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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说:“眼看要下大雨,夏公子怎么在我这里你还不放心么。”
夏箜篌笑道:“正是因为要下雨我才来地。”
他把我从门边拉进屋里。有点紧张似地盯着我问:“胸口痛么?”
呃?我摸摸胸口,摇摇头。他松了口气,走到窗边看外面的天,雨点已经噼哩啪啦砸了下来,由疏到密,风也停了。屋檐流下的雨水在窗前挂起一道雨帘。他回头问我:“真的不痛?一点都不痛么?”
我有点不耐烦。摇着头顺着屋外的游廊跑出去,没跑几步,觉得胸口好像有点发热,是在那个胭脂色印记的地方。我闻到方嫂正在炖鸡,口水哗啦啦地,思想斗争了半天。决定还是先回房去看看胸前发热地地方,反正好吃的东西方嫂总会留给我。
一进门正撞上夏箜篌。\\我随手把他推出去,拉开衣领来看。正在发热的果然是那块胭脂印记,摸了摸,皮肤并没有比别处烫,但那印记却好像更淡了些,不仔细分辨几乎要看不出来。
夏箜篌在外面敲门。声音里透出担心来,我正在系衣服,他已经破门而入了。紧张兮兮地问我:“怎么了?开始痛了么?”
痛什么痛?哪里会痛?为什么要痛?我又没病!他不由分说伸手就拉我的衣服。我他一边扯一边向身后扬手,掌风把房门一声关上了。
我挣不开他的手,只好随他,想起白天跟方洛听说书先生讲的故事,敲敲他地肩头严肃地说:“你这是强抢民女!”
夏箜篌噗地笑出来,揉着我的头发说:“抢就抢了,你有意见么?”
我咂咂嘴巴,闻着炖鸡地香味,心不在焉地说:“没意见。”
他“哦”了一声,低声说:“真的没意见么?”
我流着口水胡乱答应了一句,要跑到后厨去吃鸡,他偏偏揪住我不放,还说:“今天的工钱该付了……”
好不容易摆脱了他的纠缠,临出门看见他的眼睛直放光,好像非常高兴似的,心里纳闷他在高兴个什么劲。是因为下大雨了,农民伯伯可以种田了么?那跟他有什么关系
晚上在方嫂那吃饭,夏箜篌跟方嫂解释我为什么会傻地,我也大概听懂了。气愤地问他是谁给我吃的药,他说就是白天那个安公子的师父啊。我糊涂了,问他,安公子是我师弟,那他地师父不就是我的师父。夏箜篌说他地师父是我师父的师弟,我的头顿时大了三圈,怎么也理不清这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又问他,我的师父在哪里?他沉吟半晌才答道:“你我还有个师兄哦?正想再问下去,他递了只鸡翅膀给我,我又把这问题给忘脑后去嫂让方洛去邻街的何掌柜家取一罐茶叶来,方嫂来的日子虽然不长,可是跟周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