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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薛道人忽然想到了什么,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瓶,只见其中似装着一个烧红的铁丸子,散发出来的暖光穿透玉璧,使得那玉质都变了颜色,一股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觉得一口气吸进好多燃烧着的火星,“这是一枚融火丹,中阶上等灵丹,完全值一千枚固寿丹。”
“中阶甲等灵丹!”张潜微微一怔,如今互市上,丹药每隔一阶,差价都是十比一,似那培元丹,十枚才能抵得上一枚固寿丹,这初阶甲等和中阶甲等差了足足三阶,如此差价也算正常,然而高阶丹药却更加可遇不可求,似这中阶甲等灵丹,在互市上往往能换到一千两百枚固寿丹,如果品质出色,甚至更多。
这薛道人开出如此条件,可以说没有占他丝毫便宜。
而且这融火丹药性也正含益气培元之效用,更与他修炼的《心神幽虚炼火诀》相辅相成,可谓可遇不可求,正准备答应下来,一旁青槐道人却是微微示意,让他稍等片刻,而后与薛道人说道:“这融火丹虽然是中阶甲等灵丹不错,若是与玄冰丹同服,甚至可以从中领悟抽坎填离之玄妙,可单有一粒融火丹又有何用,除非悟透金丹大道,领悟不朽之玄妙,炉鼎跟本承受不住这般燥热的药性。”
“别人或许不行,然后焰狱峰的道统传承便是心神幽虚炼火诀,连地肺毒火都可以纳入炉鼎之中,这融火丹药性虽是凶猛,应该也能降服才对。”薛道人解释道,而后又看了一眼张潜。
听两人一言一语这般说,张潜已经渐渐晓得这融火丹的一些妙用,正合他所用,便答应下来。
“应该无妨,若是首座不合心意,倒时候我再找薛道人便是,相必您老不会为难我一个后辈吧?”张潜微微笑道,这般一说,那青槐道人也不再多言,而后双方交换了东西,送走了薛道人之后,梓真道人也忙于楼中生意,便也离去,桌上饭菜已凉,青槐道人与他喝过两杯,也是渐渐淡了兴致。
唤过楼中弟子让其将那一坛猴儿酒存入梓真楼的地窖之中,而后结了帐,两人结伴离去。
张潜随着青槐道人身后,前脚刚离开梓真楼,腰间的灵兽牌突然散发出一阵如血的红光,一阵强烈的意念波动从神识传入心间,耳中似乎听到了白头翁那凄厉的哀鸣,脸上那一丝笑容不动声色间消失殆尽。
第六十章禽兽不如
青槐道人喝的醉意阑珊,而且走在前面,倒是未曾发现他神色之中那一丝异常。
张潜将那灵兽牌往腰带下面掖了掖,让那红光不那么引人注目,而后走上前去与青槐道人说道:“青槐师兄,我这还有些事情,便先行离去了。”
“不去我府上坐坐?”青槐道人回过头问道。
张潜心中另有其事,无心在此处耽搁,与他说道:“不了,以后还有机会。”
“如今我便在这天禄峰担任巡察使一职,有事请可来找我。”青槐道人微微眯着眼睛。
“若有需要时,定不会客气。”张潜拱手与他作别,而后径直朝城外去了,过城门时多留意了几分,却发现之前城门前那三名收税的弟子早已不在,修士进出往来都无人去管,一片平静祥和的模样。
“这白头翁虽然不善于厮杀,却是成了精的灵兽,寻常山间猛兽也奈何不得,而且拥有飞行能力,就算一般修士有心谋害,恐怕也无能为力,这事情有些古怪。”张潜并未慌里慌张的朝着出事地点赶去,而在心头暗自盘算:“何况这白头翁也非灵禽异种,谁会打他注意,看来便是别有居心之人了。”
张潜心头思绪飞转,片刻间便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如今他在天禄峰中也无别的仇家,想来不过那几人罢了,心头稍微有了底细。
有灵兽牌作为沟通,张潜自然也能知道白头翁如今所在何处,明知其中有诈,却也不做多想,朝着事发之地急行而去,如今都让人欺辱到头上来了,他再装作不闻不问的样子,不免失了本心。
他这赶路的速度也是极快,周身皮肤坚逾金铁,灌木荆棘根本无法对他造成像模像样的困扰,碰见拦路之物直接冲撞过去,扯的四分五裂、七零八落,整个人就好像一头人形的凶兽,在丛林中横冲直撞,一路上枝叶乱舞、鸟兽惊飞,不过在这广袤、原始的丛林中却也不那么张扬,只是足够简单、有效。
狭长而幽静的山谷中,鲜血染红了深潭,瀑布坠落掀起的水声也逐渐将白头翁鸟凄厉的哀鸣掩盖。
严世平凌立于水面之上,仅有脚尖触及潭水。
他手平举于水面之上,五指虚握,好像虬实有力的鹰爪一般,指尖只需那么轻轻一动,虚空之中便带起一道风声,似利箭离弦一般,只是肉眼难以捕捉,仅可看见潭水从中裂开,似被一柄无形的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过,紧接着,几丈之外的白头翁鸟便歇斯底里的挣扎起来,潭水之中的血色逾渐浓郁。
白头翁鸟痴肥的身躯上已经布满血洞,都是被凌厉的罡风穿透形成的。
严世平便似消遣一般,时而兴起,便弹指射出一道罡风,在这白头翁鸟的身上留下一个直透肺腑的伤口,似听他哀鸣为乐,神态举止极为的投入,好像这里折磨的不是一头未经人事的扁毛畜生,而是互市之中众目睽睽之下,一拳将他打的颜面尽丧的张潜,嘴角笑容逾渐肆无忌惮起来。
这般一件毫无趣味、甚至让人作呕的事情,严世平却做的津津有味。
便连在高空
