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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缺:“这个更好说,香火供奉于凡人与修仙者而言更像是一场交易。我供奉你香火,你就得保我太平,没有谁是必须的,凡人也不是必须得供奉神仙,神仙也不是必须得保佑凡人。”
所有,神仙们也各有脾气。反倒因为经历过更多的痛苦,更害怕死亡后的灰飞烟灭,他们往往会更自私,只做对自己有益的选择。就如同当年诛仙台之事,比起替她这个无辜者讨回公道,他们更不愿意得罪那个新任的天帝,不愿意被天帝针对,不愿意承担灰飞烟灭的下场。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他们当然可以略施小法拯救凡人,只不过都得在他们愿意以及自己不会受到波及的情况下。
会觉得他们冷漠自私,是因为对他们期望太高。
林咪想通了,若因此记恨那群神仙,反倒是她太过可笑。她没脸要求别人,不顾自己生死的为她讨回公道。
想通了这点对自己是个解脱,心中少了许多恨,眼里的世界就变得愈发灿烂,心里能装容缺的地方就更大了。
——
容缺很少能睡一个好梦,次次都会从梦中惊醒。
处处把林咪从天界拐回来的那段时间他是睡了几个安稳的觉,可不久以后,噩梦便又找上了他。
每逢从噩梦中惊醒,他都扼制不住体内的魔煞之气,很想杀人,很想毁灭这个世界,但每每都因为意识到林咪还住在这里,为了避免吓到她,他总能极快的找回神志。
噩梦之后容缺便很难再入睡,夜深人静无所事事,他总会不自觉走到林咪所在的高塔。
很多时候他之会站在塔上,静静地昂头望着上方,好似再想些什么,有好似什么都没想。
站了许久之后他就会默默地走开,漆黑一团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很是落寞。
童年的时候有一个女孩撕裂了他的黑暗,不管不顾地闯入了他的世界一下。
就那一下,他选择去天界修养,他想再遇一下那个叫林咪的小仙女。
他在天界一呆就是许多年,终于,她用与曾经同样的出场方式再次出现在了他的世界。
再度照亮了他的黑暗。
他的生活很苦啊,可是林咪总是那么甜。
……
没有一个孩子是怀抱着伤害母亲的目的出生的,可是每一个孩子都在出于求生本能的汲汲不断的吸取着母亲身体内的营养,这使得母亲痛苦异常,并且会持续痛苦数月。
魔后温柔贤淑宽容慈和,与魔尊举案齐眉琴瑟和鸣,为众魔族们爱戴瞻仰。
可当魔后怀了小少尊后一切都变了,魔后那若凝脂般的肌肤因为缺乏营养而变得干涸开裂,她的脸颊过度凹陷,完全丧失了曾经的光泽。
她变得丑陋不堪。
她变得虚弱无力。
她认为只要等孩子出生后就好了。
可是孩子出生了,她却没了以后。
罪恶的少尊的降生,带走了魔后的生命,还以罪恶之焰焚烧整个魔都。
谩骂、痛恨、指责,无穷无尽得灌入少尊小小的身躯。
很多魔族带着仇恨而来,却被火焰覆灭。
他们说他是灾难,是恶之本源,是弑母的恶魔。
容缺醒来,他感受到有火焰在他身体里流淌。脑中浮现出林咪的脸,她的一双眼睛总是在笑,那样的干净纯粹,却又总使人觉得她对他有所图谋。
“你没事吧?”记忆中的两张脸重合在一起,不管是幼时还是现在,她的声音都是同样的温柔。
思念在深夜袭来的时候总是呈排山倒海之势,他特别急迫地想要看到她。
容缺再也不满足于站在塔下,这次他来到了林咪的寝房,像曾经无数次有过的那样深深地站在床边凝视着她。
林咪睡眠很好,可是迷迷糊糊中却是察觉到了有人在看她。
张开眼,林咪看到了一道熟悉的黑影。
林咪揉了揉眼,半撑起身子,声音里有些懒倦:“大半夜的你找我作甚?”她丝毫不意外容缺能自由出入她的寝房,毕竟这里是他的地方,而且她也确认他对她没有恶意。
美人即使是将将睡醒,她也是美的。肌肤胜雪,乌发如瀑。
容缺看了她一会儿,错开视线。
林咪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瞪了瞪眼:“等等,大半夜的你来找我,不会是……馋我身子吧?”
容缺:“???”馋馋馋,馋你身子?没有,没有,容缺刚想狡辩,就见林咪突然有些羞涩地垂下了头:“你该不会是欢喜我吧?”
你该不会是欢喜我吧。
就这么一句。
撞入容缺耳中。
曾经战场的尸山血海未从让他心悸,可就这么一句话却让他的心脏强烈收缩着。
她看出来了?
她终于看出来了。
黑暗中看着容缺那张背光的脸,林咪并不能从中看出什么,只不过见他一动不动地立在那里,林咪忽然升起了恶劣的小心,她想逗逗他,于是咄咄道:“哈,还讲什么拐我来做人质,你分明是想见我,想每天都看到我才拐我来的对不对?”
她还说呢,哪有俘虏有她这种待遇?爱作就作,爱闹就闹,想吃什么,不出一刻钟就会有人奉到她面前,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还时不时是由魔尊大人亲自带她去。这分明就是魔尊心上人的待遇啊?好感度还刷的那样快,这分明就是被爱着的啊!
林咪话说到这里,完全戳中了容缺隐秘的心思。他垂下眼,不敢看林咪,更是猜不透她是何意。可夜色总是叫人万分感性,使他慌乱无措,使他自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