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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书新:“他觉得值得——在他的认知里,他的妹妹被人骗了欺负了,他也知道自己去为她讨公道会进局子影响一生,但是他自己觉得值得。”
姜鉴:“非要用这种方法讨公道?”
骆书新:“觉得极端?”
姜鉴:“……昂。”
骆书新:“人的思维方式是受自己成长环境影响的,面对同样的事情想法也不一样。人觉得自己是受害者的时候,是会觉得某人可恨的,不让他断手断脚,自己心头恨意难消。司法太公正了,给的惩罚于公义而言可能刚刚好,但对自己而言远远不够,所以不如自己动手,恨意消的比较干净,哪怕需要为此付出一点代价。”
骆书新说的轻描淡写,姜鉴喝奶茶的动作一顿。
骆书新:“?”
姜鉴把嘴里的奶茶咽下去,“你一定要轻描淡写的说这种可怕的话吗?”
骆书新:“可怕吗?”
也不是说可怕。
姜鉴认真想了想,骆书新说这话的感觉很奇怪,他不像在说殷栩。
这话也跟他本人给姜鉴一直以来的印象太不一样。
从现在的情形看来,姜鉴觉得自己更像一个遵纪守法的乖乖学生,骆书新反而有点像会出格的那种。
姜鉴将手头的奶茶推开两分,有点想就刚刚的话题深聊一下,但他找不到切入点。
骆书新注意到他手上的小动作,“不喜欢?”
姜鉴:“?”
骆书新:“奶茶。”
姜鉴:“……有点儿。”
想了解骆书新的想法是真的,这奶茶不太好喝也是真的。
骆书新那杯还没喝,这时候动作自然的交换了两人的奶茶。
骆书新万年如一日的珍珠奶茶,只加珍珠。
姜鉴张了张嘴,想说自己那杯奶茶他已经喝过了。
但骆书新似乎没有嫌弃他的意思。
姜鉴感觉有点怪怪的,可能是先有了夏一鸣妹子的小说事件,然后有了虞清泽的胡乱揣测,再加上昨晚那个春.梦——姜鉴看骆书新毫无芥蒂地吮上他用过的奶茶,莫名觉得脸上有点儿烧。
姜鉴切了话题,“对了,你今天非要跟着我来,是来干嘛的?”
骆书新也坦诚,“担心你们打架。”
姜鉴:“打起来你帮我?”
骆书新:“拦着你。”
扑满都已经满了还瞎折腾什么?还不老实点。
姜鉴忍不住笑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乐个什么劲,
“怎么,怕我被开除了,你没有学习搭子了?”
骆书新给了姜鉴一个眼神,让他不要太自恋。
姜鉴才不管,觉得对方肯定是关心自己,笑着打趣,
“这么喜欢我?”
……
话说出来,姜鉴才觉得这个问法好像不对。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只能硬撑着伪作平静。
骆书新:“我要是说是的话,你之后能老实点儿吗?”
姜鉴:“……”
姜鉴笑:“那可难说,得看你表现。”
话题就此岔开。
姜鉴表面一片平静,心里却像有锅水,已经被煮到在冒小泡,肉眼可见的接近沸腾,却被姜鉴极力压制着。
有点怪怪的,但他不太愿意去细想哪里怪。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等姜鉴调整好心理状态抬头,发现骆书新正好咬着他喝过的吸管,左手拿着奶茶杯,右手正在给人发消息。
从现在的时间来看,大概是通知骆月今晚接他的时间有变动。
姜鉴盯着吸管又开始走神,被抬头的骆书新抓了个正着。
骆书新:“看什么?”
姜鉴做贼心虚,色厉内荏,“看你咋滴?”
虽然是用普通话说的,但叫板的气势不输东北大哥。
骆书新微微扬眉,“化学作业不要了?”
出教室之前姜鉴还在找骆书新要化学作业来抄。
姜鉴卡了一下。
能抄的作业很多,但骆书新的作业无疑是最有保障的。
姜鉴只花了五秒就果断低头认怂,
“对不起我错了,您老大人有大量。”
两人在奶茶店坐了一会儿,互相通知骆月和王叔来接。
骆月来的比王叔早,姜鉴目送骆书新上车。
虽然骆月已经从骆书新那里得到消息,知道姜鉴明天会去她家吃晚饭。
但两人见面,骆月还是再邀请了一次,让姜鉴记得明天来。
依旧只是提吃饭的事情,没提生日。
姜鉴一边口头答应,一边感恩起骆书新告知自己真相。
要不明天空手过去,在饭桌上得知骆月过生日,自己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可。
呜呜呜,哆啦新梦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