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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金钗就是万能的了,四处来讨师妹们的欢喜。且不管师妹们如何讨厌他,连叶九都觉得有些恶心。
萧俊臣抓住这等机会,如何能轻易言弃,紧锣密鼓的展开攻势,先不问最小的诗双,也不敢问素来冷冷的,让人拒之千里之外的如凌波仙子的婉儿,只问桃红衣裙的婀娜美女凌香,知道她平日里有说有笑,打扮的也最美艳,且是最好接近的。
萧俊臣捧着金钗嘻嘻笑道:“哎哎,凌香师妹,我知你平日里最喜欢胭脂水粉、金珠玉饰的,你可是行家呀,这支金钗送给你如何?”
凌香凤眼一瞥,莞尔一笑道:“哦?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三师兄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大方,几两银子的货色也随随便便送人,哼!”
叶九暗暗点头,原来这桃红衣裙的窈窕佳人便是凌香,不仅身姿高挑妖娆,且容貌美艳,一双凤眼秋波更是勾魂摄魄。
果然凌香的一颦一笑间,萧俊臣骨头都酥了半边,也听不出凌香是责怪还是说笑,萧俊臣只得打个哈哈,笑道:“凌香师妹且收下这个,改日三师兄还送个更好的,嘿嘿。”
在一旁年未及笄的诗双也是秀眉微蹙,忙道:“凌香姐,别要他的,谁稀罕呢!”
凌香点点头,悠然道:“区区一小支金钗在三师兄的手里就显得贵重的很了,我们可当不起,罢了罢了,你送给其他师妹吧,我不要。”
萧俊臣还要纠缠,赖着脸笑道:“哎哎,凌师妹何苦如此绝情呢?诚如你所说,不过是支小小的金钗罢了,又不是什么值钱的,聊表一番心意,收下吧。”
凌香俏脸一沉,冷冷道:“三师兄休要纠缠不休,这里是祖庭神庙,上边就是祭坛,你个大男人把玩金玉首饰成何体统!”
萧俊臣碰了一鼻子灰,讪讪的不敢再多言,这时庙门吱呀一声响动,大师兄清之出来了。萧俊臣忙把金钗袖起,负着手假装正经。
清之看了看师弟师妹们,又看了一眼叶九,淡淡的道:“叶师弟,玉清师伯吩咐来,说一会妙云来了,由你把灵符和法器端进去,我们其他人都不可入内。”
说罢清之袍袖一拂,扬长走了,剑眉虎目、轮廓分明的脸上,神色还是淡淡的,不知是喜是怒,但他这拂袖一走,对叶九依然是颇为冷淡,更不多说一句。
叶九点头应了,正要去看师伯师叔们如何去安置师父的三魂七魄,也好放心。
萧俊臣却一把拉住清之道:“大师兄,师父可能还有要事传唤,你不能走哎。”
萧俊臣巴不得多和师妹们待会儿,说不定还有接近婉儿的机会,要是大师兄走了,他留下来就显得不尴不尬,说不定一会儿就被凌香嘴快心直的赶走了。
清之淡淡的道:“师父若有要紧事,自会叫叶师弟,我们堆在这里做什么?走了走了。”
萧俊臣万般无奈,终究被大师兄拖走了。
凌香和诗双都是抿嘴一笑,诗双犹自拍手笑道:“呸!这个讨厌的三师兄,永远不见才好呢。”
惟有素衣的婉儿不动声色,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的一样,只望着天边的云霞,心驰远方。
叶九不经意间扭头一瞧,看见了素衣美女的神色,不由得呆了一呆,他还不知道她是婉儿,只道是诗双。
清之和萧俊臣一走,神庙外只剩下叶九与紫云洞这三大美女站在一起,叶九倍感拘束,暗道也不知妙云取灵符和法器取到哪里去了,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让人好生奇怪,叶九只得背过脸去不与三大美女面对面,装作吟赏烟霞,故作潇洒之态。
凌香瞧见叶九的窘态,暗暗好笑,反倒凑上前来,轻轻一拍叶九的肩头,笑盈盈道:“喂!我们天台的景致还不错吧?哦,对了,敢问你贵庚?我该叫你叶师兄还是叶师弟?”
第三十回魂魄雾中显
叶九和凌香叙过年庚,原来叶九只比凌香大两个月,叶九淡然一笑道:“恕罪恕罪,看来我得叫你凌香师妹了。”
凌香甚觉惆怅,幽幽叹道:“老天真不公平,凭什么要小你两个月哩,其实我喜欢做师姐的,哎!叶师兄,师妹有礼了。”
说罢凌香飘飘万福,盈盈拜了下去,叶九忙不迭的作揖还礼,在一旁的诗双见了抿嘴直笑。
正在这时,女道姑妙云托着一只黄绸缎子裹着的漆盘来,上面放的三张灵符、无根水和九转定魂丸。
诗双招呼道:“妙云师姐,怎地才来?师尊他们都等你好半天了。”
妙云叹道:“惭愧的紧,其他都好说,单单这无根水难取,上回下雨时,我们洞中地字号水缸里没存多少,早就风干啦,是我领着几位师姐师妹们亲自去山上用树叶,好容易采摘来露水聚成了的一碗。”
叶九笑道:“有劳了,妙云师姊,玉清师伯吩咐叫我端进去,呵呵,我这就去了。”
妙云点点头,叶九接过进了神庙,凌香亲自替他掩上庙门,叶九只是回头一笑。
叶九来到正殿,见正当中是元始天尊的神像,左右两边的画像挂的才是祖师爷仙道十二大祖师之一也是元始天尊十二大弟子之一的赤松子,另一张画像上叶九虽从未曾见过,但也猜到是赤松祖师的兄长,传说中的烂柯山青霞洞天的赤须子。
因为叶九在栖霞山时曾听师父水镜观主说起过仙道天台宗的起源,传说在很久以前,天台赤城山上住着兄弟两人,以在天台山群山放羊打猎为生,兄长叫赤须子,弟弟叫赤松子。后来兄长随着一道人下山去往石室山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