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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庭旭的发疯持续到了当日下班,秘书们都不敢走,怕走了留徐庭旭一个人在这儿会做出更加不可思议的事,相互看着不知道要通知谁,接下去该怎么处理。
直到徐庭旭接到警方的电话。
警方说他们通过技术把摔坏的手机信息重新导入,发现死者的通讯录上有徐庭旭的名字,按照频率,联系得很紧密。
“您和江言清先生是什么关系。”
徐庭旭浑身血液仿佛僵住,一直规避的恐惧突兀地降临下意识地道:“恋人。”
“江言清先生在四月十日时乘坐华航ME3703飞机,飞机遭遇冲击被迫坠机失事,失事的具体原因不明,但江言清先生目前已经遇害,我们需要确定江言清在现场遗落的信息,能请您来一趟吗?”
徐庭旭张着嘴很久才发出声音:“能。”
“好的,谢谢您的配合,一会儿会用短信通知您具体地点,到时报上名字会有专人带您进去,谢谢配合。”
掐断电话那刻,徐庭旭撑不住直直跌了下去,他下意识扶住桌面,不至于太狼狈。
这一刻徐庭旭脑内一片空白,他试着站起身,但他试了许久,再次跌了下去。
凌晨,徐庭旭赶到飞机坠毁现场。
到达地方时,清晨的日光懒散地照耀着,前路雾蒙蒙,十米内几乎看不见人。
飞机被迫坠在附近的深林中,车根本开不上去,所有遇难者家属徒步上山。
来得人特别多,却奇异得安静,只有脚踩在泥土的“吱吱”声。
好不容易到达事故现场范围内,已经能够隐约看到飞机残骸,有的家属崩不住跪在泥地里,两手拍着地面哀嚎命运的不公。
徐庭旭是这其中最冷静的一个,他被允许进入事故发生地,警察领着他在铺了干净的白布地上要他指认这些东西是不是属于江言清的。
地面上有一个背包,背包里是身份证、手机等一些物品。
那背包眼熟,徐庭旭曾经看过无数次江言清背着他去赶通告,每次去了外地会带回当地的特产给他吃,他每次都嫌弃。
手机更是眼熟,徐庭旭曾经用过它很多次。
但徐庭旭对警察道:“不是。”
警察皱着眉,“不是?可身份证……”
“不能是被偷了?凭什么单凭这几样东西能证明一个人的身份。”
这是警察见过的最不可思议的家属,明明登机前本人亲自确认了身份信息,又怎么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警察:“请您再——”
“不用了,我说了,不是就不是。”
徐庭旭固执得可怕,一点都不承认这些是江言清的东西。
“抱歉,我这位…朋友太过伤心了,这些物件是江言清本人的。”濯经杨匆匆赶到,带着歉疚对警方说道。
他一早就来了,但指认物件需两个以上的亲属,江言清的母亲电话打不通,只能叫徐庭旭来,江言清周围认识的人他也只知道徐庭旭。
徐庭旭依旧道:“不是。”
濯经杨没搭理,笑着对警方道:“他脑子大概率是有问题了,我们……”
“不是他的。”徐庭旭毫无情绪,眼神直直望着警察重复着,“不是他的。”
濯经杨忍够了,提着徐庭旭的领口给了他一拳,“你发什么疯?快点确认信息,江言清才能够回家去!”
徐庭旭一整天没有吃饭,又爬了山实在没力气挣脱,硬生生又挨了濯经杨一拳。
“你也不至于那么讨厌他吧?他死了,江言清已经死了,我求你快点签字把他领回去!”濯经杨怒嚎着,破了音,尾音带着恳求。
徐庭旭失了神也失了全身力气,任由濯经杨大骂,喃喃地重复着一句话:“不是他,不可能是他……”
他们在那儿耗费了好几天,徐庭旭不肯认领遗物,不承认这些是江言清的,江言清的东西拿不回来。
濯经杨骂徐庭旭狼心狗肺不配来,徐庭旭一声不吭,濯经杨又揍着徐庭旭逼迫他承认。
徐庭旭反复说着同一句话又不肯走,拖了两周,他们终于是返程了。
一回到本市,濯经杨再次试图联系江母,始终联络不上,江言清的遗物没能够取回,濯经杨周身也没有江言清用过的东西,他的丧事怎么办理是个问题。
反观徐庭旭,整个人像是被剥了一层皮,短短两周时间瘦得精壮的肌肉成了干柴。
濯经杨一点也不同情徐庭旭,反而认为徐庭旭在装模作样。
“行了,别演了,这儿没有你想要的观众。”
濯经杨思索着怎么从徐庭旭这儿弄点江言清用过的东西出来,瞥见徐庭旭直愣愣地往前走,走到了马路口。
这个点是上班高峰,徐庭旭不看红绿灯往前闯,眼见着要被撞死,濯经杨暗自骂了一句两三步把徐庭旭扯了回去。
濯经杨深呼吸一口气,他快被徐庭旭给折腾得神经出问题了,“徐庭旭你装深情人设装要到什么时候?他在的时候你不装,他不在了你装上了。”
徐庭旭冷漠地看着他,“他没有死。”
“他死了。”一想起江言清是怎么离开的,濯经杨心窝子都疼。
那张飞机票是他给江言清买的,他真的是希望江言清能够高兴点。
“没有。”
濯经杨捏紧拳头,又想给徐庭旭一拳,他盯着徐庭旭最后又松开了,丢了句,“好自为之。”便离开了。
这天过后,徐庭旭恢复上班,他用一周的时间处理完了两周的内容,再用一周的时间处理了未来一个月的工作,对秘书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