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会。”

雷天咧嘴一笑：“那不就得了！”

林曦也柔声道：“艾莉丝说得对，你能稳定下来，最关键还是你自己的力量。那种融合了我们三人本源后形成的...全新的归元力场，连星灵族和理事会最顶级的医疗官和能量学家都解释不清。他们只能确定，它正在以一种超出认知的方式，缓慢修复着你的一切。”

“修复...”叶凡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手掌不再透明，恢复了血肉的色泽和质感，但皮肤下隐隐流转着一种极其微弱的、灰蒙蒙的光晕，仔细看，那光晕深处似乎还有极细微的紫色电丝和翠绿光点闪烁。“需要...多久？”

“不好说。”艾莉丝摇摇头，“本源层面的创伤，尤其是你这样几乎燃尽的，常规医疗手段效果有限。可能几个月，可能几年...甚至可能永远无法完全恢复到巅峰。你需要长时间的静养和缓慢的自我修复。”

叶凡沉默了片刻。代价，果然巨大。但他并不后悔。他看着眼前三位伤痕累累却精神奕奕的同伴，问道：“你们...怎么样？”

“我？皮外伤！”雷天拍了拍缠满绷带的胸膛，又疼得龇牙，“咳咳...本源是伤了些，不过艾莉丝说慢慢能养回来，就是以后放雷的时候可能没那么带劲了，得省着点用。”

艾莉丝微笑道：“我本源损耗也不小，但治疗系异能者对生命力的掌控本身就更细腻，恢复起来相对容易些。只是短期内，无法进行大规模或高强度的群体治疗了。”

林曦的神色黯淡了一瞬：“我的空间异能...本来上次重伤后就留下了后遗症，这次强行超负荷跳跃，又被掌风扫中...医生说，核心损伤更严重了。以后...可能连短距离的稳定传送都很难做到了。”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叶凡能听出那平静下的失落。

叶凡心中一痛，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林曦的手。他知道空间跳跃能力对林曦意味着什么，那几乎是她生命的一部分。“对不起...”他低声道。

林曦反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头，笑容重新变得明亮：“没关系。至少我们还活着，不是吗？而且，我发现我对高维空间的‘感知’能力，好像比以前更敏锐了。也许...我能找到新的运用方式。”

病房内的气氛温暖而带着劫后余生的淡淡忧伤。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后推开。

走进来的，是李老。

与之前在战场上濒死的惨状不同，此刻的李老虽然脸上依旧带着疲惫，行走时左臂还固定着医疗支架，但精神看起来好了很多，身上也换上了干净的联盟长老袍。看到靠坐在床头的叶凡，他眼中立刻爆发出由衷的欣慰与喜悦。

“醒了！好！太好了！”李老快步走到床边，仔细打量着叶凡的气色，连连点头，“我就知道，你这孩子，命格硬得很，不会那么容易倒下。”

“李老，您的伤...”叶凡关心道。

“不妨事，不妨事。”李老摆摆手，在艾莉丝搬来的椅子上坐下，神色却渐渐转为凝重，“叶凡，你醒了，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严肃起来。

“虚空危机...算是暂时解除了。”李老沉声道，声音里听不出太多胜利的喜悦，只有沉重，“翡翠星系的虚空裂隙完全闭合，那个‘主宰级’的畸变聚合体被彻底净化。星灵脉络上那个最大的‘阻塞点’被清除，连带周围十几个星系的虚空活跃度都显着下降。理事会初步判断，短期内，不会再出现同等规模的虚空爆发。”

“但是，”他话锋一转，声音更加低沉，“代价...太惨重了。”

“翡翠星系，三颗主要行星，两颗被完全吞噬，一颗...翡翠主星，地表95%区域被摧毁，大气层严重破坏，幸存人口不足战前的百分之一，文明根基近乎断绝。”

“为了阻击虚空蔓延，联盟和各文明在周边星域投入了超过七成的机动兵力。根据不完全统计，各方战舰损失超过三万艘，阵亡将士...难以计数。许多中小型文明派出的志愿舰队，几乎全军覆没。”

“联盟内部，星灵族、机械文明、光晕族等主力种族，高阶战力折损严重。许多像雷天、艾莉丝这样的精锐，都受了不同程度的、涉及本源的创伤，需要漫长的时间恢复。”

李老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这不仅仅是一场战役的胜利，这是一场...惨胜。我们付出的代价，可能需要几代人的时间才能勉强弥补。”

叶凡的心沉甸甸的。他预料到会付出代价，但听到如此具体的数字，还是感到一阵窒息般的难受。那些逝去的生命，那些被毁灭的家园...

“还有...”李老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就在我们全力应对虚空危机，联盟内部力量空虚之际，一些潜伏的毒瘤，也开始冒头了。”

“黑暗教派的残余势力？”

“不止。”李老摇头，“黑暗教派在黑暗帝君陨落后，早已不成气候。是一些...更狡猾、更善于隐藏的势力。比如，以‘自由星区联合商会’为名的一些贸易联盟，趁机囤积居奇，哄抬战略物资价格，甚至试图用资源卡联盟的脖子。还有一些原本就与联盟若即若离的边缘文明，看到联盟受创，开始蠢蠢欲动，试探我们的底线，甚至暗中与一些...不明势力接触。”

“不过，”李老语气转冷，“理事会这次反应很快。在你们解决翡翠星系危机的同时，联盟内部也展开了一场‘大清扫’。那些跳梁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