,转身走向露台的玻璃门,正准备拉门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手上的奶油还没擦掉。
他看了会儿自己的手掌,鬼使神差地举起手,轻轻抿掉了剩下的奶油。
奇怪……为什么会比他那块蛋糕上的奶油更甜呢?
第148章
天光大亮之后,热闹了一夜的西郊别墅仿佛一位玩乏了的美人,静躺在秋日暖阳下,透出慵懒与疲惫。
负责打扫客房的保洁工王阿姨推着清洁车来到走廊上,看到有几间客房的门关着,想来应当是昨夜留宿的客人。她按照顺序,先敲响了离她最近的一扇门。
“笃笃”两声叩门后,却迟迟无人应答。
她轻轻拧了下门锁,是锁上的,客人或许还没醒。
于是她推动清洁车,打算先去清扫下一间房。
结果这时,身后的门开了。
出来的男人高大帅气,披着件长到小腿肚的浴袍,脖子上许多暧昧的红|痕,声音哑得仿佛多日没喝水:“阿姨,麻烦打扫一下。”
王阿姨也是见惯大场面的人了,“诶”了声就把车拉了回来。
这处别墅本就是外租给有钱人的,时常会有些沉迷于声色犬马的大少爷,带着情人来寻欢取乐,一夜之后留下的“战场”往往不堪入目。
她早上听楼下管电梯的阿伟说,这地方已经易主了,新来的老板是个嚣张跋扈的富二代,一头银发,满脸高傲,很不讲道理。
新老板昨夜似乎喝醉了酒,搂了个男人上去,一晚上没下来,导致他的一众保镖们也没敢走,统统住下了,真是荒淫无耻。
王阿姨听完劲爆的八卦,内心相当忐忑,在心里默默祈祷,这第一间房可千万别住着那位新老板。
然而老天似乎没听见她的祈祷,当她走进里间,第一眼就看见了从被子里露出的几缕银发。第二眼,才看见满屋子的狼藉。
柏朝昨夜换了两次床单,全扔在地上,随手指了指:“这些清理掉就行,还有脏衣篓里的也扔掉吧。”
倒不是多为难的工作,几分钟就能收拾好,但王阿姨生怕吵醒床上那位,动作格外小心,几乎是踮着脚走路。
可新老板还是醒了。
从被窝里传来一声长长的“唔——”,新老板仿佛伸了个懒腰,然后闷哑地轻喊:“柏朝……”
声音软绵绵的,好像没什么力气。
是昨晚太放纵了吗?王阿姨心想,可难道不应该是这个叫柏朝的男人更累吗?哦……是了,这些富二代夜夜笙歌,肯定肾虚啊!
眼看着被窝里的人似乎要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