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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你好神奇啊!”
鬼面修罗哼了一声:“我说过,我的力量强大到你无法想象,可惜你不会使用。”
羽蓁跪在床上,双手抓住鬼面修罗的胳膊,使劲摇晃着:“你教我好吧?教我吧!教我用你的魔法好不好?”
教你?我吃错药了?鬼面修罗哼了一声,从羽蓁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胳膊,拍了一下羽蓁的脑袋:“你死了这条心吧!”
羽蓁瞪了一眼鬼面修罗:“小气鬼!”
她突然感觉有点冷,仔细一打量自己,才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只穿着肚兜儿和亵裤,大面积白嫩晶莹的肌肤暴露在鬼面修罗的视线里,而眼前的鬼面修罗也仅仅穿着贴身的中衣和长裤,薄薄地衣裳显得鬼面修罗的身材格外健美。
“啊!”羽蓁尖叫了起来,她迅速地抓起被单包住自己的身体,惊恐地叫着:“色鬼、大色狼,你这是趁人之危,你,你,你竟然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她的眼睛里几乎淌出来眼泪,自己一个冰清玉洁的黄花少女难道就这么毁在眼前这个地狱恶鬼的身上?
鬼面修罗不耐烦地说:“昨夜是你乱呕乱吐,把衣服吐得一塌糊涂,还把我的衣服也弄得脏乱不堪,我只好把脏衣服给你脱了下来。”他呶呶嘴,瞧瞧扔在地下的自己和羽蓁的脏衣服。
真的是这样?羽蓁还是表示怀疑。难道自己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黄花少女在鬼面修罗的眼睛里真的不值得一提?难道自己真的这样没有魅力?这个鬼面修罗是不是一个太监啊?
看到羽蓁眼里流露出些许失望的样子,鬼面修罗诡秘的一笑:“你似乎很失望啊?是不是昨夜我应该做点什么?”
羽蓁翻了翻眼睛:“不要,是我自己不好,大不了我以后赔你一身衣服了。”
正在这个时候,太师府的仆人轻轻叩门,将两人的新衣服送来,并将地上的脏衣服拿走,羽蓁清楚地瞧见,那个年轻的仆人嘴角带着奇怪的笑,从羽蓁眼前晃过,余光还特意瞧了瞧床上围着被单傻坐着的羽蓁,那笑的,相当暧昧。(这个仆人一定往不健康的地方想了。)
仆人退了出去,轻轻地带上房门,鬼面修罗一回头,看见羽蓁的嘴巴足足可以挂上一把茶壶,“你怎么了?”他好奇地问。
一个枕头被羽蓁砸了过来,落在鬼面修罗的头上,羽蓁娇嗔着:“都怪你,刚才那个仆人还以为我和你……。”
“哦,”鬼面修罗一边套衣服,一边微笑:“那有怎么样,该想到早就想了,你和我共处一室这么长时间了。没有人想才怪!”
“呜呜呜,你,你毁了我的清白。”羽蓁欲哭无泪。
鬼面修罗将手里的新衣服扔给羽蓁:“穿上吧!”
羽蓁哭丧着脸接过,哇,是轻柔的丝缎,美丽的冰蓝色衣裙,好漂亮啊!羽蓁高高兴兴地穿上,感觉自己好像月宫嫦娥一般,十分的飘逸出尘,哈哈哈,连我自己都觉得可以打九十九分。她照着铜镜美滋滋地想。(真够自恋的――编说)
鬼面修罗看着羽蓁变脸如同翻书般的脸色,这个女孩子刚才还是愁云惨雾的,现在又是万里阳光,云开雾散了。
(建议鬼面修罗听一流行歌曲,歌名叫女孩儿的心思男孩儿你别猜。)
宁王府
宁王冷澈没有一丝笑模样儿地坐在大厅上,看着堂下的众多美貌舞姬翩翩起舞,这是刑部侍郎特意贡献的几个舞姬。每一个都是经过严格挑选,刻苦训练的。
因此,每一个都是丽质天成,娇艳动人。
宁王斜靠在软榻上,一杯又一杯地往嘴里灌着美酒。
美酒佳人,可是他现在好像转性了一般,一点欣赏的兴趣都没有。
他只是百无聊赖地看着她们舞来舞去,好像花丛中的蝴蝶一般,自己的思绪已经飘的很远很远。
领舞的舞姬袅袅娜娜地边舞边靠近冷澈,风情万种地为宁王斟上一杯酒,那张娇艳如花的脸上是那种很容易让男人心动的微笑。
若在以前,冷澈肯定会在那张俏丽的脸上掐上一把,然后再一把搂进怀里,可是现在一点都没有心情。
冷澈只是接过舞姬玉手中的美酒,一饮而尽。舞姬嫣然一笑,偎依在冷澈的腿边,这个美人的确出色,若是平常……。
可是冷澈就是没有心情。他站了起来,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音乐戛然而止,如花似玉的舞姬们面面相据,百思不得其解,真的是自己太差了吗?
冷澈走出大堂,侍女赶紧跟上,冷澈摆摆手:“你下去吧,我要自己走走。”
他穿过花园,走过水榭,脚步不自觉地在“踏月小筑”前停住,“踏月小筑”没有张灯,昏暗一片,在夜色中显得孤零零的。
冷澈的俊目闪过小筑门前枝叶婆娑的垂柳,现在已经是深秋,垂柳也没有了绿叶,只有稍显干枯的柔枝低垂着,月光透过这些枝条在地面上撒下斑驳的阴影。
曾几何时,这里曾经住着一个轻灵如水,可爱动人的少女,如今,却不知道佳人何处?
微风袭来,已经喝高了的冷澈的头脑猛然被酒精烧得晕起来,恍惚间,浮桥上依稀一个俏生生的人影含笑站在那里。
“羽蓁,你回来了?”冷澈跌跌撞撞地向着人影走过去,不错,那般笑靥如花,那般清澈纯情,正是记忆中的娇俏模样,他嘴里轻轻地呼唤着羽蓁的名字,一边踏上浮桥,向眼中的倩影走了过去。
眼睛中的羽蓁仍然在娇笑着,冷澈张开双臂,想把羽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