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那颗红色的药丸是什么药?”我问。
“那粒药丸的名字叫忘却,吃了它,会忘记一些事情……”
乌云的话被树下禽兽的喊声打断,他手里举着一只松鼠,高高兴兴地说:“这只胖松鼠,居然爬到我身上来了!”
我和乌云探头去看,禽兽高举着那只胖胖的松鼠笑眯眯地说:“今晚吃烤松鼠怎么样?”
我和乌云一齐翻白眼,那只胖松鼠好像也听懂了禽兽的话,吱吱叫着在他手中挣扎起来。
那只松鼠成了我和禽兽的宠物,起名叫兽兽。兽兽很通人性,不论我们做什么,走到哪里,它都欢快地跟前跟后。它喜欢禽兽更胜于我,禽兽打坐时,它会一动不动地趴在他肩头,一直陪着他。晚上兽兽就钻进我的树屋里跟我一起睡,禽兽把兽兽抓起来检查了一番说:是个公的。
后来师父回来,拿了株奇怪的草让禽兽吃下去,说是能延长他半年寿命。禽兽吃那株草时,兽兽忽然从旁边窜出来,抢了一片叶子吃。
师父瞪着兽兽说,这只小妖孽,怕是快成精了。兽兽马上跳到师父身上去表示亲热,叽哩咕噜像是在说话。我很感慨地说,禽兽果然还是跟禽兽比较有缘。
师父怒喝:逆徒!我才走了半年你就敢骂我!
禽兽在一旁偷笑,他明知道我说的是他……
(今天上青云鸟,加更一章,下一章小菜要长大了……)
第十九章如果雨后还是雨
时间过得很快,两年多好像一眨眼就过去了。因为被师父逼着又闭了一年关,加上这两年里师父没怎么离开过,看得我们很紧,不能四处游逛,只好认真修练。我已经能很容易地收起妖力,装**类的模样了。
眼看着又是一年七夕,我跟禽兽说,你猜那年七夕前一天成亲的那两口子现在过得怎么样了?是生了儿子还是已经分家了?
禽兽说,那我们去看看好了。兽兽蹲在禽兽肩头吱吱吱地表示同意。
我们三个便飞奔向顺阳城。师父在我们身后遥遥嘱咐:早点回来……
那一刻我几乎有种错觉,师父像爸爸,禽兽像哥哥,我们是吉祥的一家……如果日子能一直这样过下去,其实也不错。
乌云曾经问我:小菜,你求富贵吗?
我很爱财,可是我想了又想,还是摇头,我不想求什么富贵,只想开开心心、自由自在地活下去。
她又给了我一粒叫作“忘却”的红色药丸。告诉我说,她唯一擅长的就是卜卦,推算未来,她说我以后可能会用到这颗药,有些事情,忘记会比牢记快乐。
我听不懂,但为了防止再被禽兽抢走,把那颗药丸藏到人偶娃娃的衣服里了,娃娃的衣服里藏了好几样东西,肚子看上去鼓鼓的。小洛,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起他了。
才到柳府门外,大门里就抬出两顶轿子。我和禽兽站在路边看着,后面那顶轿子的轿帘忽然掀起一角,探出个小脑袋来。那是个玉雪可爱的小男孩,只有一两岁大,黑葡萄似的眼睛咕噜噜地转,看见禽兽肩头的兽兽,忍不住嘻嘻笑起来,还伸出小手想要摸一摸。
轿子里传出一个中年妇人的声音:“哎约我的小祖宗,可别把小脑袋伸出去,当心刮了碰了,少爷少奶奶还不扒了我的皮……”
一个小丫头从前面那顶轿子探出头来,笑嘻嘻地说:“吴妈,少奶奶让我问你,她有那么凶么?”
吴妈也笑了:“是我老糊涂了,少奶奶别跟我一般见识。”
原来已经生儿子了,我和禽兽相视一笑,三年前轿子从这道门抬进去,三年后已经是带着儿子出游,看来这家子过得还挺和美的。
轿子走出去很远了,禽兽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说:“普通人家的幸福,真叫人羡慕。”
禽兽难得说出一两句感性的话,听得我直起鸡皮疙瘩。我们在路边看杂耍时,兽兽偷吃人家的松子糕挨了骂,飞快地往对面茶楼里蹿去。我和禽兽便也进了那家茶楼,上了三楼,依然选了三年前那张桌。
兽兽蹲在桌子上磕花生瓜子,小嘴巴动得飞快,眼珠四下乱转,引得周围几桌人发笑。茶楼里的格局一点也没变,如果不是多了个兽兽,我会恍惚觉得还是三年前。总觉得这三年里有什么在悄悄变化,我却想不出来。
那天在水边照见自己的样子,竟然有点惊讶。我现在的模样,已经比老爸宠爱的杨好看得多,刚好,我也到了和杨差不多的年纪。二十年了,另一个时空里的老爸已经老了,不知道现在是谁陪在他身边……
“人家的姑娘七夕都乞巧,你怎么从来也不上心,”禽兽忽然打断我的神游,一把拉起我:“我们去买针!”
他说风就是雨,拉着飞我跑下楼,兽兽忙跟过来跳上他的肩头。
跑到乞巧市,已经是最后一天,市集里人不算多,卖东西的也开始减价了。禽兽拉着我站到卖针的摊子前。卖针的妇人一看见我们就笑得很暧昧,拿出几大盒各种型号的针给我们挑。
那妇人嘴很甜,说一看我就是个心灵手巧的姑娘,模样好看,一双手十指像春葱,肯定巧得不得了……说着拎过一只盒子,那里面的针都是小号的,看样子因为针眼太小卖得不太好,拼命劝我买。
我还没说话,禽兽已经提起那只盛着样品的木匣子,那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一排大针,真的好大支,比我前世的老妈织毛衣的棒针还要粗。
“我们要这个!”禽兽斩钉截铁:“这个成功的把握大!”
兽兽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