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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皮捣蛋、不认真预习功课等,约翰·陶塞都会认真记录在本子上。每天下午他都会宣读这些犯有过失的学生名单并给予他们相应的处罚。每次读完都会引来一阵不满和抗议的咕哝声。有一次尤金一整天都没有什么不好的记录。当伦纳德校长仔细地查阅记录册时,他站在他面前,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突然,约翰·陶塞大笑起来,他亲热地紧握住尤金的胳臂说:
“哎呀!肯定是搞错了。按照惯例我还得把你留下来。”
他说话的时候笑弯了腰,流出了一串口水。尤金睁大了眼睛,流出气愤、吃惊的泪水。他一直没有忘记这件事。
艾米小姐打了个呵欠,怜爱地看着尤金,带着轻蔑的笑容。
“去你的吧!”她懒洋洋地拖长音调说,“我可不愿意在你身上花太多的工夫。真是太不划算了。”
玛格丽特走了进来,她那双黯然的眉宇之间有了深深的皱纹,带着温柔而严肃的笑意。
“这个小坏蛋怎么了?”她问,“他又不会代数啦?”
“他会——!”艾米小姐慢吞吞地说,“他学什么都会,就是太懒了——别的没什么,就是太懒了。”
艾米拿起戒尺优雅地朝尤金的屁股打过去。
“我想这把尺子会让你暖和一点的,”她慢吞吞、不怀好意地笑着,“这样你就会好好学习了。”
“喂!”玛格丽特反对地摇了一下头说,“你放他走吧。别再挑他的毛病了。代数不要紧,那是穷人们学的玩意儿。用得着二加二等于五的地方是不需要代数的。”
艾米小姐那双吉卜赛人的美丽眼睛扫了尤金一眼。
“去你的吧,你让我看了就生厌。”她用力挥了一下手,显出厌倦的样子。
尤金帽子也没有戴,粗野地大吼一声,一个箭步冲出了房门,跳到了走廊的扶手边。
“喂,孩子!”玛格丽特喊道,“你的帽子呢?”
尤金笑着跑了过来,抓起那顶脏兮兮的绿色破毡帽,朝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上猛地一扣,绺绺卷发从一个个小洞里伸了出来。
“到这儿来!”玛格丽特严厉地说。她不安地用手指把磨损的领带拉到胸前,然后又向下拉了拉他的背心,扣紧了上衣的纽扣。尤金龇牙咧嘴地笑着,用古怪而不怀好意的眼光偷眼望着玛格丽特。忽然间,她笑得全身都颤抖起来。
“我的老天,艾米,”她说,“你瞧瞧那顶帽子。”
艾米小姐朝尤金的帽子瞥了一眼,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尤金,你得把自己好好收拾一下才行,”她说,“这样姑娘们才会注意你。”
接着玛格丽特又大笑起来。
“你能想象他这样出去谈恋爱吗?”她继续说,“那个倒霉的姑娘一定会觉得自己找了个魔鬼情人呢。”
“残月朗照的黯然暮色中,女子悲啼呼唤魔鬼情郎。”
他的眼睛紧盯着她的脸庞,只见那里隐藏着一种说不出的神秘之美。
“去你的吧,你这个坏蛋!”艾米下了命令。
尤金转过身,喉咙猛烈地叫喊着,撒腿沿着马路飞奔而去。
黄昏模糊了他的视线。
“别管他了!”艾米自言自语道,“别管他了!”
4月的轻风从山岗那里吹过来。学校周围散发出火烧树叶和碎砖破瓦的味道。在山岗背后的田地里,一个农夫正赶着大马、叮叮当当地响着,在犁一块贫瘠的土地。“驾,呦。”他嘴里吆喝着,两条强壮的腿紧跟在后面。犁具干净利落地在全新的土地里划出一道又深又有希望的沟壑。
约翰·陶塞·伦纳德出神地望着窗外大地回春的景象。栖居山林水泽的仙女似乎出现在他的面前,正在刮掉自己身上丑陋、破碎的恶魔外皮。黄金季节重现了。
大路上一群孩子正缓缓走来,踏进了这个光明的世界。辛勤诚实的汗水湿透了全身,农夫在拐弯的地方停下来休息,用前臂的衬衫抹了抹自己额前的汗水。这时候,聪明的马儿也趁机高贵地抬起飘逸的尾巴,在土壤里添加了三团湿乎乎的马粪,尽它的一份力量使土地更加肥沃。约翰·陶塞专注地观察着这一切,嘴里发出哼哼声以示同意。旁观者也可以出力嘛。
“伦纳德先生,”尤金瞅准这个时机问,“我可以走了吗?”
约翰·陶塞·伦纳德心不在焉地用手搓了搓他的下巴,眼睛盯着他的书本,但却视而不见。别人等候询问,汝可行矣。
“嗯?”他迷惑地哼了一声,然后突然转过身,神情茫然地笑着说:
“你这个小坏蛋!去看看你师母有什么吩咐。”他像只饿鹰似的紧紧抓住了孩子的瘦胳臂。4月是一年中最残酷的月份了。尤金退缩地闪到了一边,乖乖站在那里,一想起从前反抗的后果,他便心存敬畏之情。
他看见玛格丽特在图书室里正在给孩子们念《水娃娃》。
“伦纳德先生让我问一下你,看你有没有吩咐?”他说。
她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走吧,你这个小家伙。你走吧,”她说,“唉,孩子,”她又柔声地哄他说,“你能不能再学乖一点?”
“一定会的,夫人,”他轻松地答应,“我会的。”别说自己努力奋斗毫无获益。
一看见他精神饱满、欢腾、紧张的样子,她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在地狱里他们会拿你当鲱鱼来熏烤,”她温柔地说,“快点滚蛋吧。”
他迅速摆脱了尼姑庵般纯洁的怀抱和思想的清静。
他蹦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