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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利剑丝毫未动,刺客深吸一口气,再次用更大的力气拔剑,宁王冷澈右手猛一用力,那把宝剑竟然被硬生生折断,冷澈一反手,手中的半截剑锋破空而出,准确地钉在了轿外刺客的喉咙上,鲜血迸溅在轿身。
宁王掀起轿帘子,从轿子中跃出,冷酷的双眼迅速打量周遭情况。
两名刺客摆脱了侍卫的攻击,在空中凌空翻身,手中的长剑破空向宁王咽喉刺去,冷澈面色凛然,冰一般的双眸射出两道寒光,他的双手一翻,两道寒光从他的袖子中飞出,正是那如同弯月般的武器,弯月飞速选装着,准确命中两名刺客的脖子,眨眼间,人头落地,死尸摔倒。
冷澈冷笑:“好大的胆子,是否想再尝尝我的‘月魄追魂’?”
这个时候,众刺客明显已经处于下风,宁王的侍卫们越战越勇,转眼间,又有几个刺客被侍卫们刺倒在地。
余下的刺客一看不好,纷纷虚晃一招,迅速逃窜。侍卫们正要追赶,冷澈一摆手,沉声说:“穷寇莫追!”
再看躺在地上的几个刺客,竟然全都吞下藏在舌头下的毒药自尽了,当侍卫将情况报告给宁王的时候,宁王冷哼一声:“死了以为就一了百了?将他们的人头悬城示众!一旦查到蛛丝马迹,满门抄斩!”
第二十六章别有忧愁暗恨生
宁王府中
冷澈面无表情地回到自己的书房,下午遇到刺客的事情让他耿耿于怀,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光天化日竟敢行刺他?
难道是魏太师派的人?
看着几个刺客的身手十分了得,不是一般的人物,而且被擒后吞毒药自杀,必是一些亡命死士。
想着想着,冷澈的唇边漾起冷酷的微笑,不管是谁,尽管来好了,本王悉数接招。
窗外传来银铃般的笑声,冷澈透窗望去,诺大的花园中,是羽蓁和静儿在放风筝。
风筝是羽蓁自己做的,比较简陋,只是用丝绢和竹竿糊成,与自己在二十一世纪买的大蝴蝶、大蜈蚣风筝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但是就是这么简陋,羽蓁也是心满意足了,她将风筝迎风放了起来,奔跑着,笑着。洁白的纱衣迎风飞舞,乌云般的丝在身后随风飘扬,衬着带着细密汗珠的小脸,美的好像画中仙子一般。
小小的风筝在蓝天上飘着,长长的线牵在手里,羽蓁仰着小脸儿,眯缝着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宁王站在窗前,竟然看得痴了。身不由己走出了书房,走向羽蓁和静儿。
静儿的余光看到了冷澈,赶紧要请安,宁王摆手,示意静儿不要出声,他轻轻走过去,将放风筝的羽蓁轻轻环绕在怀里。
“这只纸鸢是你做的?”冷澈轻轻咬着羽蓁的耳垂儿。
羽蓁吃了一惊,赶紧回头,见是宁王,脸一红:“是的。”她的手一抖,风筝竟然断了线,飘飘荡荡地向天外飞去,很快消失在视野中。
“啊?断线了?”宁王手搭凉棚,眼睛已经寻找不到风筝的踪影。
羽蓁不留痕迹地从冷澈怀中钻出:“没关系啊,风筝断线是好事啊,会把我们身上的霉气全都带走。”
宁王笑了笑:“是我害你的纸鸢断线的,改天赔你一个。”
“真的?你可说话算话啊!拉勾!”羽蓁伸出一个白嫩的小手指。
冷澈微笑着,也伸出自己的小指,轻轻勾在羽蓁的手指上:“我说话,从来都算话。”
他的大手转而轻轻地抚在了羽蓁的小手上,好小的手,自己的手轻而易举地包围了它。
这一握住,真的不想再放手了。
清清的池水,倒影着一双壁人的丽影,如梦如幻,一切都如此的静谧、美好。
这一切,全被一个人看在眼睛里。
这个人,就是季歌飞。
此刻的季歌飞,站在“栖月苑”的纱窗前,看见了这一幕,她的心疼的抖,娇躯不住地轻颤着。
被冷澈紧紧拉着手的少女是谁?
季歌飞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轻声问丫鬟小春:“小春,那个女孩子是谁?”
小春探出脑袋,瞄了瞄窗外的俊男靓女,悄悄地伸了伸舌头:“那个姑娘是前一阵进王府的,叫蓝羽蓁。”
蓝羽蓁?季歌飞在嘴里重复着这个名字,她又看着那一双壁人儿,编贝般的银牙轻咬樱唇。“她也是王爷的侍妾吗?”
小春挠了挠脑袋:“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啊,只知道是王爷的朋友慕容公子送来的,好像是慕容公子的义妹,开始我们也以为羽蓁小姐是王爷新纳的侍妾,但是现在看,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了。”
“为什么?”季歌飞奇怪地问。
“具体我也说不上来啊,听别人说,王爷并没有和羽蓁姑娘……。”小春的脸红了,毕竟还是一个十四、五岁小小少女。
“你的意思是说,王爷并没有和那个羽蓁姑娘同房?”季歌飞继续追问。
“是啊,不过,好像王爷很喜欢那个羽蓁姑娘,前几日,还带她去打猎了呢,王爷从来没有带任何一个夫人去打猎过,而且,还为羽蓁姑娘从围场抱回一头小梅花鹿,现在就养在后花园的围栏里。”小春诚实地说。
“那个羽蓁姑娘好像会武功哦,有一天慕雪夫人为了争宠同她吵了起来,被她狠狠地摔在地上,疼了好几天呢。”
“慕雪夫人?她又是谁?”季歌飞更加好奇。
“慕雪夫人啊,是王爷的一个爱妾哦,长得很美丽,舞跳的特别好。事实上,王爷有好多侍妾呢,但是啊,估计有好多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