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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饱含隐忍和坚定,“你救了我爸爸,我感谢你,让你这样的人割肾给我们,我们全家都感恩戴德,只要你放了我,我愿意用我其他的一切去还。”
“放了你?那谁要放过我。”他低垂下眼睛,淡淡的说:“你的其他一切我都不感兴趣。除了你以外,你没有任何一样东西赔得起我。”
是啊,从始至终,她感兴趣的不都是她这副身体和这张脸么?给他别的,他怎么会要,又怎么可能屑于要?
客厅里椭圆形的新月门上挂着一幅紫色彩瓷做成的风铃流苏,伶仃作响,静静地回荡在大房子里。舒健昔听见声音,猛然抬头去望,眼睛里沉得犹如泼了黑色的墨。
他叹气似的说:“收起你的心思吧,我不可能放了你的。”
紫色的布艺沙发上也有一小串流苏,和风铃流苏的形状一样,顶小,尾巴处有几瓣小叶子,真好看。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抠着那片紫色的小叶子,讷讷的说:“你要留我在你身边到什么时候呢?”
到我腻了,或者是到我死。我已经丢了Angel,又怎么能再丢了你。
他翘起二郎腿,靠进沙发里,婆娑着扶手,入神的看着她,生怕错过她一丝一毫的情绪,“其实跟着我有什么不好,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们之间该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你要是真聪明,就该紧吊着我这颗大树乘凉才对,为什么老是想着离开我呢?”
她抿着唇,有点颤抖,别过头去不看他。
“呵...”他的眸色一分一分变凉,闪烁终定,自嘲的一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呢。你依然爱那个男人,却厌烦我,甚至连看一看都不屑一顾。”
他的声音低沉而悲伤,不深不浅地敲在她的心尖上,就像小猫搭上爪子不痛不痒地挠了一把,不够疼但是火辣辣的痧得慌。她徒劳地张了张口解释些什么,可是最后却什么都说不出了。
“那好。我不管了。以后我不再管你的心了,你里头爱装着谁装着谁。只要你的身子是我的,留在我身边就好。”
她一个拒绝还没吐出口,他急忙打断,“就当这是一份工作。做一次我给你五千。抛去这个,每月单独叫人固定打你户头一笔钱。还有,我会做好保密工作,保护好你,不会让你的生活受到一丝一毫伤害。”
舒健昔走到对面,摸着还在眼泪汪汪发愣的郁好的头发,“乖一点。去洗澡。”他俯□,亲了亲她的脸颊,正好一滴冰凉的眼泪滑下来,轻轻地碰在他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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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一夜,凌晨才算完事。他发了狠,翻来覆去折腾她,起初她还知道痛,还能哀嚎两声,后来哭得嗓子都哑了,只是趴在床上一搭一搭的哼哼。
最后时刻,舒健昔把她捞过来,两个人面对面,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他眼睛里都是慢慢的情-欲,抬着她一条腿缠在他腰上,不声不响地重重起伏,眼看郁好就要高过去,他偏偏抽出来。郁好一下子空虚起来,身子无意识地往上拱,他偏偏还是不给,她歪过头哭起来。
他盯着她的眼睛呼哧带喘地哑声说,“...说你爱我,我就给你。”
她早就被折腾得神志不清了,勾起他的脖子,凑上被咬红的红唇,迷乱地说着他平常爱听的情话。他掐着她的腰,明明已经很是兴奋,却固执的追问,“呼!说-你-爱-我!”
她张口吐出这一句以后,他才叹口气,心满意足地冲进去......
早上郁好是被电话吵醒的,本来就是凌晨睡下的,浑身腰酸腿疼,这才合眼不久,脑子里短路犯蒙,以为是在自己家里,爬过去接起电话,由于被扰清梦语气也有些不善,问了句谁呀。
那边顿了顿,半天才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你这声音不像是羽修,你又是谁?”
郁好一下子醍醐灌顶,“啪”的挂断电话,蒙头蒙脑地躺在床上惊得睡意全无。
她迅速爬起来收拾自己,到客厅以后发现才只有早上七点。舒健昔晨练回来见到她诧异极了,“起得这么早,身子不难受么?”
郁好羞得脸红,低下头小声说,“我要回学校。”
舒健昔倒是没说什么,两个人吃完饭以后,他亲自开车送她。
一路沉默,她侧着头茫然望窗外,他只是抿唇不语。临下车,郁好突然说,“刚才我不小心接了你卧室的电话,是个老人在说话,问我是谁。”
舒健昔明显一惊,握着方向盘的手重重握拳,眯着眼睛问,“然后呢,你告诉他你是谁了?”
她摇摇头,舒健昔才松下一口气,“这两天注意点吧。我会抽时间来看你,乖一点。”
郁好下了车,戴上墨镜遮住有点肿的眼睛,大夏天的,还特意把领子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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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结束以后,正式开课。
郁好渐渐崭露头角,毕竟她以前接过广告,公司派专人对她陪过训,还差点参演成功《新倚天屠龙记》里的黄衫女子,因此在表演专业课中尤为重要的表演艺术课里,很是吃香。
小时候练过点舞蹈,气韵上比没练过的要好出一个档次来,因此在专业基础课程里的声乐和形体课也表现很是突出。
她既算是出过道触过屏的,长得又极美,校花的名声坐实,有不少别的学院的同学总是有意无意地来看她,其中更有些摄影专业的同学,为她拍了一组练功时的照片传到网上,命名为A戏最美校花组图。
此照片一出,确实是有不少反响,公司趁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