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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姜鉴与五六岁的他的模样重叠,姜知远还记得好多年前,姜鉴还不到他的腰高,可爱坐这个秋千架。
自己来找他的时候,只要一叫他他就会笑着哒哒哒的跑过来叫“爸爸”。
一切恍如昨日。
姜知远对姜鉴是愧疚的,毕竟身为人父,再婚生子这种事,无论怎么想都会对原来的孩子有冲击,所以他在这件事上一直很低调——虽然这愧疚也并不多。
也就是这一瞬,愧疚唤醒了原本已经变得迟钝的父爱,他突然决定要给自己儿子一个辩解的机会。
准确来说,是一个狡辩的机会。
只要姜鉴否认,他就愿意相信他,并且作为父亲帮他解决所有后续问题。
姜知远过去在相邻的秋千架上坐下,没有直接说自己深夜找他的来意,而是先问了姜鉴怎么穿的这样单薄,
“看你,脸都冻白了。”
姜知远一边说,一边试图伸手帮姜鉴拢衣领。
但姜鉴躲了一下,没让他碰到自己。
姜鉴:“你找我什么事?”
最开始接电话的时候姜鉴或许没能反应过来,但静坐的这几个小时足够让他想到一些问题。
他深夜找姜知远是为了那几张照片。
可电话是姜知远主动打给他的,听语气似乎也是有事要和自己说,他要说什么?
“……”姜知远不得不省下自己的寒暄,被迫选择开门见山,“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姜知远:“你们年级主任今天突然通过我的预留电话号码加上了我的微信,给我发了一张照片。”
姜知远:“先说好,爸爸是相信你的,但兹事体大,你的老师需要一个解释又不好直接和你说,所以让我来问一下。”
姜鉴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姜知远。
姜知远掏出手机,打开微信,调出一张照片放在自己儿子面前。
照片的主角姜鉴也熟悉。
是姜鉴自己和骆书新,两人正在接吻,看背景应该是骆书新小区的那个地下停车场。
就是上周日的事情。
姜知远盯着自己的儿子,虽然嘴上说的是相信与宽容,可他仍旧下意识的捕捉着姜鉴脸上的微表情,试图从那些微表情上解读出什么。
姜鉴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变化。
非要说的话,大概有一点惊讶,只有那么一丁点,就好像落叶飘进湖泊里引起的一阵涟漪,无足轻重。
姜鉴似乎既不关心费老为什么会有这张照片,也不打算对此作出任何回应。
他就真的只是看了一眼,然后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棕色的陈旧信封,
“挺巧的,我也有点照片的事想问你。”
姜知远:“?”
信封往姜知远手中递了递,姜知远迟疑了一会儿接过来,从这封皱皱巴巴的信封中取出了一叠皱皱巴巴的照片。
看到第一张照片的时候他脸色就变了。
看了三张之后,他瞬间将所有照片和信封收拢,一起攥在手里,好像这样就可以否认某个既定事实。
姜知远:“谁给你的?!!”
姜鉴:“你有看到信封上的邮戳吗?”
姜知远:“我问你谁给你的?!”
姜鉴:“邮戳上有日期。”
姜知远试图冷静:“呼——爸爸不和你生气,你告诉爸爸,是虞家人是吗?你外公,还是你舅舅?”
姜鉴:“根据邮戳,这封信是在我妈出事的前一天寄出的。”
“……”
“……”
这话好像戳中了什么,姜知远短暂的陷入了沉默,他就只是盯着姜鉴,盯着姜鉴的脸,
“你想说什么?”
姜知远的声音很慢,带着上位者的威严,眉眼之间的故作镇定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化为狠戾。
他一向以温柔儒雅的面目示人,很少用这样的语调说话,至少在姜鉴面前,从来都没有这样过。
与其说这是一个疑问句,不如说这是一次警告。
警告姜鉴闭嘴。
又是一道闪电撕裂天空,照亮了姜鉴的脸。
震耳欲聋的雷声滚过,震的人心头害怕。
姜鉴语调平静,“她那天突然离家上高速,是因为这封信吗?”
姜知远:“……”
姜鉴:“她想跨市去找你,当面找你要个说法,是吗?”
姜知远攥着照片的手指用力到骨节作响,他盯着姜鉴,像是盯着一个怨恨的仇敌。
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不堪还是被翻了出来,而且是被自己亲儿子翻出来的。
姜知远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控制情绪收回视线,他低垂着头,反复调节自己的呼吸。
大约五秒之后,他的问题回答了最初,
“谁给你这个的?”
虽是疑问,但姜知远心中已有答案。
虞家不知道从何处得到了自己即将再婚的消息,冒出了想要抢他儿子带姜鉴出国的想法,私下已经和他交涉过好几次了。
在姜知远心中姜鉴流的是他的血,是他的血脉,他也不是没有钱养孩子,所以在这件事上一直没有让步。
他合理怀疑这是他们搞的小动作,自己不同意他们就从姜鉴下手,让自己的儿子恨自己。
姜鉴:“你觉得谁给的重要吗?”
姜知远:“……”
姜鉴:“照片是不是真的,还有她当初上高速出事跟这个照片有没有关系?”
姜知远:“…………”
姜知远下颌绷紧,已经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
可姜鉴不打算后退,“所以我妈的死跟你有关系?”
姜知远濒临情绪失控,
“是又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