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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希望在玉关突然相见,那时就和双燕一样,不再孤单了。结尾以双燕反衬孤雁,这种章法词家视为咏物正格。以前咏孤雁多写离群南飞之雁,此词却从孤雁北归设想,其中的家国身世之感隐而不露,耐人寻味。因“写不成书”两句尤其新颖,张炎又被称为“张孤雁”。
他那些抒写亡国之痛的作品,往往在精丽蕴藉中有苍凉激楚之意,即景抒情,备写身世盛衰之感,并不仅以剪红刻翠为工。像《高阳台》(西湖春感):
接叶巢莺,平波卷絮,断桥斜日归船。能几番游,看花又是明年。东风且伴蔷薇住,到蔷薇春已堪怜。更凄然,万绿西泠,一抹荒烟。
当年燕子知何处,但苔深韦曲〔39〕,草暗斜川〔40〕。见说新愁,如今也到鸥边。无心再续笙歌梦,掩重门浅醉闲眠。莫开帘,怕见飞花,怕听啼鹃。
从字面上看,似乎还是感伤春归,但是蔷薇枝头堪怜的残春,西泠桥边的一抹荒烟,都笼罩着无言的悲凉。当年王谢堂上的燕子,见到的只是旧地的深苔荒草,而鸥鸟本来不知世事,如今也有了新愁。可见怕见飞花怕听杜鹃,就不是一般的伤春,而是与家国之春永别的哀愁了。悲慨虽深,而含蓄蕴藉。凄凉幽怨,沉厚之至。其余如《八声甘州》(辛卯岁,沈尧道同余北归)中“短梦依然江表,老泪洒西州〔41〕。一字无题处,落叶都愁”,《高阳台》(古木迷鸦)中“故园已是愁如许,抚残碑,却又伤今”等,都将故国不堪回首之感写得十分沉痛。张炎词以婉丽空灵为后世词话家所激赏,邓牧《张叔夏词集序》说:“美成、白石逮今脍炙人口。知者谓丽莫如周,赋情或近俚;骚莫若姜,放意或近率。今玉田张君,无二家所短而兼所长。”意思是周邦彦词工丽,但有时写情近于俚俗,姜夔词骚雅,但有时失于草率,只有张炎兼有两家所长而没有两家的缺点。吴梅《词学通论》指出:“玉田词皆雅正,故集中无俚鄙语,且别具忠爱之致。玉田词皆清空,故集中无拙滞语,且又多婉丽之态。……玉田用笔,各极其致,而琢句之工,尤能使意笔俱显。”认为他空灵精警,而功力更深。这些评语基本上得到学界的认同。张炎对元词和清词的发展颇有影响,清代浙派词人推崇姜、张而实际接近张炎的更多。但作为南宋词最后的一位大家,宋词的繁荣也以他为标志而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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