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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我背你下山。”
下山的路上。我趴在他背上想起禽兽来,以前每次我走累了,他总会背我回山上,山中的景色都差不多,只是物是人非。
走到半山腰开始渐渐有了人家,远远地能看见山脚有个村子。
他在一户人家院外停下来说:“这家院子里好像晾着女装,我们进去问问。”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在敲门了。那门没有栓上,一敲就应手而开,他果然眼尖,院里确实晾着些衣服,其中就有几件是女人地。一个二十出头的**正坐在井边洗衣服。抬头看见我们吃了一惊。
夏箜篌赶紧解释,说我和他是去京城投奔亲戚的。结果路上遇到强盗……他说着不知从哪里翻出几锭碎银子,说是身上只剩这些了,想借套女装给我穿。他编得太狗血了,而且我穿着他的衣服,又说遇到强盗,很容易让人误会我被强盗劫了色。我在他耳边低声唠叨:“你就不能编得再认真点么……”
好在我们俩长得都很像好人,也可能那几锭碎银子在山村农家眼中实在不算少,那**几乎没有犹豫就放下手里的衣服把我们让到屋里。
夏箜篌把我放在椅子上,没用他开口,那**已经笑着跟我说:“妹子先坐一会儿,我去帮你打盆洗脚水来,咱俩身量差不多,我前些日子刚做了套新衣裳新鞋,一会给你拿过来。”
她出去打水,我看了看屋里地摆设,桌椅都是就地取材自己做的,这户人家可能成亲的时间不长,家里东西看着都很新,让我想起上辈子的乡村游。妈妈很向往田园生活,她生病前曾经说过,希望在她和我爸老了的时候,在乡下买个果园,自己种一小块地,养些鸡和鸭子之类地。妈妈的话可能早就被那个她渴望跟他白头偕老的人忘记了,我坐在这里,忽然心酸,好像坐在妈妈永远实现不了地梦里。
“能生活在这种地方也是一种福气吧,”夏箜篌说:“你看他们的生活多简单。”
那**很爽快,告诉我们她姓韩,把一套崭新的细布衣服给了我,却只肯从那几锭碎银子里挑最小的一块拿了,说什么也不肯多要,还留我们吃了午饭再上路。
为了表达感激之情,夏箜篌自告奋勇去帮她劈柴,我去帮她洗衣服。院子不大,韩姐姐去煮饭,我和夏箜篌在院子里干活。洗衣服对我来说没有难度,可是劈柴这种工作对夏箜篌来说好像就很有难度了。
他那双手握剑握刀都很灵活,可拿起斧子来却怎么看都别扭,几次险险地差点劈到手,劈出来的木柴惨不忍睹。原来武功再强剑术再高明,也不可能像武侠片里的特技一样把木头劈得满天飞,然后在指定落点整齐地码好啊。
他发现我在看他,似乎有点窘,揉揉手指继续苦练劈柴。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狼狈,竟然觉得很高兴,笑着问他:“喂,能这样生活不是一种福气么?你干嘛苦着脸,再劈得那么烂,一会韩姐姐看见会哭的。”
他冲我扬了扬斧子威胁我让我闭嘴,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院外响起个大嗓门,吵吵嚷嚷地说:“吴婶跟我说家里来了个小白脸,你个小娘们总是不安份……”
话音未落,院门已经被一脚踹开,我瞪大眼睛看着进来的那个五大三粗地男人,跟他比起来,夏箜篌的确是“小白脸”了些……
卷三泼墨的天空第二十八章太卖力了
这男人肯定是韩姐姐的老公了,他个子比夏箜篌还要高,体格壮得像头牛,简直可以把夏箜篌给装进去。他一进门就看见正拎着斧子抬头看着他的夏箜篌,大步走过去就要揪夏箜篌的衣领,这一抓却落了个空,夏箜篌已经闪到了他身后。
韩姐姐已经从后院冲了过来,一把推开那男人,扬手就是一巴掌,“啪”地一声脆响,嘴里骂道:“说你长了个猪脑袋吧!吴婶的话你也听?人家小夫妻路上遇到劫道的了,你个猪脑袋里都装些什么……”
那男人被这一巴掌扇得直发愣,他虽然粗鲁莽撞又爱吃醋,对老婆却还不错,愣了半天笑嘻嘻地说:“你又不早说……”他扭头看看正在发呆的我和夏箜篌:“这小两口子还真般配。”
“我……”想说我们俩不是什么夫妻,却又咽了回去,就让他们误会吧,省得挑起人家夫妻矛盾。
夏箜篌笑嘻嘻地说:“小弟姓夏,要往京城投亲,多亏了嫂子帮忙,内人的衣裳还是跟嫂子借的呢。请问大哥贵姓?”
内……内人!我多么想像韩姐姐那样冲上去给他一巴掌啊!
“哈哈,我姓胡,乡亲们都叫我大胡!”他转头看看我,才发现我穿的是他老婆的衣服,咧着嘴直笑:“小兄弟可真有福气,讨了这么漂亮的姑娘做老婆,哈哈……”
哈个屁……
韩姐姐扭了下大胡的耳朵说:“别在这傻站着,去劈柴去,夏兄弟一看就是读书人,哪里会干这些。”
大胡憨笑着从夏箜篌手里抢过斧头,推着他让他进屋歇着去,夏箜篌就搬了个小板凳坐到我身边看我洗衣服。 八 零 电 子 书
大胡边劈柴边笑呵呵地说:“夏兄弟,今天就别急着上路了。我三叔公是几十年的老寒腿,看天最准,他说过了晌午要变天的。咱们兄弟俩好好喝一杯,你和弟媳就住我这吧,空房子还有的。”
“要变天么?你说呢?”夏箜篌扭头看我,眼中有些担忧。
如果真要变天,我心痛的毛病发作起来。的确是没法赶路了。在这里住一晚倒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