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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卖折扇的,忽地想起了灵玉。
叶九从怀中摸出白玉坠儿,小茉还道是公子要拿来变作酒器玉盏儿,谁知叶九心念一动,玉坠儿忽地化作一柄玉骨扇,轻轻展开,虽不能说满室光华,但也是光彩照人,别是一番韵味。
小茉掩嘴笑道:“公子手持灵玉化作的玉骨扇,身价不知高了多少倍哩,直接从一个月白缎儿长衫、书生打扮的寻常秀才,变作个浊世的佳公子,英俊潇洒非凡,嘻嘻。”
叶九笑道:“小茉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怎么越听越像是挖苦取笑我。”
小茉悠然道:“自然是真的喽。”
说话间,叶九忽用玉骨扇遮住脸,往窗棂后一躲。
小茉不解其意,顺着公子的目光向窗外看去,只见有只乌篷船过桥,船头站着一人,赫然便是赤城山玉京洞的三弟子萧俊臣,正是叶九的三师兄。
小茉恍然,等着乌篷船过了瞧,问叶九道:“公子,山上果然有天台弟子下来呀,那不是紫云洞师姐妹们都很讨厌他的萧俊臣么?是赤城山上第一个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的家伙,很有纨绔子弟的习气哩。”
叶九点点头道:“嗯!就是他,萧师兄果然风流的紧,乌篷船里藏娇,还是两个,啧啧。”
小茉一怔,等着乌篷船过了桥洞,隐约的瞧见有红粉裙钗的衣角,窥一斑而知全豹,很明显,乌篷船中的女子衣着甚是鲜艳。
小茉秀眉微蹙,叹道:“到底还是公子眼尖,就是不知船里的女子是什么来路?怎么和萧俊臣同船?难道是紫云洞的女弟子?也不像是啊,紫云洞弟子哪里有衣裙那么鲜艳的,奇怪!”
第六十七回做女红,小茉绣花
小茉见乌篷船中的女子衣着甚是鲜艳,秀眉微蹙,叹道:“还是公子眼尖,不知船里的女子是什么来路?怎么和萧俊臣同船?难道是紫云洞的女弟子?也不像啊,紫云洞弟子哪里有衣裙这么鲜艳的,奇怪!”
叶九苦笑道:“当然不是紫云洞的师姐师妹了,要是我猜得不错的话,应该萧师兄使金使银,从勾栏瓦肆里带出来的两个妖姬美媛了。”
小茉道:“嗯,想必如此,萧俊臣是世家出身的纨绔子弟,品行不端,好不到哪里去,他师父就在山上,竟敢下山来眠花宿柳,公子应当离这种人远些。”
叶九点点头,笑道:“嗯,我见了唯恐躲之不及,好在三师兄对我也无甚好感,自然是井水不犯河水了。”
不大会儿工夫,酒菜流水价的上来,叶九和小茉就在这临河的小酒肆中大快朵颐,等陈酿的女儿红上来,自然是见酒三分醉,开坛十里香。
令叶九想不到的是,小茉的酒量极豪,丝毫不输于自己,喝起酒来一双明澈的大眼睛更如一泓秋水一般明净。
小茉被公子瞧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嫣然一笑道:“公子请呀,倒好的美酒不饮,瞧着小茉做甚?”
叶九悠然道:“看小茉千杯不醉的样子,索性再开一坛来,喝个痛快!”
小茉脸上微微一红,啐道:“公子休要取笑,人家是舍命陪君子,在公子面前勉强饮一些罢了,哪里就好饮如命起来。”
话虽如此,叶九终究又叫了一坛子花雕,主仆二人临窗欢饮,直到酒足饭饱之后,方才结账出门。
小茉一手挽着公子手臂,微微有些醉意,不避来往行人的目光,直往公子肩头靠。
叶九见了,忙替小茉提着药篮,以手相扶,笑道:“呵呵,小茉有些醉了,只怕待会儿呀都认不清来路了,还辨的清花色么?我们还能去买针织等日用之物?”
小茉忙玉手加额,眼见要倒在公子怀里,又看大庭广众之下,十分不妥,忙推开来,只挽着公子手臂,笑道:“无妨无妨,是我多贪了几杯,头有些晕乎乎的,没事儿,我们去绣庄吧,早去早回喽。”
小茉虽然有些微醉,但依稀记得路径,指点着公子穿街过巷,往卖胭脂水粉、首饰衣裳的街市来,绣庄也在其中。
路过的都是裙钗,叶九走到这样的所在,难免有些不习惯,好在有小茉作陪,也没人笑话了。
两人进了绣庄,小茉是再熟悉没有的,选了上好的针织刺绣,又选了几样丝绸锦缎。
叶九看好些漂亮花色的上等苏丝,松江府运来的绸缎,笑道:“既然来了绣庄,好歹也给小茉买些上好绸缎做衣裳,我知道小茉是最爱漂亮的。”
小茉笑道:“小茉何德何能,让公子坏钞。”
叶九却道:“小茉只管挑选,银子足够用,说实话我从来是有钱就花的主儿,有多少花多少,向来是攒不起来的。”
小茉抿嘴一笑,听了公子的话,又挑选了几样上好的绸缎,还问公子喜欢什么样的花色、布料。
叶九摆摆手道:“我就罢了,不是舍不得,委实是让小茉费心裁剪出来,穿出去不好跟同门弟子交待,问起谁做的,我如何答得出来。”
小茉沉吟道:“这个容易,就说是直接从镇上买来的,不就结了。”小茉摸摸有些发烧的脸颊,又问叶九道:“公子,我现在脸色好些了吧?不再晕红了?”
叶九点点头笑道:“嗯,但还是有些春意,下回不逼你喝那么多了,呵呵。”
出了绣庄,两人提了竹篮,又抱了一堆上好的绸缎、丝绣等物,显得有些不便了,叶九心中一动,腾出手来,从袖中取出如意的灵玉,变做个大布兜,和小茉把绸缎尽数装了进去。
小茉啧啧叹道:“今日真是没有白出门儿,公子得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