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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走去,一边扭动着双手,一边痛苦地哼哼着。她透过敞开的房门,听见那个黑人女佣大声地抱怨着什么,同时还急急忙忙地翻出自己的衣服,堆在那里。
“我可不习惯这种勾当。我都结了婚啦。我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海伦愤怒地转身看着甘特,一把抓住他并使劲地摇了起来。
“你这个伤风败俗的老东西!”她大声地叫喊着,“你竟敢做出这种事呀!”
“仁慈的上帝啊!”他哀鸣着,像小孩一般跺着脚,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我都这把年纪了,竟然摊上了这种事!”他开始装模作样地吸起鼻子来,“呜——呜——呜,噢——主啊!你竟让我承受这样的罪孽,太可怕了,太残忍了。”他像希腊帕纳萨斯山的诗人一样蔑视理性,埋怨上帝让他露了马脚,他哭泣流泪只是因为自己偷偷摸摸的勾当被人捉住了。
海伦急忙跑向木屋,想尽办法安慰安妮,以平息她的怒气。
“好啦,好啦!”她哄着说,“你要是继续待在这里,我每个星期再多加一块工钱。这件事就把它忘掉算了!”
“忘不掉的,小姐!”安妮执拗地说,“我再也待不下去啦,我害怕那个人!”
甘特心神不宁地来回走动着,偶尔还会停下来竖起耳朵听一听。一听到安妮执意要离开,他又开始长吁短叹地呻吟起来,装出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
卢克早已下了楼,此时正光着脚,惊慌失措地蹦来蹦去。现在他又跑到门口朝里面张望着,看见安妮正襟危坐满脸怒气时,他突然猛地哈哈大笑起来。海伦回到屋中,一脸怒气,心里感到很不安。
“她会把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她大声说。
甘特仍然在唉声叹气。尤金刚开始还有些担心,但此时他却光着脚在厨房的地板上疯狂地乱跑起来,而且还在地上翻着筋斗。他看见本恩满面愁容地大步跑过来时,开始发出轻蔑的窃笑。
“不用问。她一回到汉德森,肯定会向赛尔本夫人讲这件事的。”海伦说道。
“噢,我的天哪!”甘特哀鸣着,“为什么叫我承受这——”
“呸!去死吧!去死吧!”她诙谐地说完后,脸上的怒容突然舒展开来了,代之以厌恶的大笑。在场的人全都哄笑起来。
“哎呀,快笑破我的肚皮了。”
尤金笑得直打嗝,同时攀上了厨房和洗手间当中的门柱子。
“哈,你这个小浑蛋!”本恩吼叫着,猛然抬起手想要打他,但马上又迅速转过头,脸上闪过了一丝微笑。
这时候,安妮出现在门外的过道上,满脸委屈但却不失端庄。
卢克局促不安、严峻地望了望父亲,又望了望黑女人,一双大脚换来换去。
“我已经是有夫之妇了,”安妮说,“我不习惯这种勾当,快把工钱给我。”
卢克又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他弯起手指,抓她腰间的肥肉。她生气地退了两步,嘴里咕哝着。
尤金躺在地板上,笑得一个劲踢着腿,好像刚被砍掉脑袋一样,一双手在脖子上抓来抓去,想解开睡衣的领口。他张着大嘴,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他们狂野、无助地傻笑着,好像在纵笑中可以把积聚了多年的反常状态彻底摆脱掉似的,可以把生活中所有的恐惧、不幸、年老与死亡完全冲洗得干干净净。
甘特就像垂死者一样不停地哀鸣着,悲叹老天爷不长眼,同时在他们的身边来回走着。他双眼警惕、不安地转动着,很想知道他们在笑什么,他虽然哭天喊地,但是嘴角边却露出狡猾的微笑。
伊丽莎在梦中伫在浪头,被波涛拥抱着摇来晃去,她生活的浪潮就像从早晨厨房吹过的晨风,钻过房门的缝隙,轻轻地拂动着悬垂的细绳,富有节奏地飘舞着。她轻轻揉了揉自己疲惫的双眼,在迷离蒙眬中轻轻地微笑着,想起了很早就已经失却的东西。她因为劳作而布满老茧的手指在床边轻轻地摸索着,等发现空空如也的时候,她猛然清醒了许多。她想起来了。我的小儿子,最后、最苦的果儿,噢,在灵魂深处,噢,辽远而孤独,在哪儿呢?想起来了,噢,他的面容!死去的儿子,我患难的伙伴,我最后创造出的肉身,躺在我的怀里,让我浑身觉得温暖。怎么就这样去了?与我分离了吗?何时?何地?
外边的纱门砰的一声打开了,送菜的小伙计把肉末香肠倒在桌子上。一个黑女人笨手笨脚地摆弄着火炉。现在她已经完全清醒了。
本恩行动起来安安静静,但并不鬼鬼祟祟。他从来不会向别人坦率相告,也不会否认什么。凉台上木制秋千虽然吱吱不停地响着,但是他在黑暗里发出的温柔笑声依然清晰可闻。波特夫人微笑的时候会给人一种温柔和舒适的感觉。她今年43岁,身材高大,举止温柔,酒量很大。她喝醉酒以后,声音会更加柔美、低沉、含糊;微笑的时候温和而模糊不清,走起路来小心翼翼的。她穿着很讲究,肌肤非常细腻,但并不性感。她的五官长得十分端庄、姣好,长着淡棕色的柔软头发,蓝蓝的眼睛,有些醉意。她总是很高兴地吃吃笑着,叫人听了既开心又舒服。人们都很喜欢她。海伦把她称作“肥姐”。
她的丈夫是一位药品推销员,常常在田纳西、阿肯色、密西西比等州做旅行推销业务,每过四个月就会返回阿尔特蒙住两个星期。她女儿的名字叫凯萨琳,年龄跟本恩不相上下,每年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