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唐宋元明清更新500年 | 作者:曹秀| 2026-02-24 05:08: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摸向身后的麻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脸上那层伪装的镇定瞬间碎裂,露出几分亡命之徒的狠戾。
“本宫倒是想问你,” 李秀宁踏前一步,银色铠甲在月光透过粮仓破窗洒下的斑驳光影中泛着冷光,手中长枪直指李元吉,“深夜带着王世充的旧部在这废弃粮仓会面,是想做什么勾当?”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李元吉心上。他强作镇定地梗起脖子:“皇姐说笑了,我只是在此等候一位故人,与段达将军偶遇罢了。倒是皇姐,带着这么多兵马来此,莫非是想诬陷本王?”
“偶遇?” 李秀宁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那些堆积如山的麻袋,麻袋缝隙间隐约露出些金属光泽,“那这些东西,也是‘偶遇’来的?”
韦若曦与春桃早已绕到侧面,借着麻袋的阴影掩护,仔细观察着周遭。她注意到段达的手始终没离开身后的麻袋,而那些麻袋堆放得极为整齐,显然是刻意搬运至此。更让她心头一紧的是,粮仓角落堆着几个油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桐油味 —— 那是制作火把和引火之物的原料。
“不过是些寻常货物,” 李元吉眼神闪烁,试图掩饰,“段达将军刚从洛阳来,带些特产罢了。”
“特产?” 韦若曦忽然开口,声音清亮,穿透了粮仓内的紧张气氛,“段将军从洛阳带来的‘特产’,莫非是王世充旧部的兵符和兵器?”
段达闻言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惶。他没料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女子竟能一语中的,下意识地朝麻袋退得更紧。这细微的举动落在李秀宁眼中,她当即对副将使了个眼色:“去查查那些麻袋里装的是什么。”
“谁敢动!” 李元吉厉声喝止,拔剑出鞘,剑刃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寒光,“这是本王的东西,没有父皇的旨意,谁敢擅动?”
他色厉内荏的模样让李秀宁心中更明了几分。她手腕一转,长枪枪尖直指李元吉心口:“你若行得正坐得端,何必怕人查?还是说,这里面藏着见不得人的阴谋?”
就在这时,段达突然暴喝一声,猛地掀开身后的麻袋 —— 里面赫然是数十把锋利的环首刀,刀身闪着慑人的冷光。他抓起一把刀便朝最近的士兵砍去,动作迅猛如豹:“与其被你们擒住问罪,不如拼个鱼死网破!”
变故突生,士兵们立刻拔刀迎上。粮仓内顿时刀光剑影,兵刃碰撞的脆响与怒喝声交织在一起。段达毕竟是久经沙场的悍将,虽只剩孤身一人,却也杀得几名士兵连连后退。
李元吉见状,趁机朝粮仓后门退去,显然想趁机溜走。“哪里逃!” 李秀宁岂能容他脱身,长枪一抖,枪杆如灵蛇般缠住李元吉的剑刃,猛地一旋。李元吉只觉手腕剧痛,长剑脱手飞出,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一堆麻袋上,看着步步逼近的李秀宁,脸上终于露出惧色:“皇姐,你不能动我!我是父皇的儿子,你这样做是以下犯上!”
“父皇若知道你勾结反贼,私藏兵器,意图不轨,” 李秀宁的枪尖离他咽喉不过寸许,眼神冷冽如冰,“只会亲手治你的罪!”
李元吉还想争辩,却被突然响起的惨叫声打断。只见段达被数名士兵围攻,身上已添数处伤口,动作渐渐迟缓。春桃不知何时绕到他身后,瞅准时机将手中的石子猛地掷出,正中他的膝弯。段达腿一软,单膝跪地,随即被两名士兵扑上前死死按住,手中的刀哐当落地。
“拿下!” 李秀宁一声令下,士兵们立刻上前将李元吉和段达分别捆住。李元吉还在挣扎怒骂,段达却垂着头,一声不吭,只有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心有不甘。
“检查麻袋和油桶。” 李秀宁收回长枪,对副将吩咐道。
士兵们迅速上前,将所有麻袋拆开。除了兵器,里面还有一叠叠泛黄的纸卷,上面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符号 —— 那是王世充旧部各营的兵符图样。另有几本账簿,详细记录着洛阳一带旧部的分布和粮草储备,甚至还有几封密信,字迹潦草,却清晰地写着与 “齐王府”“东宫” 联络的计划。
而那些油桶旁,散落着几张揉皱的纸条,上面写着长安城内几处粮仓和军械库的位置,旁边还标注着 “三更纵火” 的字样。
“好大胆子!” 李秀宁看着这些证物,气得手都在抖,“你们不仅勾结反贼,还想烧毁长安的粮仓军械,是想让大唐陷入混乱吗?”
李元吉脸色惨白如纸,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竟会被李秀宁撞破,还搜出了这么多铁证。
韦若曦走到那些密信前,拿起一封仔细看着。信中提到,李建成暗中让段达联络王世充旧部,约定在李世民围剿洛阳残部时,由李元吉在长安制造混乱,烧毁粮仓军械,再以 “平乱” 为名调动京畿兵权,趁机架空李世民。事成之后,再将王世充旧部收编,作为东宫的私兵。
“原来如此。” 韦若曦心中了然,难怪李建成一直按兵不动,原来是在等这个时机。他不仅想夺权,还不惜引狼入室,置大唐安危于不顾。
“将所有证物收好,把这两人带回平阳府看管。” 李秀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另外,派人严密监视东宫动静,防止他们狗急跳墙。”
“是!” 副将领命,指挥士兵们将证物装箱,押着李元吉和段达往外走。李元吉被拖走时,还在哭喊着 “我要见父皇”,声音里满是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