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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道幽深曲折,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血腥味。随着不断深入,季长歌听到隐约的流水声,还有...哭声?
拐过最后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中央,悬浮着一座倒立的青铜祭坛!祭坛下方是血红色的水潭,水面上漂浮着无数苍白的人手,随着水流缓缓摆动。
而祭坛上,苏沐晴被铁链捆绑,悬吊在半空。她的玄阴镯被安置在祭坛中央,正疯狂吸收着从水潭中升起的黑气。白翊站在一旁,银白长剑插在地上,双手结着复杂的手印。
\"来得正好,师弟。\"白翊头也不回地说,\"仪式刚好需要剑格之血。\"
季长歌天诛剑出手,金光如虹直取白翊后心!然而剑光在距离目标三尺处突然转向,反而被玄阴镯吸收!
\"没用的。\"白翊终于转过身,右眼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这座祭坛是初代剑主所建,专克天诛剑力。\"
他抬手一挥,季长歌突然感到右眼的金纹剧烈灼烧起来!那些蔓延到脖子的纹路如同活物般收缩,勒得他喘不过气,天诛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噬心咒的滋味如何?\"白翊缓步走近,\"你以为凌霄子为什么要自剖魂魄?\"他一把掐住季长歌的脖子,\"因为他发现天诛剑在吸收持剑者的魂魄!所谓的'剑格',不过是个精美的囚笼!\"
季长歌挣扎着看向祭坛,只见玄阴镯上方渐渐凝聚出一个模糊的人形——那是初代剑主的另一部分魂魄!而水潭中漂浮的那些人手,此刻全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发出凄厉的哀嚎:
\"剑主...偿命...\"
白翊陶醉地深吸一口气:\"听到吗?这些都是三百年前被天诛剑斩杀的无辜者。他们的怨气滋养了魔气,而凌霄子用这部分魂魄镇压他们...\"他贴近季长歌耳边,\"多么讽刺,正道魁首才是最大的魔头!\"
季长歌突然发力,一记头槌砸在白翊鼻梁上!后者吃痛松手,季长歌趁机滚向祭坛,捡起天诛剑斩向锁住苏沐晴的铁链!
\"愚蠢!\"白翊抹去鼻血,银白长剑凌空一指,\"起!\"
整个溶洞剧烈震动,水潭中的血水翻涌而起,化作无数触手缠向季长歌!更可怕的是,那些苍白人手也纷纷爬上祭坛,抓住他的脚踝、手臂,冰冷刺骨。
\"季...长歌...\"苏沐晴虚弱地睁开眼睛,\"镯子...打破...镯子...\"
季长歌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天诛剑金光暴涨,挣脱触手束缚,一剑劈向玄阴镯!
\"不!\"白翊厉声阻止,却为时已晚。
剑光精准命中玄阴镯,镯身应声而裂!被吸收的魂魄碎片瞬间释放,化作一道金光没入季长歌眉心!与此同时,水潭中的怨灵们也蜂拥而出,疯狂撕扯着白翊的身体!
\"啊!!\"白翊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你们这些蝼蚁!\"
季长歌趁机救下苏沐晴,抱着她退到溶洞边缘。苏沐晴手腕上的伤口触目惊心,但神志还算清醒:\"地脉...必须修复...否则整个云州...\"
话音未落,祭坛突然崩塌!初代剑主的魂魄碎片与怨灵们同归于尽,产生的冲击波横扫整个溶洞。白翊被气浪掀飞,重重撞在石壁上,银白长剑脱手而出。
\"还没完!\"他挣扎着爬起来,面目狰狞,\"我还有最后一张牌!\"
他从怀中取出一朵黑色的茉莉花,狠狠捏碎!花瓣化作紫黑色的雾气,迅速融入他的身体。白翊的右眼重新变成金色,但这次是污浊的、充满邪气的金。
\"魔化的剑格...\"苏沐晴惊恐地低语,\"他在强行融合剑主魂魄!\"
季长歌握紧天诛剑,感受到体内新增的那部分剑主记忆。一个大胆的计划浮现在脑海——如果剑主能自剖魂魄,那他是否也能?
\"帮我争取时间。\"他对苏沐晴说,\"我需要施展分魂术。\"
苏沐晴瞪大眼睛:\"你疯了?那会魂飞魄散的!\"
\"相信我。\"季长歌直视她的眼睛,\"记得剑主的话吗?'救苍生,亦救己身'。\"
洞顶开始坍塌,巨大的石块砸入水潭,溅起腥臭的血浪。苏沐晴一咬牙,拖着伤腿站到季长歌身前,双手结印,残破的玄阴镯勉强释放出一道红光屏障。
季长歌盘膝而坐,天诛剑横放膝上。他闭上眼睛,心神完全沉入剑格之中。在那里,他看到了初代剑主留下的最后讯息——分魂术的要诀。
\"以心为引,以血为媒。三分归剑,七分归尘...\"
随着咒语念诵,季长歌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分裂。剧痛远超噬心咒千百倍,但他咬牙坚持。右眼的金纹开始逆向流动,从全身各处回缩到心脏位置。
白翊完成了魔化,浑身缠绕着紫黑色的雾气扑来:\"死吧!\"
苏沐晴的红光屏障瞬间破碎,她被气浪掀飞,撞在石壁上昏死过去。白翊的魔爪直取季长歌心脏,却在最后一刻僵住了——
季长歌突然睁眼,右眼的金纹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整个瞳孔变成了纯净的金色。更惊人的是,天诛剑自动飞起,剑格处的茉莉花印记绽放出耀眼的白光!
\"这才是...真正的天诛剑法。\"季长歌轻声道,一剑刺出。
没有华丽的剑光,没有震耳的轰鸣,只有一道纯净的白线划过虚空。白翊的魔气如同阳光下的积雪,瞬间消融。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剑痕:\"不可能...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