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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藤条也扔掉了,“你可以走了。”
等他走到操场上的时候,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双腿在运动。
可是,啊,秋天多么勇敢。还有他们唱过的那些歌曲;万物的收获以及染了色的树叶;歌唱“今天放半天假”“高高飞上天”;还有一首跟火车有关的“呼呼经过火车站”;秋天醇美的日子,洞开的欲望之门,烟雾蒙蒙的太阳,枯干树叶落地的沙沙声。
“每一片小雪花的形状都与众不同。”
“好了不起!所有的雪花都不同吗,普拉特小姐?”
“所有的小雪花都不相同,大自然从来不会重复自己。”
“噢!”
本恩的胡子已经长了,他已经开始刮胡子了。他把尤金摔倒在皮沙发上,同他一起玩闹好几个小时,他喜欢用胡子茬去扎弟弟的嫩脸。尤金尖声地直喊疼。
“等你也能这样的时候,你也就成为男子汉了。”本恩说。
然后他轻轻地哼唱起来,嗡嗡的声音像鬼叫一样:
啄木鸟啄过学校的门,
它啄呀啄呀把嘴儿都啄疼。
啄木鸟啄过学校的铃,
它啄呀啄呀嘴儿不再疼。
兄弟俩全都笑了起来——尤金放声大笑着,而本恩只是平静地窃笑着。他的灰眼睛水汪汪的。他暗黄色的皮肤上面带着斑点。他的头长得很端正,前额高高突起。他的头发非常坚硬,就像枫叶一样显示出红棕色。他经常紧锁着眉头,眉毛下方的小脸上有一个小小的下巴;他非常敏感的嘴唇上会露出短暂、一闪即逝、内向的笑容——就像亮光在刀刃上一闪而过。他经常用手轻捶一下弟弟,而从不会爱抚他,因为他既高傲又充满了温柔的情感。
9
是的,每到普罗斯帕苹女神返回大地的那一月,当赛尔斯枯死的心重又燃起希望的时候,当所有的树林都笼罩在朦胧的轻烟里,嫩叶般大小的鸟儿在枝头上欢快地跳动着、歌唱着。从松软的大街上传来一阵阵柏油的气味,孩子们在大街上玩着玻璃球;夜晚雷声隆隆作响,大地被雨浸透。早晨,透过烟雾迷蒙的天空朝外张望,看见朵朵碎云在天空飞舞;山里来的孩子把水送到修筑篱笆的亲人手里;当微风迂回地拂过草地,人们隐隐约约听见山谷里飘来汽笛的长鸣声,以及大钟隐隐的敲击声。四周的山峰就像蓝色的巨型茶杯,越来越接近,越来越清晰,因为他听见了一个无声的允诺:它已经被春的利刃扎了一下。
生命蜕去了一层饱经风霜的外衣,大地上涌出一股从来都不会枯竭的力量,人们的心里洋溢着无限的期待、说不出的允诺和说不清的欲望。他的喉咙有些哽咽,眼睛也开始模糊起来,大地上隐隐传来英勇的号角声。
姑娘们拘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