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都是阴年阴月阴日生。\"张老板娘压低声音,\"而且死前都去过城隍庙还愿。\"
茶杯在楚清瑶手中一顿:\"城隍庙?\"
\"老城隍庙,早荒废了。\"老太太指向西北方向,\"就在那片竹林后面。\"
苏沐晴若有所思:\"六十年前...那不就是上一任天诛剑主陨落的时间?\"
季长歌心头一震。他想起剑冢中凌霄子的留言,以及地脉深处那颗仍在跳动的心脏。这一切绝非巧合!
\"还有更怪的。\"张老板娘凑近些,身上传来茉莉香粉的气味,\"每个死者手里都攥着茉莉花苞,就像今早那个。而最后一位死者...\"她突然顿住,惊恐地看向门外。
一个黑影从街角闪过,快得几乎看不清。楚清瑶瞬间拔剑追出,却只抓到一片空荡的街道。
\"是谁?\"季长歌扶住发抖的老太太。
\"不...不知道...\"张老板娘脸色惨白,\"但六十年前最后一位死者,是...是我未婚夫。\"
她颤巍巍地从怀中掏出一块褪色的红布,里面包着一朵干枯的茉莉花:\"他在我怀里断的气,说...说'茶碗下有钥匙'...\"
季长歌如遭雷击!他猛地抓起面前的茶碗,碗底赫然是那熟悉的青花茉莉图案,只是这次花瓣全开,露出花蕊处一个小小的凹槽。
\"这是...\"苏沐晴惊讶地看着茶碗。
\"我未婚夫是窑工,死前烧了最后一批茶碗。\"张老板娘抹着眼泪,\"他说这能保我平安...\"
季长歌从怀中取出那朵凌霄子留下的茉莉花——经过地脉一战,它已经干枯发黄,但花蕊处的七彩宝石仍在。他将宝石对准碗底凹槽,轻轻一按。
\"咔嗒\"一声,茶碗底部弹开一个暗格,里面是一把生锈的小钥匙!
\"城隍庙...\"季长歌握紧钥匙,\"必须立刻去一趟。\"
三人刚起身,张老板娘突然抓住季长歌的手腕:\"仙师小心!茉莉花开时,那些锁链会...\"她的话戛然而止,双眼瞪大,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老板娘?\"苏沐晴连忙扶住她。
老太太的皮肤下突然浮现出暗红色的细线,迅速向颈部蔓延!她痛苦地抓挠着自己的喉咙,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朵带血的茉莉花苞。
\"是灭口!\"楚清瑶厉声道,\"有人在她身上下了咒!\"
季长歌迅速并指点在老太太眉心,一缕金光渡入体内,暂时压制了红线的蔓延。苏沐晴则取出一张符纸贴在老太太心口,红光闪烁间,红线稍稍退去。
\"谁...给你下的咒?\"季长歌沉声问道。
张老板娘气若游丝:\"昨...昨晚...一个穿黑袍的...男人...右眼...金色的...\"
白翊?!不,不可能。季长歌亲眼看到他化为飞灰。除非...
\"他有同伙。\"楚清瑶冷声道,\"或者分身。\"
老太太突然抓紧季长歌的手:\"快...快去...城隍庙...地下...剑鞘...\"她的手猛地垂下,没了气息。
那些暗红细线瞬间暴起,如同无数钢针从她七窍刺出!季长歌连忙拉着两位同伴后退,只见老太太的尸体迅速干瘪,最终化为一具缠满红线的木乃伊,手中紧握着那朵带血的茉莉花。
\"每甲子一次的血祭...\"苏沐晴声音颤抖,\"下一个甲子就是现在!\"
荒废的城隍庙隐没在茂密的竹林中,残垣断壁间爬满了青藤。正殿的屋顶已经坍塌,只剩几根焦黑的梁柱倔强地立着,像是某种无言的控诉。
季长歌手中的钥匙突然变得滚烫,七彩宝石发出微弱的光芒,指向正殿中央那尊破损的城隍像。
\"有机关。\"楚清瑶检查着神像底座,\"需要钥匙孔。\"
季长歌蹲下身,发现城隍像左脚靴底有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小孔。插入钥匙轻轻一转,神像突然向后移动,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地道!
阴冷潮湿的空气从地道中涌出,夹杂着淡淡的茉莉花香。三人点亮火折子,小心翼翼地拾级而下。台阶上长满青苔,湿滑异常,墙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符文——与尸体上的锁链纹路如出一辙。
\"这不是城隍庙...\"苏沐晴突然说道,\"是伪装的祭坛!\"
台阶尽头是一个圆形石室,中央放着一口青铜棺材,棺盖上刻着巨大的锁链茉莉图案。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棺材周围跪着九具干尸,每具都双手前伸,像是在献祭什么。
\"六十年前的死者...\"楚清瑶剑尖轻挑一具干尸的衣领,露出后背完整的暗红纹身,\"他们被做成了阵眼!\"
季长歌右眼的金纹突然刺痛,棺材中传来微弱的共鸣。他示意两位同伴后退,自己上前推开棺盖——
棺内没有尸体,只有半截锈迹斑斑的剑鞘!鞘身通体漆黑,鞘口处镶嵌着一圈细小的七彩宝石,与茉莉花蕊中的如出一辙。
\"天诛剑鞘...\"季长歌伸手去取,却在触碰的瞬间如遭电击!无数画面涌入脑海:
三百年前,初代剑主凌霄子将天诛剑一分为二,剑身葬于剑冢,剑鞘藏于此地;
六十年前,一位青衣剑客来此取鞘,却遭暗算,剑鞘被污,引发血祭;
昨夜,一个右眼金色的黑袍人重新激活了祭坛...
\"这是陷阱!\"季长歌猛地回头,\"白翊没死,他在引我们...\"
话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