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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叹一声:人是一个都没接到,倒是奇奇怪怪的补品收了好几盒,都是以往倾慕慕容楚尧的贵妇打发仆从送来的。
他将那堆礼品匣子悄悄收好,稍微眯了一炷香的功夫,便去给他家侯爷请安奉早茶。
“是不是华繁国最近出了什么新贵,或是那个什么荒唐的美男子排名又有变动了?”慕容楚尧饮下晨间一口香茗问道。
“回侯爷,属下虽听闻有个新贵,却未曾听闻有谁能在那榜上撼动侯爷的地位。侯爷依旧位列第二,圣康爷依旧傲居榜首,新贵倒是将迪侯爷的排名压了下去,位居了第三了。墨侯爷今年依旧排名不佳,气急败坏地将几名参与汇总排名的杂役撒火打了一顿,却因此在失了贵女们的心,影响了排名,现在快降到垫底儿了。”
“唉,谁让老墨总管不住那臭脾气!这排名本也是百姓茶余饭后闲谈而出的东西,除了样貌,方方面面都还要品评比较,不过这都是些虚名罢了,管它作甚?”慕容楚尧苦笑道,也似是在宽慰一宿都没睡好的自己。
他此时眼底有些泛青,原本有点蔫儿,听闻有新贵,便来了点兴致,询问道:“那个新贵是什么来头?”
玄陆回想了一番从门卫那边听来的消息便道:“是名天璇部的富商,姓佳,名云骢,做着医药买卖,铺子不但开遍了华繁,就连摇光、九戎、沅淄皆有其铺面。传闻此人相貌堂堂、风神俊朗,又多行善举,因此拥趸众多。”
“天璇部?”慕容楚尧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
“恩,正是侯爷头几年前去平叛的天璇部。自打圣康爷将叛乱的薛氏一族削了爵位,亲自接管了天璇后,便开始大兴商贸,于是便出现了像佳云骢这样的一众新贵。”玄陆详述道。
慕容楚尧边整理穿戴,边不禁感慨道:“老薛糊涂啊,当年未经得住九戎的撺掇,非要起兵谋反,不光连累了三族,连未死的族人也被世代贬为了贱奴,不得翻身……”
他渐渐敛声,又回想起了那场平乱之战,慨叹五部纵谈只剩虚名,实则再无了天璇。
这里边的是非对错、将计就计、借刀杀人、挚友相残……怕是无人能几语言明,流年送往,终是被淹没在了时间之海。
……
朝霞漫天,晨钟徐发,静波旷邈,沙鸥明灭于天际。
青莲古刹云气葱郁,配上绿瓦青砖,好似仙居。
慕容楚尧今日一袭白瓷广袖劲装,松绿大带上系着枚金丝三尾孔雀翎,浅青蔽膝上暗绣着天权的白鹿踏浪纹,缓步走入青莲古刹赴会。
然而他刚一入场,便觉众人瞧他的目光甚怪,似含有一种意味不明的笑与怜。
以往他收到的赠礼都是各部瓷器、书画、香茗,而今收到的却皆是鹿茸、虎鞭、枸杞之类的补肾佳品。
他起初还以为今年众部流行养生,可留心后惊觉只有自己收到的是此类补品!
刚收一两份时,他还觉自己这样“搞特殊”不妥,便欲婉拒或转手赠人,可对方均是暧昧含笑道:“不,不,还是慕容兄你最需要!”
一来二去,慕容楚尧越发满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
他正欲找个人询问时,便见天玑的部族长柳司琛正在不远处挨个接待前来纵谈的贵胄。
柳司琛一袭秘色广袖长衫,金发碧眸,俊雅清秀,见了穆楚尧便立即小跑着上前,一把马拉住那人往偏处走,似是要说些见不得人的事儿。
慕容楚尧也纳闷,刚想开口,便见柳司琛面露关切道:“慕容兄啊,唉……你有隐疾何不早同我说?我这儿名医众多,药材尚好,你这样瞒着我……唉,不说耽误治疗,我只哀你我兄弟一场,居然也被当做了外人……”
他越说越悲切,竟有种要潸然泪下的悲凉,把慕容楚尧彻底给说懵了。
慕容楚尧怔愣半响道:“隐疾?谁?我??”
柳司琛压下慕容楚尧肩膀低声道:“慕容兄啊,其实这也没什么,男人嘛,谁不要面子?谁愿意被人说不行?可你我毕竟是拜过把子的好兄弟,这些事不必瞒我,我已差人备好了药,你这几日且服着,看看效果。”
慕容楚尧闻言脸色登时一变,蹙眉道:“柳兄这是哪里听得的谣言?”
柳司琛一脸同情道:“慕容兄啊,这可不是谣言……这是你儿子亲口说的啊!唉,我知道这是家丑,不便广传,但这样也好,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才能帮你想想办法嘛!等给你医好了,我这边给你寻几房美妾,添儿添女,子孙满堂岂不更好?”
慕容楚尧才从靳峰先生的信海波涛里透口气儿,来天玑纵谈散心,不想还是没能躲过他亲儿子隔空的“孝敬”!
在他正欲辩解之际,便见玉衡部族长墨霄鸣一袭暗金绣蟒锦袍阔步前来。
“慕容兄!原来你和柳兄躲在这儿啊!”墨霄鸣扬声道,声音浑厚如钟,他长脸宽肩,一头火红的束发甚为耀目,古铜色斧凿般的面颊上一对金眸透着股玉衡墨家独有的戾气。
慕容楚尧行了个礼道:“墨兄特意寻来何事?”
“慕容兄啊,我这听闻你隐疾多年,有苦难言,此番特意差人给你带来了几头驴子!这驴鞭可是大补啊!你且养着吃新鲜的,待你吃完了我再差人给你送几头驴子去!不就是不举嘛,无妨,无妨!吃上他几根儿,慕容兄定能龙精虎猛,一柱擎天!”墨霄鸣声音颇大,甚至有些聒噪,待他言罢,周遭便全听得真真切切了,纷纷瞥向这头,将诧异的目光聚焦在了慕容楚尧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