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一辈子都不可能超越。

这……就是血天妖尊的一缕气息么？

“血老，你自己最为清楚了。这的确就是他的气息。”妖妃笑道，“但是这还远远不够让他重生，而是需要林辰这个与他同一体质的人物。林辰身上的任何圣脉气息，都是唤醒他的必须条件。只有以他为血祭，打开轮回，才能将三魂七魄归位，他，才能得以重生。”

这一番话，如同当头棒喝，令得血老的身躯一颤，脸色变得复杂无比。

他的见识与种种一切，自然是知道，这五狱轮回丹。的确是拥有着唤醒血天妖尊的力量。可是，要用活生生的林辰去祭奠么……

“血老，你觉得你还要护着他么？的确，当年血天妖尊在我们三人之间种下的禁制，能够让你重击我一下，让我元气大伤。但如果真的那样，我就会失去最好的机会，甚至以后都不会再有机会。”

妖妃声音骤然一变，充满了无边的质问，喝道，“我现在就想要知道。你对妖尊，是否一片忠心。交出林辰，复活师尊，血老，你可答应？”

血老苍老的身躯一颤。

心中被这一波波弄得震颤不已的林辰，在此刻，内心却是诡异的平静了下来，没有丝毫的波澜。他轻轻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面目平静。

妖妃之前透露出来的五狱轮回丹，妖尊手指，只不过是想让血老站在她的那一边，不去以死相拼。毕竟外面还有一个无情仙子在虎视眈眈着。

而现在，在林辰的生命，和血天妖尊的复活之中。

血老必须二择一。

一个是他之前的主人，一个是他一路上看着长大的亦师亦友的新一任主人。

他——会如何抉择？

第778章疯魔

几千年前，人界。

大雪在疯狂的肆虐，仿佛是将整片天地都给冻下来。人界的大雪，异常的让人感觉心中寒冷，其中还夹杂着法则，让这狂雪冰冷的吓人。

这样的大雪，被称之为天雪，除了修为高深者，很少有人涉足。

在这一年四季都被天雪笼罩的塞北，这天雪笼罩大地的尽头，便是匍匐着一尊宛如巨兽般的城池。这座城池，被称为天冰城。

这一天，天冰城之中飞出了两位兵将。这两位兵将，还扛着一个浑身皮开肉绽，满是血液的少年。

两位兵将涉入了这天雪之中，都是忍不住齐齐打了一个寒颤，心中圈起了寒冷之意。纵然他们两个乃是大尊，但是面对着天雪，还远远不够看。

“呸，就是这个兔崽子惹怒了城主。不然怎么会让我们两个跑到这天雪之中受这种刺骨寒冷的折磨。”一位兵将朝着少年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液，满脸的厌恶之色。

另外的一位兵将也是满脸厌恶。他们回城之后，恐怕还得需要几天的时间来消除体内的冰冷。

不过想到这天雪的恐怖，这位兵将就冷笑了起来，“区区一个道图境，没有任何天赋，还敢挑衅城主大人。我靠你是活该，在这天雪之中，不需要三个时辰，就能冻死你。让你体验一下这冰冷刺骨的感觉。这三个时辰，你会生不如死。”

少年感受着体内如针刺骨的感觉，体内的本来已枯竭法力的识海，开始一层层的冰封了起来。这种冰封识海的感觉，就挖如是一把刀，插入了你的脑袋，一寸寸的插入进去。

两位大尊级别的兵将，也不敢飞入太深，直接是把这个半死不活的少年丢入了漫天冰雪之中，在埋怨声和咒骂声之中，飞速的朝着天冰城飞去了。

少年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快要崩塌了，但是心中的那股信念，却是死死的支撑着他睁着眼睛，看着远处那匍匐着的巨兽般的城市。

刺骨寒冷，他感觉到自己快要死了。

世界一切开始变得灰暗，体内的针芒刺骨的感觉，已经变得没有了丝毫感觉。

这个世界果然就是如此的令他伤心，到死的时候连嘶吼的声音，都无法发出来。实力为尊，弱肉强食。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死的这么难看。

恐怕，第二天，他就会被掩埋在了深深的大雪之中。千年后，甚至万年后，他的尸骨才会重见天日，被挖掘出来？

这个少年一生都忘不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子从无尽的大雪中走来，他的气息仿佛可以将这片天雪全部震散。他看着少年，满脸冷漠的问，“想不想要实力？”

第二天，天冰城被毁。少年以血发誓，他的这条命，无偿奉还。

几百年后，一位称自己为血老的老者，让不少人界强者，都是恐惧无比。

——

血老看着眼前的妖妃，感觉喉咙中有着难以压抑的苦涩感，他是看着林辰一步步成长的，这个坚韧不拔，为情痴狂的少年，总是让他感觉很意外，也让他很欣慰。

纵然林辰的身上有着一个巨大的瑕疵。太过重情。

但是林辰却是一直坚韧不拔的朝着自己证明，重情怎么了？强者就不能重情么？

但是——当年的那个气势能够吞没整个天雪的霸气男人，却是让自己当年以血发誓，自己的这条命，无偿奉还。

妖妃没有吭声，林辰也没有吭声。或许这段寂静的时候，是最为让人心中沉默的时候。林辰的心中压抑着一块巨大的石头，他猜测到了很多，也想到了很多，但是他却不敢直视。

当林辰看到血老老泪纵横，满脸愧疚的看着自己，林辰的心被猛地一刺，纵然是他再怎么理解血老，但是这种感觉，来的比想象中要痛的多。

痛彻心扉。

“林辰，我愧疚你。但是，我得这条命，任何的一切，都是主人给的。对不起，或许我的做法有点自私，或许我做的一切都无法用言语来挽回了——”血老再说着，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