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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奥图尔都要抽取佣金的。奥图尔夫人和他家的两个姑娘懒得连手指都不想动,成天坐在大汽车里到处瞎逛。他们信仰的是天主教,这你是知道的,但是他们却到处闲逛。”
“你听我说,”伊丽莎脸上露出了笑容,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要是阿休自己当老板,是不是会更好一点。一天到晚辛苦替别人干活,有什么意思呢?你说呢,孩子!”她大声说道,“哎呀,让他到阿尔特蒙当经理试试看,这说不定还是一件好事呢?我觉得他们公司现在派去的那个家伙并不怎么样。阿休应该很容易把这份差事接过来的。”
大家半晌都没说话。
“我们也想过这个,”海伦慢慢地承认,“阿休已经给总公司写了一份申请。不管怎样,”她停顿了片刻说,“要是他能当上老板,倒也不错。”
“嗯,”伊丽莎慢吞吞地说,“不管做成做不成,都应该试一下。只要他肯干,生意肯定会红火起来的。你爸爸最近经常抱怨他的老毛病又犯了。你要是能回去看一看,说不定他的精神状态会好起来的,”她慢慢地摇了摇头,“孩子!那边的医生根本没有把他的病给治好,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复活节的时候,他们一起驾车到讲坛山玩了两天。伊丽莎带着尤金去了埃克西特,给他买了一身新衣服。
“我不喜欢这种裤子,一点都不大气,”她对店里的伙计说,“我要买那种穿上以后更显得成熟一些的衣服。”
等他穿上新衣时,她一边噘着嘴一边面带微笑,对他说:
“站直一些,孩子!把背挺起来!这一点你要学你父亲——他总是把胸脯挺得直直的。你要是成天弯腰驼背的,不出25岁就会患上肺病的。”
“我要介绍你见见我的母亲。”他不大自在地对同学约瑟夫·巴伦坦说。这位同学是大家选出来的一年级班长,面色红润、举止优雅、一表人才。
“这位同学看样子挺精神的,”伊丽莎笑着说,“对了,我跟你做个交换条件怎么样。要是你能在你的朋友中给我介绍几个房客来的话,你自己若要住宿我就让你白住,这是我的名片,”她边说边打开了手提包,“有机会替我发几张,替我们的南都旅馆说说好话。”
“当然,伯母,”巴伦坦略感吃惊地缓缓答道:“我很乐意帮忙。”
尤金羞得面色通红,无奈地望了望海伦。海伦讽刺地尖笑起来,然后对这位青年说:
“巴伦先生,欢迎你随时来玩,不管你拉不拉房客。我们一定会为你安排住处的。”
后来姐弟俩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尤金结结巴巴、困惑地对母亲的行为提出抗议。海伦也觉得很恼火,但却笑着说:
“不错,我明白。真是太不像话了。不过你算是运气好的,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她跟前。现在你应该明白我上个星期是怎样硬着头皮听她讲话了吧?你明白了没有,呃?”
5月底,当他第一学期结束返回家乡的时候,尤金发现海伦和休·巴顿已经先他一步赶到那里了。他们和甘特一起住在伍德森街。休·巴顿已经是阿尔特蒙的地区经理了。
此刻,整个小城、整个美国,全都笼罩在爱国主义的狂热中——乱七八糟、毫无目标。自由女神的子孙一定要击垮(用斯毛伍德牧师的话说,就是要“消灭”掉)阿提拉的后代。到处都在发行爱国公债,发表爱国演讲,议论着不久就要实行兵役制,传说已经有一小部分“美国勇士”在法国登陆了,潘兴将军已经抵达巴黎,他宣称:“埃菲尔铁塔,我们到了!”而法国人正盼望着援军赶来呢。本恩前去报名参军,却被拒绝了。“你的肺——功能太弱!”他们肯定、平静地说。“不——不是肺结核。不过有这个倾向,你的体重太轻了。”他只有咒骂的份儿了。他的脸更加瘦削、更加苍白,就像刀片一般。他比以前更加愁苦、更加孤独了。
尤金再次爬上山,发现初夏时节的山景尤其美丽宜人。南都旅馆已经有半数客房租出去了,新的客人仍然不断地涌来。
他已经有16岁了,而且是个大学生。下午,他走在欢快的人群中,觉得心情格外舒畅,高兴地与路人打招呼。不管别人有没有诚意,他都感到温暖而亲切。
“孩子,听说你在大学里很出色,”胖乎乎的年轻药剂师伍德先生大声说着,其实他什么都没听说,“这样就好,孩子!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从小店的过道走上前来欢迎他。头顶上方的风扇嗡嗡地响着。
尤金心里想,总的来说自己的学习成绩还算可以。他已经体验了初次的失败。但是他并没有因此而气馁。他已经品尝了性爱的苦涩和神秘。他已经体验了独处的滋味。
30
在南都旅馆的房客中有一位姑娘名叫劳拉·詹姆斯。她年龄21岁,但是看起来比实际还要年轻一些。尤金放假回到家里的时候她已经住在那里了。
劳拉是一位中等身材、体形苗条的姑娘。她看起来比实际身高更高一点。她身体结实、精神焕发,浑身上下收拾得干净而整洁。她金黄色的头发又直又厚又重,梳在脑袋后面,扎成了一个圆圆的发髻,绾在她小小的脑袋上。她的皮肤白皙,上面长了一些小小的雀斑。灰绿色的眼睛温柔、坦诚,就像猫眼一样。她的大鼻子微微地翘起来,和她的脸盘并不相称。她虽然长得并不漂亮,但却穿得朴素而优雅。她经常穿着方格子绒布短裙和丝织的上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