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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事者,拔龙角、抽龙筋、废道行,打回原形,永世困于浅滩;第二,哪吒误杀敖丙,本是敖丙寻衅在先,哪吒自卫在后,此事就此了结,龙族若敢再寻哪吒、寻李家报复,朕便踏平四海龙宫,将龙族从洪荒生灵簿上彻底抹去;第三,陈塘关及周边千里疆土、水域,划为皇族禁地,龙族需常年镇守,抵御海外妖邪,安抚水脉,若再有百姓因水患受灾,唯你们是问。”
“小龙遵旨!誓死遵从人皇法令!”四龙如蒙大赦,连声道谢,当即起身,运转全身法力,将陈塘关内外的洪水尽数收回大海,又以龙气滋养被水患损毁的田地、屋舍,让干裂的土地重新湿润,让倒塌的屋舍地基重归稳固。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原本一片汪洋的陈塘关,便恢复了往日的模样,街道整洁,良田葱郁,百姓们走出屋舍,看着云头的龙族和空中的帝辛,纷纷跪地叩首,高呼“人皇万岁”,声浪此起彼伏,直冲九霄,凝聚成浓郁的人族气运,缠绕在帝辛周身,让他的人皇道果愈发稳固。
处理完龙族之事,帝辛的目光转向一旁呆立的太乙真人。这阐教金仙此刻面色惨白,拂尘掉在地上,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鸿钧战败、帝辛无敌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他原本以为哪吒的劫数、封神的棋局,全在鸿钧和阐教的掌控之中,帝辛不过是个即将被覆灭的昏君,可如今局势彻底反转,道祖败走,人皇无敌,他们之前的所有谋划,都成了一个笑话。
帝辛缓步走到太乙真人面前,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方才你不是还口口声声说天数劫数,说朕教唆孩童,说佛门之事是天道轮回吗?如今鸿钧都被朕打跑了,你口中的天数,怎么不出来护着你?你口中的佛门,怎么不派个金刚罗汉来救你?”
太乙真人嘴唇哆嗦,半晌才挤出一句话:“陛下……贫道……贫道知错了,之前是贫道愚钝,被天数迷了心窍,还望人皇恕罪。”他此刻再也没了仙风道骨的模样,全然一副低头服软的姿态。阐教本就依附鸿钧,如今鸿钧落败,他这小小的金仙,在帝辛面前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求饶保命。
“知错?”帝辛冷笑一声,“你不是错在愚钝,是错在贪生怕死,错在助纣为虐,错在把人族子弟当成封神的棋子,错在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徒弟被欺压却袖手旁观。你是阐教金仙,有修为在身,若方才你肯出手护着哪吒,何至于让李靖被逼得要杀子自保,何至于让陈塘关百姓身陷险境?你看重的不是徒弟,不是苍生,是自己的道行,是鸿钧的赏赐,是佛门许诺的那点好处。”
帝辛顿了顿,继续说道:“朕今日也不废你道行,不毁你道场,只是给你、给阐教、给西方佛门再立一个规矩。中原乃是人族故土,华夏疆土,不容任何外来教派肆意染指,佛门若敢再派人东渡,暗中布局,蛊惑我中原百姓,破坏我人族传承,朕便亲上灵山,踏平雷音,把那所谓的如来、诸佛,统统打回原形。阐教弟子,若再敢帮着佛门算计人族、操控劫数,朕便亲上玉虚宫,废了阐教道统,让元始天尊亲自来给朕请罪。你且回去,把朕的话,一字不差地传给元始,传给西方那几个藏头露尾的秃驴。”
太乙真人如蒙大赦,连忙捡起拂尘,躬身行礼,连称“谨遵人皇旨意”,随后化作一道流光,头也不回地逃往玉虚宫,生怕帝辛反悔,取了他的性命。
赶走太乙真人,帝辛看向瘫在地上的李靖。李靖此刻面如死灰,心中又是恐惧又是愧疚。他愧疚自己为了自保,差点亲手杀死亲生儿子,恐惧帝辛的雷霆手段,怕人皇降罪,废了他的官职,甚至取了他的性命。他挣扎着想要磕头,却被帝辛一道柔和的力量扶住。
“李靖,你可知自己错在哪里?”帝辛的语气平静,没有了方才的怒斥,却更让李靖心惊胆战。
李靖哽咽道:“臣……臣错在懦弱无能,错在护子不力,错在畏惧强权,错在差点做出泯灭人性的事,臣罪该万死!”
“你知道就好。”帝辛淡淡开口,“你是陈塘关总兵,镇守人族边关,职责是抵御妖邪、护佑百姓,而非向龙族低头,向仙神妥协。身为将领,不能护麾下士卒,是为失职;身为父亲,不能护亲生儿子,是为失德;身为汉人,不能守人族尊严,是为失节。失职、失德、失节之人,本当革职查办,重刑惩处。”
李靖浑身一颤,面如土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可帝辛话锋一转:“但朕念你镇守陈塘关数十载,抵御海外妖邪无数,对大商有微末功劳;念你并非大奸大恶,只是被时局和懦弱裹挟,一时糊涂;更念哪吒是我人族好儿郎,朕不想让他小小年纪便失去父亲。今日朕便饶你这一次,革去你陈塘关总兵之职,暂代副将之位,戴罪立功。此后由哪吒接任陈塘关总兵,镇守此地,你辅佐左右,若能改过自新,护佑百姓,护妻儿周全,日后官复原职也并非不可;若再敢懦弱妥协,弃亲弃民,朕定不饶你。”
李靖闻言,喜极而泣,连连磕头谢恩:“臣谢人皇不杀之恩!臣日后定当改过自新,誓死镇守陈塘关,护佑妻儿百姓,绝不敢再犯半分过错!”他此刻心中对帝辛的敬畏,早已远超对龙族、对仙神的恐惧,也彻底明白,在这人皇面前,只有坚守人族立场,护佑至亲百姓,才有立足之地。
帝辛微微颔首,转而看向一旁的哪吒。此刻的哪吒,手持火尖枪,脚踏风火轮,周身戾气尽散,只剩下少年人的英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