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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一声从墙上竟然又摔入院内。
远处的小蝶急的直跳脚,怎么羽蓁笨蛋得连个墙都上不来了?
好在羽蓁身手灵活,她迅速重新从地上爬起,像一只狸猫一样又跃到墙上,这次,那个黑衣人已经不见踪影,羽蓁轻飘飘落地,与赶来的小蝶会合,两人赶紧逃离事地点。
火光、噪杂的人声很快被甩到了脑后,小蝶和羽蓁气喘嘘嘘地倚着一棵小树休息。
小蝶一边喘气一边问羽蓁:“银子和银票拿到手没?”
羽蓁气哼哼地:“本来已经到手了,可是竟然被人黑吃黑,在眼皮底下偷走了,费了半天劲,全给人做嫁衣了。”
她突然想起在墙上看见的那个黑衣人来,蒙着面,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对,一定就是他偷走了银子。
羽蓁立刻感觉热血往头上充,她气急败坏地骂起来:“胆大包天的蠢贼,竟然在小姑***头上动土,胆敢黑吃黑,要是落到小姑奶奶手里,看不扒了你的皮……。”嘴巴立刻被小蝶的手捂住。
小蝶急切地说:“你的确是我的小姑奶奶啊,你就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一个小偷儿、一个贼啊?还敢这么嚷嚷。”
羽蓁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地和小蝶回到栖身之所,一肚子的怨恨无从泄。
第二天,京城里传遍了严府被飞贼“黑蝴蝶”盗走大量财物的消息,官府也出了通缉“黑蝴蝶”的布告。
蓝羽蓁和小蝶暗自憋气,尤其是羽蓁,感觉自己的胆固醇明显增高。
月黑风高的深夜严府的墙头
蓝羽蓁和庄小蝶穿着夜行服如同两只壁虎一样趴在墙上。
夜行服是最近刚做的,要做专业的贼,必须要有贼的样子,电视里的贼都是这样的打扮。
不光穿了夜行衣,俩少女还戴了蒙面黑巾,把大半个俏丽的面孔遮上,只露出一双灵巧明亮的大眼睛。
羽蓁机警地观察着地形和院子内有没有咬人的狗。
观察完毕,羽蓁咬着小蝶的耳朵:我进去后,你直接去西厢房,如果我被人现,有人喊着捉贼的时候,你立刻在西厢房放火,这样就吸引了他们的注意,我就可以顺利逃出来。
小蝶佩服地看着羽蓁:“好主意!”
羽蓁得意地做出阴险的笑意,嘿嘿,古装电视剧里都这么演。
商量完毕,羽蓁跃下墙头,一个漂亮的前滚翻,好像一颗皮球一样轻巧地滚进了院子的东北角。而小蝶径直往西厢房而去。
单说羽蓁,掠进院子后,躲在一棵灌木后,借灌木来隐匿自己的身形,待护院人的从旁边走过,她简单辨别了一下自己的方位。
羽蓁仔细打量着诺大的院子,哼,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院子大得跟迷宫一样,不过难不倒我,刚才在房顶上已经将主人正房的位置瞧了个清楚。
羽蓁借助夜幕和灌木的掩护,迅速移动,来到了严老爷所居住的正房,屋内,灯火已经熄灭,估计人已经安歇了,传入耳朵的是老头子的鼾声。
羽蓁轻轻地推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借着明亮的月光依稀看见房内富丽堂皇的摆设,恩,不错,就应该是这里。
雕花木床上鼾声如雷的肥胖老头想必是恶少严炳辉的老父亲,听说这老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整日鱼肉百姓,你看,那么肥硕的大肚子,即使躺着也还是高高地凸着,好像一个大锅盖扣在身上。
最让羽蓁恼火的是,这个肥胖老头竟然还搂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妙龄少女,啊呸,老色鬼,真想在这个肥肚皮上捅上几刀。
冷静冷静,自己是干啥来的?对了,偷他家的银票和雪花白银。如果没有猜错,肯定是在这个房间里,如果不在这个房间里怎么办?那就回到二十一世纪把拍古装戏的编剧的脑袋给砸扁。
蓝羽蓁四下打量着整个房间,满屋是琳琅满目的古董花瓶啥的,估计随便拿一件都价值不菲,只见墙角不显眼的地方有一个乌木大箱子,好家伙,上面竟然上了六、七道锁,银子和银票一定就在这里。
羽蓁拔下自己的两根头,并把头卷成一个小环,探进锁眼,开始去开锁。真没想到啊,自己还会这手技术,等回到现代,自己要是再忘记带钥匙回家,就不用花钱请“锁王”啦。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几道锁全部打开,羽蓁按捺不住兴奋的心情打开箱子,往里一看,大失所望,里面竟然只是一些绸缎衣裳啥的。
蓝羽蓁气得火冒三丈,竟然敢骗本姑娘,她恨不得踢那胖老头几脚。
慢着,一般来说,在这种大户人家肯定都设秘密的机关,银子和银票肯定在那里。可是机关在哪里呢?
羽蓁又重新打量了一下整个房间,她的眼光停在一个精美的红木书架上,她笑了笑,走近书架,轻轻地抚摸着书架上的一尊根雕,纤手一抬,却并没有将根雕抬起。
羽蓁冷笑一下,轻轻地将根雕逆时针转动,果不其然,随着根雕的转动,书架轻轻地转离了墙面,书架后现出一个凹洞来。
果然,大堆的雪花白银,一卷卷的银票还有无数的珠宝饰映入眼帘,羽蓁大喜,她把事先准备好的包袱皮铺在地上,然后快速将银票和白银装入包袱皮,哈哈,真是收获颇丰啊!
最后,羽蓁随手拿起了几串精致的珠宝项链,唉,女孩子谁不喜欢这些呢?可是啊,小蝶说师傅制定了严格的规定,就是珠宝饰觉得不能要,没办法了,只好忍痛割爱了。
羽蓁恋恋不舍地将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