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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而且通知过后,周姨的家人也很快赶过来了。
这么一折腾上午就没了,姜鉴和骆书新一直陪在病床前没走。
同样在陪床的周姨儿子忍不住有些好奇,
“发生这样的事,你不用告诉家长吗?”
正常来讲,家里出事应该是家长出面交涉的。
但从通知他,到解释出事过程,到道歉,再到提及住院费和经济补偿,都是这两个孩子在活动。
自己母亲在别人家出事,虽说是意外,但到底是血亲受伤,说毫无怨气也是假的,可此时对着两个未成年的孩子,他也说不出什么重话来。
“我觉得你还是告知自家大人一声比较好。”
姜鉴笑了一下,没多说什么。
以姜知远的脾气,就算真告诉他了,也没多大差别。
在姜家出事,四舍五入属于工伤。估计也是给一笔钱赔偿,然后派个专人过来帮忙解决——这个所谓的专人极有可能是他父亲的秘书之一,而且很有可能是女孩子。
周姨和周姨儿子都不是胡搅蛮缠的人,姜鉴自己零用钱也存了不少,赔偿的事他完全可以自己来。
姜知远的人过来反而影响他的心情。
午饭的时候,姜鉴和骆书新两人一起出去帮忙买饭,没成想出了电梯就碰到个熟人。
上次姜鉴过生日的时候,那个以女主人身份在他家收拾他快递的那个女人。
姜鉴和骆书新出电梯,那女人进电梯,双方擦肩而过。
女人在看手机,没注意到姜鉴,但姜鉴多看了她两眼。
姜鉴反常,惹的骆书新也看了那女人几眼。
女人一反上次的干练风,穿着宽松休闲的衣服和平底鞋,手里拿着一个半透明的塑胶文件袋,隐约能透过半透明的封皮看到里面的文件,最外面那张好像是彩超报告单。
走出一段距离之后骆书新才问,
“认识?”
姜鉴:“嗯?”
骆书新:“刚刚那个女孩子。”
姜鉴:“……”
姜鉴没想到骆书新这么敏锐,准备敷衍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了站在医院门外打电话的姜知远。
在姜鉴看到姜知远的同时,姜知远也看到了他。
这个向来自诩成熟儒雅的男人眼底悄然划过一抹心虚,但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
他匆匆挂了电话,带着笑冲着姜鉴而来。
姜鉴看到姜知远的第一眼是担心——这人怎么来医院了,生病了?
可下一秒就想到刚刚擦肩而过的女人,于是脸色一秒由担忧切换成不耐。
姜鉴收回视线,拽着骆书新就走,脸臭得很,明显想要避开姜知远,装不认识。
姜知远却主动叫了他,
“你怎么来医院了,生病了吗?——这位是,你同学?”
骆书新不认识姜知远,疑惑的同时面上挺矜持的一点头,这就算打过了招呼。
姜鉴则是直接开口,“好狗不挡道。”姜知远笑:“怎么跟爸爸说话呢?”
眼看着撬开儿子的嘴是没指望了,姜知远把重点移到了骆书新身上,
“你们有人生病了吗?”
骆书新正待接话,被姜鉴一拽胳膊,
“你搭理他试试看?”
语气有点冲。
姜鉴抓着人就走,出了门老远火气还没消下来。
他不想主动解释什么,骆书新也就不问,只问他想不想喝冰可乐。
姜鉴调整情绪,道歉道:“我刚不是故意凶你。”
.
骆书新好不容易才把姜鉴哄的好点,结果回到病房发现姜知远坐在周姨的病房里,正在跟周姨的儿子说话。
他倒是神通广大,这么会儿的功夫已经弄清楚来龙去脉了。
姜鉴顿时连门都不想进,托护士将买回来的饭食交给周姨的儿子,自己带着骆书新先回了家。
上了车姜鉴还在生闷气。
骆书新不算特别擅长言辞的人,除非情之所至,否则一般说不出什么漂亮话来。
他在纠结怎么迂回安慰,不知该如何开口,结果某个气性大的少爷突然身子一歪,头靠在在他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骆书新:“……”
骆书新心底像是被小猫爪子不轻不重的挠了一下。
那是无条件的依赖与信任。
这一瞬间的亲近让骆书新放弃迂回,他与姜鉴的关系,本就可以不必那么在意界限。
于是他抬手拨了一下姜鉴的头发,轻声问道,
“需不需要倾听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